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特種兵與清純大學生的某兩人躺在被窩裡回味。嶽凌滿足地說:“媳婦兒,我覺得你可以當演員了,演得真棒。”
“你也不錯。”焦伯舟同樣很滿足。這種角色扮演會讓人上癮。從第一次嶽凌跟他扮演特種兵壓倒大學生後他就愛上了。
嶽凌道:“媳婦兒,你以後不用給我拍那種影片了,有那兩部就夠了。你以後給我帶內褲回來就可以,我喜歡。我不喜歡除了我以外的東西碰你,假的也不喜歡。你只要每週給我發一封郵件就夠了。其實我更想看到的是你的訊息,如果能再有兩張照片就更好了。”
焦伯舟感動的眼眶都紅了,抱緊嶽凌:“我在美國特別的想你。我都不敢看郵件,看到你的郵件我就想回國。”
“那我不給你發郵件。”
“我不想回美國了。”焦伯舟靠著他,說出內心的軟弱。嶽凌mo他、吻他:“不然就晚一兩年回來吧,學校一放假你就回國。”
軟弱只是一瞬間,焦伯舟又馬上調整好心態,說:“我怕回來晚了你會被學校的學姐學妹們搶走。”
嶽凌笑了,笑聲低沉,聽得焦伯舟的心悸動不已。“哪有甚麼學姐學妹,我在學校都不跟女同學多接觸的。倒是你,老外都很開放,我才是怕你被搶走。”
焦伯舟打了哈欠,閉上眼睛說:“老外開不開放我沒注意,我只注意我還有多少學分要修,有多少作業要寫。學校本來是要求每個學生都必須至少參加一項社團活動,我和蕭陽都跟學校提出申請,說因為家庭的特殊原因,我們倆需要儘快學成回國,無法參加社團活動,並且在申請上註明了每學期需要修夠多少多少學分,這樣學校才透過申請。我們倆在別的同學眼裡要麼是陌生人,要麼是兩個瘋子。我連我們留學班的同學長甚麼樣都沒記住。最該擔心的是許哥,追蕭陽的一個女生跑到麻省了,天天找他。”
嶽凌聽得是又得意又心疼。mo著焦伯舟肋骨明顯的身體,他說:“不能再瘦了。”
“好。”
抱著自家媳婦兒,嶽凌滿足地閉上眼睛。焦伯舟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雖然這樣睡嶽凌的胳膊肯定會麻,不過他甘之如飴。
第二天早上8點不到,宅子裡的主人客人們就都起來了,今天是兩位新出生的小傢伙的滿月宴,對一些人來說意義非常大。不過許谷川和蕭陽的臥室裡,蕭陽還在沉沉的睡著,脖子上好幾枚吻痕,睡顏也帶著明顯的疲倦。昨晚許谷川沒有留情,把他做了個乾淨徹底,做到後面蕭陽都開始求饒了。許谷川的y_u望本來就強,又憋了這麼久,哪怕有挑逗影片對他而言也只能算得上是隔靴搔癢,和蕭陽剛剛見面,要他忍住比較不可能。
也因此,已經醒了的許谷川沒有叫醒蕭陽。他起床洗漱完畢後給蕭陽留了張字條放在床頭櫃上,就先出去了。先去餐廳吃了個早飯,得知嶽邵、孫敬池和蕭肖都已經起來了
,許谷川去主宅找他們。嶽邵他們三人要先去酒樓,和上一胎的兩個兒子一樣,滿月宴舉辦兩天。第一天宴請的是三人的朋友與生意上有來往的人,第二天宴請的是皇帝等圈子內重量級的大人物。
燕飛也起來了,不過他快中午的時候才會過去。許谷川抵達沒多久,嶽凌、焦伯舟,樸泰錫、衛文彬,何開復、秦寧幾人也陸續過來了。他們七個人都會和嶽邵、孫敬池、蕭肖一起先行前往酒樓,去幫忙。許谷川讓燕飛走之前再去把蕭陽叫起來,眾人看許谷川的眼神裡都帶著明瞭的暖昧,許谷川老臉厚皮地直接無視掉。
到了上午快9點,燕三牛和田晚香與奶媽保姆一起給翰墨、翰邈、明陽和沐陽換上漂亮的小衣服,四個孩子全部是動物寶貝的打扮。小饅頭穿了一身長頸鹿的衣服,戴上帽子就是一隻可愛的小長頸鹿寶寶,唯一不搭配的就是他戴的白口罩。小饅頭還在感冒中,為了避免孩子們之間互相傳染,只能委屈他了。燕三牛給不老實的明陽穿衣服的時候,小饅頭也幫忙爺爺給弟弟穿衣服。
9點整,專門負責給滿月的嬰兒弟胎毛的人員來到主宅。第一次見如此誇張的房子,前來的兩個人多少有點緊張,大氣都不敢出。翰楓和小豆包醒了,兩人先給翰楓剃了胎毛。在奶奶的懷裡,翰楓乖乖的讓陌生人收拾他的小腦袋,但小豆包這邊就比較麻煩了。兩人剛剛靠近他,小豆包就開始哭。沒辦法,燕飛只有讓父親抱著小豆包,他來給小豆包剃胎毛,小饅頭在一旁喊著“不哭不哭”。
還好燕飛有剪髮的手藝,利索地給小豆包剃了胎毛,交給那兩個人。兩個孩子的胎毛都會做成畫,到時候掛在主臥室的牆上。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身體又特殊,燕飛註定要花更多的精力和心思在小豆包的身上。好在小饅頭已經開始懂事,父親一個人完全能照看得了他,而且小饅頭在小豆包身邊的時候,燕飛也稍稍能離開一會兒。
10點整,燕飛讓耿天冬把蕭陽喊了起來,10點半,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坐電瓶車到停車場,去滿月宴的現場。燕飛抱著小豆包、田晩香抱著小翰楓和一位保鏢兼司機一輛車,其他人分別乘坐三輛車,再加上保鏢,一共六輛車一起開往滿月宴現場。
