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衛文彬和樸泰錫就出發去韓國了,嶽凌前一天就走了。睡起來的焦伯舟來主屋找燕飛,他要回家一趟。本來他昨天就要走,結果前一晚被嶽凌做得下不來床,就延後了一天。燕飛不知道嶽凌去韓國的事情,也不知道樸泰錫那邊有麻煩,一聽嶽凌不跟焦伯舟一起回西杭,他還問嶽邵:“不是說給嶽凌請一個月假嗎?怎麼又出任務去了?”
嶽邵不動聲色地解釋說:“是臨時的緊急任務,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焦伯舟道:“沒關係,正事要緊。我也正好回家看看我爸媽。”
嶽邵接下:“我派人送伯舟回去,到時候再把他接回來。”
焦伯舟都說岳凌是去做正事了,燕飛也不好說甚麼,叮囑嶽邵一定要安排好,嶽邵連連稱是。焦伯舟提了一包簡單的行李就回西杭了,嶽邵還特別給西杭基地的負責人閻紅去了一個電話,讓他關照焦伯舟,怎麼也是“弟媳”回孃家。
送走了焦伯舟,燕飛看看時間,還不到9點。小豆包早上已經醒過一回喝奶了,這一覺會睡到11點才醒。終於不用在床上窩著了,燕飛也沒忘記自己的正事。正好秦寧還沒走,燕飛找秦寧談畫的事情。他想開一個畫展,這是他兩輩子都想做的一件事。
小饅頭的病快好了,今天去幼兒園了,幼兒園裡有弟弟,又算是在家裡,小饅頭被爺爺哄了半個小時總算答應去幼兒園並且不用爺爺陪。剛上幼丿兒園的時候,燕三牛天天都得在幼兒園裡陪著,不然小饅頭會哭。
留父母在房間裡,燕飛去找秦寧。沒有坐電瓶車,燕飛一路溜達著過去。往常這個時間秦寧都起來了,他倒也不擔心會擾了秦寧睡覺。來到秦寧住的院子門口,燕飛往旁邊的院子瞄了一眼,院門是開著的,想著何開復應該是起來了。秦寧的院子門關著,燕飛輕輕推了一下,兩扇門被門閂插著。燕飛從門縫往裡瞧,靜悄悄的,他尋思秦寧是不是還沒起床,要不先去老黑那兒看看?還是老黑已經走了?
燕飛正猶豫著,院內房間的門開了,秦寧的聲音傳了出來:“終於出太陽了。”
秦寧在和誰說話?燕飛納悶。接著,他又聽到一聲他極為熟悉的聲音:“清明一過天就好了。不過還是有點涼,到五月才能真正暖和。”
老黑在秦寧這裡?燕飛更納悶了,老黑來秦寧這裡幹嘛反鎖大門啊?抬手,燕飛就要敲門,下一刻,他的手停在了門前,兩隻眼珠子差點跌出眼眶。跟著秦寧出來的何開復從後抱住秦寧的腰,在他的臉上啃了一口。秦寧頂開何開復,擦臉:“一大早的發甚麼情。”
“天氣好唄。”何開復賴皮地笑,又把秦寧拽回來,mo他的屁股,“今晚試試吧?我想了好幾天了。”
秦寧揪何開復的臉:“我怎麼覺得從一開始我就進了某人的圈套了?你說,你是不是有預謀的?先騙我互mo,然後就想把我吃幹抹淨!”
“我哪敢啊,你給我這個賊心我也沒這賊膽。”何開復一本正經地說,卻低頭吻住了秦寧,這一吻絕對的火辣。秦寧沒有閃躲,他配合地張開嘴,與何開復舌吻。何開復抱住秦寧的腰往上一提,秦寧順勢兩腿圈住了何開復的腰,何開復接著托住他的臀部,兩人配合的是天衣無縫,絕對做過無數遍了。
兩人吻得滋滋有聲,門外偷看的人則是徹底
傻掉了,這兩個人甚麼時候搞到一起的!還不知道“ji_an情”被人發現的兩人直吻得都要失控了才分開。何開復色情地隔著褲子揉秦寧的屁股,暗啞地說:“你不覺得咱倆很搭嗎?只當炮友太可惜了。先試一次,如果你覺得不好或者不舒服,咱們就繼續互mo。你要是怕那就算。其實我真不介意讓你來。”
秦寧沒有從何開復的身上下來,就讓對方這麼抱著他,繼續揪對方的黑臉皮:“你太黑了,又比我壯,我上你硬不起來,一點美感都沒有。這兩天大魚大肉吃太多,又喝灑又抽菸,不適宜做。今晚去我家吧,這兩天我只喝蔬菜汁,減肥、清腸。”
“那還是別了。你還減甚麼肥啊,大飛現在都比你胖了。”
“那不一樣,他生孩子自然會胖,你看他再過一個月準瘦下來。”
“那你也別光喝蔬萊汁啊,非得把胃餓壞不可。”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排除體內垃圾,很有必要的。”
何開復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秦寧咬他的嘴:“真的想試試?”
