孽種?
再次反應過來之後,我搖了搖頭。
我很確信,我已經不愛司方睿了。
也許早就已經不愛了,但是在此之前我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
現在的我,即便聽到這個名字也不會有任何悸動的感覺了。
“恭喜你,總算是認清了自己的心。”
蔣如楠見狀,和我笑著說道。
我見她已經能露出笑意了。
心裡也放鬆了下來。
“如楠,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學校?”
我只是給了她一個建議,畢竟人在同一個環境待久了,難免會陷入一種自我暗示的死迴圈。
“可是離開學校我又能做甚麼?”
如楠自從這次告白失敗之後,一直對自己持有懷疑態度。
我覺得這樣不行。
“你如果不知道做甚麼的話,那就乾脆來李氏集團幫我吧,你大學時不正好學的是法務相關的嗎?來我們公司的法務部門,幫我處理一些經濟糾紛的案子,如何?”
我朝她丟擲了橄欖枝。
如楠聞言,猶豫了一下,道:“書桐,我怕自己做不好。”
我笑了笑,安撫她:“你可是蔣如楠啊,身上那股子不怕失敗不服輸的勁頭去哪裡了?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你也要相信自己,好嗎?”
蔣如楠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聽你的話,從明天開始,去你們公司的法務部門報道。”
我笑:“這才是我們打不死的蔣老師!”
晚上的時候,我收到了佘池東打來的電話。
“李總,那通錄音我分析過了,和徐安然的聲音達到了90的吻合。”
“那就謝謝佘董費心了。”
我和佘池東禮貌xìng的客套了幾句。
結束通話了電話,才開始思索。
徐安然的這個女人,我一直沒把她放在眼裡,所以也沒怎麼調查過她,除了上一次她嫁禍我,被我倒打一耙,在司照水面前揭開了她的真實面目。
再之後,我自認為我沒有得罪過她,也沒有和她再有過多少接觸。
可她卻賊心不死,非纏著我不放。
我不知道喜兒的事情,她是從哪裡得知的,但很顯然,她可沒少在背後調查過我。
“把徐安然的手機號碼發給我。”
思來想去,我給司照水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靜默了幾秒。
“你要徐安然的號碼做甚麼?”
我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和你無關。”
“……”
司照水沒說話。
“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她的聯絡方式?我告訴你,如果你敢這麼和我說,我就現在去找司方睿,讓他幫我調查徐安然的手機號碼……”
許是我這噼裡啪啦一長串的話把司照水給震住了。
過了會兒,他才道:“我稍後發給你,你別去找司方睿。”
我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可笑幼稚的一面。
“嗯。”
上揚著嘴角,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多時,一串號碼就發到了我的手機信箱裡面。
我深吸了一口氣,撥打了出去。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主動聯絡徐安然,至少目前為止,還是第一次。
電話被接通後,那邊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喂?”
她有些不確定是誰,用的都是疑問句。
我笑了笑,道:“徐小姐別來無恙啊,聽說您最近攀到高枝兒了,過的可好啊?”“李晴柔!”
她隔著電話惡狠狠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幾乎都能想象的出來,電話的另一端她因為憤恨而扭曲的容顏。
“我改名了,以後喊我李書桐。”
我糾正她道。
“你找我做甚麼?”
顯然,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警惕。
想到她現在八成還不知道,我已經清楚那通威脅電話就是她的傑作了。
我便好心提醒道:“徐小姐別跟我擱這兒裝傻,你怎麼知道喜兒的存在的?”
“你在胡說甚麼,甚麼喜兒……我不知道。”
她反駁的倒快。
可是徐安然忘記了,我瞭解她,以她的xìng子若是真的不知道,肯定巴不得迂迴著套我的話呢。
現如今這麼快的反駁,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徐安然,你覺得我要是沒有證據,我會給你打這通電話嗎?”
許是我的聲音過於言之鑿鑿,那邊很快靜默了。
“我是知道你離開桐城之後生了個女孩兒,且那個孩子還叫喜兒,我沒猜錯的話那就是你和陳子昂的孽種吧?”
她還是這麼尖酸惡dú。
“徐安然,我勸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
孽種?
不可否認,徐安然一句話惹到了我。zldj
“如果不是你跟陳子昂的孽種,你又何必將她藏在h市,敢做不敢當,你李書桐也不過如此。”
“徐安然,我警告你,你再是敢這麼口出狂言,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句威脅起了作用。
徐安然倒是半晌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問道:“那個孩子是不是你跟陳子昂的?”
“你好像對這個答案很急迫?”
我笑。
她的聲音太緊張了,我都能聽得出她話語中的顫抖。
“我有甚麼可急迫的……”
她不肯承認。
我也懶得和她糾纏下去。
“徐安然,聰明人都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如果敢把主意打我的女兒的身上,你就等著替自己收屍吧。”
說完之後,我徑直掐斷了電話。
今日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警告徐安然,不要輕舉妄動。
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知喜兒存在的訊息的,不過哪怕不用腦子想,我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告訴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浪費時間和她糾纏。
只需要把我想要的目地達到就行了。
她如果有點腦子,就該知道,即便有甚麼想法也得給我打消了,否則如今我已經查到了她,一旦喜兒出了任何意外,我第一個就拿她徐安然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