“你要不要momo我?”
秦寧從何開復身上下來,還真的去mo了,不僅mo,還揉。何開復按住他的手,秦寧取笑他:“怪不得一直慫恿我試試,原來光mo不頂用啊。”
“嘿嘿,”何開復按著秦寧的臀部,讓他的下身和自己的貼合在一起,“你嫌我黑說沒感覺,我可是一看到你就來感覺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開葷呢。”秦寧嘴上嘲諷,心裡卻很滿意。何開復拉開秦寧的褲子拉鍊伸手進去。
“蕭陽!快起來!特大新聞!老黑和秦寧搞上了!”
何開復的手瞬間收了回來,兩人面色驚變地往門外看,秦寧手慌腳亂地拉上拉鍊,兩人被這聲喊喊得差點陽痿。門口,燕飛的聲音都比平日高了八度,也不管別人會不會聽到,他對著電話吼:“我親眼看到的!兩人正準備脫褲子在院子裡野合呢!”
門開了,何開復的一張臉要多黑有多黑,秦寧也黑了。燕飛不理兩人的黑臉,繼續對著手機“激動”地八卦:“我草啊,這倆ji_an夫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搞上的,要不是我來找秦寧還發現不了呢。你快起來,趕緊的!”
這話是怎麼說的?何開復鬱悶了:“大飛,我和秦寧哪裡ji_an夫了?我倆是清清白白的情夫行不行?”
竟然被燕飛給抓住了把柄,秦寧要多糗有多糗,更糗的是燕飛的大嗓門,瞧他那興奮勁好像是抓到自己的老公出軌一樣。秦寧不爽地說:“有甚麼好激動的,我和老黑又不是揹著誰偷情。我們這叫男歡男愛,你情我願。”
燕飛極順地接話:“你們揹著我!我草啊,虧我還是你們的好哥們,你們都這樣那樣了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我嚴重鄙視你們!”
何開復心虛的支吾:“這不你忙麼。”
“屁!這一個月閒得都快發黴了,你們完全有時間和機會告訴我!”燕飛眯眯眼,“你倆的這種舉動不是ji_an夫的行為是甚麼?不然為甚麼不敢正大光明地告訴我們,還偷偷momo的。”
“我草!我倆就喜歡玩偷
情的遊戲不行呀!”秦寧怒了,甚麼叫ji_an夫,“我倆一沒結婚,二沒女朋友,哪裡ji_an夫了!哪裡ji_an了!”
“哪裡都ji_an了!”甚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每次都被秦寧那張臭嘴說得無法反駁的燕飛總算找到了報仇的機會。何開復看看左右四周,可能是聽到主人在發飆,傭人們都躲得遠遠的。不過再遠何開復也不想他和秦寧的事被放在大庭廣眾下說。他一手拉住秦寧,一手拉住燕飛就把人往屋裡帶,並用腳踢上院門。秦寧和燕飛還在吵。
“怪不得最近你倆去哪都一起,原來早就搞上了,坦白從寬,甚麼時候開始的!”
“您老人家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粗俗!我倆是好上了,不是搞上了!”
“你倆的這種隱瞞的行為就用不上‘好’這個字!”
“不就是沒告訴你麼,多大的事啊。”
“屁咧!你只是沒告訴我嗎?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說行不行?我就喜歡跟老黑玩地下情行不行?”
“草,你變態呀。”
“我就變態,你能把我怎麼著。”
“我,”燕飛承認他吵不過秦寧,不過,他一拍桌子,“我告訴你乾兒子你是變態,離你遠點!”
“你敢!”秦寧也一拍桌。
被兩人吵得頭大的何開復第一個投降,抓住燕飛直求饒:“姑奶奶,啊呸,姑爺爺,我錯了,我跟你認錯,你怎麼罰我都行,我絕無二話。您老稍微消停下行不?”
何開復這麼一求饒秦寧不幹了。把何開復抓到一邊,秦寧對上燕飛:“我倆好上又沒犯法,你不就是怪我倆沒公開嗎。那今天公開就是了。我就是和老黑好上了,我就是喜歡上他了,怎麼了?他又沒結婚,我喜歡上他不行嗎?”
何開復的眼神猛閃,燕飛冷哼:“誰跟我說老黑太黑了,你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這頭剛信誓旦旦地說完,那頭就跟老黑滾到床上去了,你要不要這麼心囗不一呀。”
秦寧撩一下頭髮,毫不心虛地說:“此一時彼一時。我那時候沒看上他不表示我以後也看不上吧。我以前覺得他黑得難看,現在覺得他黑得男人,不服氣呀。”
“我草!”燕飛被堵得啞口無言,指著秦寧,“算你狠!”
秦寧撥開燕飛的手指,張揚地笑:“是你太大驚小怪。你都仨男人了還這麼不淡定。”
“我草!”燕飛要揍人。何開復又趕緊出來當和事佬:“這件事我倆確實不該瞞著你。這不是怕被你笑話麼。我喜歡秦寧,也知道他嫌我黑,不敢跟他直說。你別看我倆已經親來親去了,其實還不算真正的情侶,也沒法跟你說不是。”
秦寧在何開復說喜歡他時就看向了他,眼裡是驚訝,然後是強壓的喜悅。燕飛撇撇嘴角:“你倆還真開放,都親成那副樣子了還不是情侶。”
“我倆現在已經是了!”秦寧握住何開復的手,鄭重宣告。何開復頓時咧嘴傻笑,抽出手摟住秦寧,對燕飛說:“對,我倆現在已經是了!”
“這一大早的是在上演哪一齣啊?”屋外有人說話,三人同時回頭,就見許谷川一臉懶洋洋地牽著蕭陽的手進來,蕭陽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秦寧發揮毒死人不償命的毒嘴本能,冒出一句:“你倆昨晚到底大戰了幾回合,看你倆睏的。”
“秦哥,我沒惹你吧。”蕭陽想走。
許谷川很大方地回過去:“我倆昨晚七次。看你和老黑這麼精神,昨晚估計是蓋棉被純睡覺吧,你倆痿了?”
秦寧和何開復張嘴,草啊!他們沒法回擊!總不能說昨晚他們就只是互mo了一把吧。看到秦寧這麼吃鱉,蕭陽和燕飛都特高興。燕飛跑到許谷川身邊揭秘:“據說他倆目前還只是互mo階段。
”
“燕飛!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秦寧別提多後悔了,早知道會被人這麼擠兌,他昨晚就該跟何開復做到最後。
許谷川挑挑眉,更狠地嘲笑兩位惱羞成怒的傢伙:“真看不出來您二位這麼純情。大飛,咱們純爺們不玩這隔靴搔癢的純情,要玩就“真槍真刀”的上。不過我估計他倆決定不出誰上誰下,也難為他倆,一個那麼黑,一個那麼傲,確實不好決定。”
“谷川,我沒得罪過你吧。”何開復y_u哭無淚。許谷川丿很直白地說:“你沒得罪我,秦寧剛才欺負小陽,我是小陽的老公,得給他出氣。”
蕭陽立馬抱住許谷川感動:“許哥~”
秦寧被許谷川和燕飛刺激到了極點,他抓著何開復就吼:“你們都給我滾——,老子現在就跟老黑上床去!”
“哇塞,秦寧氣急敗壞了。”燕飛繼續火上澆油。
許谷川不甘落後:“你倆會嗎?要不要哥哥教教你們?”
“滾!”
秦寧抬腳就去踹。許谷丿川哈哈笑地躲開他那一腳,帶著蕭陽出去了。燕飛還沒走,特認真地問:“需要潤滑液不?”
“去死!”
“哈哈哈,秦寧,你臉紅啦。”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
秦寧把燕飛和許谷川趕出了院子,“碰”地關上了門,插上門閂。怒氣衝衝地返回屋內,他又反鎖了房門,然後抓住何開復的手就往臥室裡走。
“草!我今天就偏偏做給他們看了!”
“秦寧,“何開復抱住他,mo他的背,“彆氣彆氣,大飛和谷川都是朋友,他們只是找著機會捉弄咱倆,沒別的意思。”
“捉弄也不行!”秦寧惡狠狠地問:“你會不會!”
何開復忍著笑,點點頭:“會。找你之前都查資料研究過了。”
“那上床!”
秦寧開始脫衣服。何開復按住他的手,認真地問:“你真決定了?”
“廢話!”秦寧怒道,“我可是純爺們!上!”
何開復鬆開手,秦寧飛快地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上了床。何開復也脫掉衣服,上床。秦寧拉過何開復就吻了上去。何開復勉強掙開,問:“誰上誰下?”
“你說呢?”躺在何開復身下的秦寧又吻住了他,不給他廢話的時間。何開復不猶豫了,迅速奪回主動權。在何開復tian自己的ru首時,秦寧呻吟:“我行李箱裡有一瓶潤滑液。”
何開復的動作猛地頓住,抬頭,秦寧的腳丫子在何開復的背上磨蹭,一點都不害臊地說:“我也想試試了,所以就先備著嘍。”
“草!老子今天非乾死你不可!”
何開復第一次對齊寧說這麼粗鄙的話,他跳下床就去拿潤滑液。秦寧被何開復的這句粗言挑逗得分身瞬間漲得生疼。y_u望來的如此之快之猛,秦寧忍不住自we_i了起來。何開復在牆角的行李箱裡翻出潤滑液,回頭就看到秦寧在自we_i,他胯下的分身淌下幾滴口水。從床尾爬上床,何開復拉開秦寧的手含住他,秦寧氣喘:“等會兒,再tian,先做正事”。”
何開復退開
,同樣氣喘地開啟潤滑液的蓋子,秦寧翻身,跪趴下。他知道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比較沒那麼疼。何開復tiantian嘴,單手分開秦寧的臀瓣直接tian了上去。秦寧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揚起頭。
“啊……啊……老黑……唔……”
何開復被秦寧叫得y_u火焚燒。把潤滑液擠到手上,何開復滿頭是汗地給秦寧潤滑。
院門外,燕飛笑得肚子疼,蕭陽也在笑,讓秦寧吃一次鱉太爽了。許谷川打個哈欠,對燕飛說:“咱們也走吧,那兩人估計得忙活一上午了。我和小陽去吃早飯,你呢。”
燕飛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說:“我回主屋。你倆吃完飯回去繼續補眠吧。中午餐廳會留飯,你們起來自己去吃或者讓人送到你們房間。邵邵他們今天去公司。”
“好,那我們吃飯去了,中午不用管我們。”
三人分兩路離開,燕飛邊走邊笑,又格外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那兩人還真走到一起了。想起秦寧以前對何開復的不屑,燕飛就在心裡深深的深深的鄙視秦寧。等到晚上嶽邵、孫敬池和蕭肖回來,燕飛趕緊把他的重大發現八卦給三人聽。三人得知秦寧和老黑好上了,都挺高興,不過孫敬池也不算太意外,何開復那回詢問他司光南的事情時,他就有點猜到了。
如果說燕飛原本還想撮合秦寧和何開復,那蕭陽就是完全的意料之外了。和許谷川大大方方毫不避諱地手牽手去餐廳,蕭陽驚歎:“真是沒想到哈,秦哥居然跟黑哥好上了。我可是親耳聽到過秦哥嫌棄黑哥太黑呢。”
許谷川一語道破天機:“打是親罵是愛。”
蕭陽想了想,噗嗤一聲笑了:“還真是哎。秦哥總嫌黑哥太黑,結果嫌棄到床上去了。哈哈,難怪燕哥那麼激動,原來是終於找到可以吐槽秦哥的地方了。說實在的,秦哥的那張嘴太毒了。不過許哥你更厲害,哈哈。”
許谷川道:“對付秦寧那張嘴,就得不怕丟臉。你們就是臉皮太薄,所以總被他堵得死死的。”
“這個我學不來。”蕭陽很瞭解自己。
許谷川道:“你不用學,我幫你出氣就行。”
“嘻~”讓許谷川低頭,蕭陽給了他一個獎勵的吻。
“還好嗎?”
“還,還好……”
秦寧大口大口喘氣,一腦門的汗,何開復撫mo他的身體幫他放鬆,他已經進入一半了。秦寧不敢動,何開復吻他的後背,撫mo他,下身緩慢地往裡推送。秦寧的前面已經完全軟下來了,第一次進入肯定會疼。
長痛不如短痛,何開復咬咬牙,把自己全部推了進去。秦寧趴著不動,他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全部進去了,何開復停了下來,安撫秦寧。天知道他都恨不得馬上就動起來。和秦寧在一起之前他就沒找過人,有一年多沒有真正做愛。互mo的再有激情也不如直接進入來得舒服。
何開復一邊輕輕地、幅度很小地緩慢動作,一手套弄秦寧軟垂的地方,一手挑逗他的ru首,這是秦寧最敏感的地方。這樣持續了快十分鐘,秦寧的呻吟逐漸響起,分身再次挺翹。
何開復趴在秦寧的背上和他緊密相貼,下身由快到慢、由緩到急,秦寧的感覺一直不怎麼強烈,他都要懷疑同xi_ng之間的xi_ng—a_i完全就是一方在受折磨了。這次的試驗絕對和成功沾不上邊,秦寧想,以後還是互mo算了。
“啊!”
突然,秦寧叫了一聲,何開復嚇得立刻停下,問:“弄疼你了?”
秦寧急喘氣,有點虛弱:“你剛才,碰到哪了?”
何開復的眼睛一亮,又律動了起來,尋找他剛才碰到的地方。找了一會兒,秦寧又“啊”地叫了一聲,何開復扣住秦
寧的腰,朝那個部位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我草!
秦寧在心裡大叫一聲,接著抑制不住地連連呻吟起來,下身瞬間漲到了極限。何開復掰開秦寧的臀部,貪婪地看著自己
在秦寧嫩紅的蜜穴裡進出,這樣的視覺衝擊刺激了他的腎上腺。更多的腸液分泌,秦寧的叫聲充滿了激情,何開復放心大膽他地律動了起來,他找到了讓秦寧快樂的按鈕。
“停!停下!”
跪不住的秦寧喊停,何開復抽出讓他翻了個身,不等秦寧回過身,他架起秦寧的一條腿又把自己推送了進去。躺著沒那麼累了,秦寧用手撫we_i自己,何開復持續進攻那一塊敏感的地方,秦寧大叫地噴sh_e而出。
何開復有力的腿部肌肉糾結,在秦寧sh_e出後不久,他低吼一聲,也sh_e在了秦寧的身體裡。低頭,何開復吻住秦寧,他的下身依然在緩緩律動,秦寧把自己的東西抹在何開復的背上,與他纏吻在一起。久久之後,兩人才分開。何開復咧嘴:“還成不?”
“草……”秦寧的腦袋還在眩暈中,不過看樣子是明顯還成。
“我出來了啊。”
何開復慢慢出來,第一個動作就是去看秦寧那裡有沒有受傷。還好,沒傷到,不過紅腫了。何開復抽出紙巾給秦寧擦拭,秦寧給了他的肩膀一巴掌:“你sh_e我裡面了,下回戴套子,清洗很麻煩的。”雖說是第一次真刀真槍的上,但兩人都是成年了許久的男xi_ng了,清楚那東西不能留在身體裡。何開復親了秦寧的膝蓋一口,沒說戴不戴,只說:“我給你清洗。”
秦寧坐起來:“我要衝澡。”
何開復趕緊扶住他,秦寧推開他的手:“我沒那麼嬌弱。”
“疼不疼?”何開復還是扶著秦寧下了床。秦寧蹙眉:“一開始疼死了,後來好多了。不過一做完又疼。”
“這回沒經驗,下回肯定不會弄疼你。”吃過了真正的肉,何開復不打算互mo了。
秦寧瞪了他一眼:“你都說沒經驗了,下回能保證不弄疼我?”
何開復立刻拍x_io_ng脯:“這不有經驗了麼。”
推開何開復,秦寧捂著臀部一瘸一拐地去浴室,屁股疼,腿根軟。何開復快步追上去,摟住秦寧的腰,秦寧這回沒推開他,兩人進了浴室。五分鐘後……
“唔,你,mo哪兒呢。”
“得洗乾淨,你別動,我給你弄出來。”
“唔嗯……嘶……阿……”
“舒服嗎?”
“……輕點。”
“……我又想了。”
“不行,疼。”
“我輕輕的。”
“嗯……就是那裡,啊……”
浴室裡,秦寧趴在牆上,身後何開復的手指在抽插,原本是幫他清洗的手指卻變成了侵犯他的工具。還未清洗掉的粘液和秦寧因為受了刺激而分泌出的一股股腸液令腸道更加的柔軟,何開復的手掌都溼了。抽出手指,何開復扶著自己一次插入。秦寧也沉浸在這歡愉中,沒有阻止。
因為已經有過一次了,這次何開復的時間很久,有四
十多分鐘。等何開復終於sh_e了,秦寧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一點力氣都沒了。也知道自己太過分,何開復老老實實地給秦寧清理乾淨,把人抱到床上,然後打電話讓廚房送點吃的過來。
躺在何開復的肚子上,秦寧是一動不想動,何開復也累了,手指在秦寧還有些ch_ao溼的頭髮裡穿梭。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外面有人按門鈴,何開復下床去開門,秦寧還躺在那裡沒動作。沒多久,何開復回來了,吃的送過來了。何開復把托盤放在茶几上,準備把適合秦寧吃的粥給秦寧端過去,有腳步聲傳來,他回頭,然後立刻放下碗去扶對方:“怎麼下來了?”
“我不要在床上吃。”秦寧由何開復扶到沙發上慢慢坐下,某個部位不舒服,他只能側臥著。一看有粥、有龍鬚湯麵,秦寧撇撇嘴:“算大飛那傢伙有心。”不然都快中午了怎麼會送粥和湯麵過來。
何開復把粥端給秦寧,說:“大飛就是鬧一鬧,他肯定高興咱倆能在一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說誰‘肥水’?”
何開復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我啦。”他的“自知之明”逗笑了秦寧。接著,何開復鄭重地說:“秦寧,在一起吧。”秦寧微微一笑,舀粥喝粥,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何開復就當他的笑是“好”的意思,心情愉快地吃飯。
添飽了肚子,兩人也不打算出去,又回到床上。秦寧這回可算得上是受了“重創”。剛開苞就被何開復吃了兩次,他又不是燕飛那種奇怪的體質,自然得休養兩天。上了床,秦寧還是躺在何開復的肚子上,他似乎特別喜歡何開復的肚子。不過千萬不要以為何開復是因為有肚腩肚子軟所以秦寧才喜歡他。如果何開復有肚腩,秦寧絕對會嫌棄到底,哪會和他上床。
何開復雖然要應酬,大魚大肉的,但還是比較注意身材。腹部不說是六塊肌吧,四塊半還是有的。何開復靠坐著,秦寧正好方便躺在他肚子上。秦寧本來沒想今天“試試”,結果被燕飛和許谷川一嘲笑,他就把計劃提前了,不過也沒甚麼後悔的就是。
秦寧戳何開復的肚子:“你說,你是不是有預謀的?”他可沒忘了跟燕飛“吵架”的時候何開復說的話。
事已敗露,何開復也不矯情了,說:“我這不是怕被你拒絕麼,只能先採取迂迴的戰術。你看,我忍了快一年才敢跟你提要求。”
秦寧假裝生氣:“老黑啊老黑,看不出來呀,要說誰是‘扮豬吃老虎’的代表,非你莫屬。怪不得你這麼黑,因為你肚子就是黑的!坦白交代,你甚麼時候開始對我動心思的?”
何開復看得出秦寧不是真生氣,也不緊張,笑嘻嘻地說:“要說具體甚麼時候喜歡上的,我還真不知道。那個司光南請你去酒吧那次我看他對你獻殷勤的時候特別不爽。就那次,我發現自己對你的感覺有點不一樣。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一夜沒睡著,第二天就決定‘追’你了。”
“你追我了?我怎麼沒看出來?”秦寧一臉危險。
何開復的手伸進秦寧的睡衣裡,mo他的肩膀:“如果不是追你,我用得著跟你互mo麼。發現對你有感覺後,我就沒找過別人。秦寧,我是個大老粗,不會正兒八經地追求人。我羨慕大飛他們都找到了自己合適的那個人,有時候我也覺得寂寞。我說找你當炮友是假,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那天晚上跟你說的話很多也是真的,我真的很想回到家的時候,能有個人說說話,哪怕甚麼都不做。
何開復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秦寧。秦寧抬高胳膊mo上何開復的臉,何開復順勢親吻他的手掌。秦寧收起臉上的危險,平靜地又說:“要個孩子吧。我想當爸爸了。”
何開復的神情一震,然後深深笑了:“好,要個孩子,天天看著別人家的孩子,我也眼饞了。
不過,你以後別跟司光南走那麼近,我吃醋。”
秦寧給了他個甜蜜的白眼:“人家有女朋友了,你當都是你這麼‘黑’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