翰墨、翰邈與明陽、沐陽兩位哥哥分開了。明陽和沐陽坐在安全座椅上要找弟弟,身體違和的蕭陽打起精神來哄兩個孩子。他給兩個孩子唱兒歌,跟他們解釋今天出門去做甚麼,用玩具逗他們玩。兩個孩子長得都像許谷川,蕭陽誘哄:“明陽、沐陽,叫爸爸。”
兩個小傢伙不明所以,蕭陽指指自己,又說:“叫爸爸,叫我爸爸。”
同車的一位保姆也跟著哄:“明陽、沐陽,叫爸爸。”
兩個小傢伙在家裡要喊的爸爸有好幾位,燕飛也經常會拿許谷川和蕭陽的照片給兩個孩子認。沐陽先開口喊:“爸爸~”
蕭陽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弟弟喊了,稍顯酷酷的明陽也跟著喊:“爸爸。”
“乖,真乖。”這一刻,蕭陽覺得他就是不要自己的親生孩子也沒關係了。
“爸爸。”沐陽的心情不錯,又喊了一聲,坐在後排的蕭陽湊上前親了親沐陽,親了親明陽。沐陽喊上興頭了,“爸爸爸爸……”喊個不停。蕭陽親了沐陽親明陽,親了明陽親沐陽。
11點半,車隊在酒樓後方的停車場內停下,酒樓前後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是特別給他們留下來的車位。很多人只能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或者讓司機把車開走,一會兒再來接。燕飛他們一抵達,嶽邵、孫敬池、蕭肖和許谷川就出來接了。燕飛坐在車上不動,四個男人先把孩子們抱下車,等到大家都下了車,燕飛給小豆包戴上帽子,把他抱緊在懷中,臉幾乎埋在懷裡,下了車。
小豆包剛從車上下來,就要哭了。燕飛趕忙輕拍他,孫敬池抱著翰墨,讓燕飛跟他走。
燕飛嘴裡哄著:“不怕不怕,豆包不怕。”
小饅頭趴在爺爺的背上,兩手環緊爺爺的脖子,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他就露出兩隻眼睛,同樣不喜歡有這麼多陌生人。
“哇啊……”小豆包哭了,燕飛又是親又是哄,隨行的保姆快步過來把一個嬰兒毯蒙在小豆包的身上,小豆包的哭聲低了一些。進入電梯,燕飛說:“我就在包房裡吧,不帶豆包出去見人了。”
“好。”嶽邵、孫敬池和蕭肖心疼極了,後悔把孩子帶出來。
“爸爸,我要弟弟。”小饅頭要求。
燕飛說:“好,一會兒你陪著弟弟。”
到了酒樓的主宴會場,燕飛先去了一個小包間,燕三牛帶著小饅頭也過去了。翰墨、翰邈、明陽和沐陽一看到有這麼多氣球,頓時不淡定了。嚷著要玩氣球,沒有睡覺的翰楓也被會場的熱鬧吸引了。讓焦伯舟抱著翰楓四處去逛逛,嶽邵、孫敬池和蕭肖把孩子們交給其他人,繼續去忙碌。
這種時候,焦伯舟、蕭陽和衛文彬就成了絕對的保姆。除了剛滿月的翰楓外,另外四個小子可都是會走路了,正是對甚麼都好奇的年紀。蕭陽、衛文彬和保姆一起看著四個過於活潑的小傢伙。焦伯舟抱著翰楓在大廳內找那些顏色鮮豔或者好玩的東西逗他,雖然翰楓還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覺到周遭的變化。被剃了胎毛的翰楓腦袋光溜溜的,眼睛很像燕飛,其他的地方特別像嶽邵,尤其是臉型。
兩手抱著翰楓,輕拍懷裡小小的孩子,焦伯舟的心窩也有了一種做爸爸的柔軟。他低頭,情不自禁地在翰楓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有人走到他身邊:“伯舟。”
焦伯舟扭頭,一臉疼愛地轉過身:“翰楓真可愛。”接著,他又馬上補充:“家裡的幾個孩子都很可愛。”
嶽凌勾住翰楓的小手搖搖,說:“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一會兒人會越來越多,你先帶翰楓去燕哥那邊吧。”
“好。”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焦伯舟很大方地在嶽凌的嘴上親了一口,抱著翰楓走了。嶽凌tiantian嘴,很滿意他家媳婦兒的自然。
小包間裡,攝影師正在給小豆包拍照。房間裡只有一位攝影師,一位燈光師是陌生人,小豆包又一直被爸爸抱著,沒有哭,不過不允許攝影師太靠近他。翰墨和翰邈滿月的時候都特別請來兒童攝影師給他們拍照,小豆包就顯然不行了。
焦伯舟抱著翰楓進來的時候攝影師從下往上拍一身小蜜蜂打扮的小豆包。黃黑條紋的小蜜蜂裝,帽子上還有兩根小蜜蜂的觸角。燕飛喂小豆包喝奶,攝影師極快地按下快門,把這隻可愛的小蜜蜂拍下來。小饅頭看著弟弟一直在拍照,也來了興致。他從爺爺的懷裡下來樂顛顛地跑到燕爸爸身邊,輕輕抱住弟弟,也要拍照。
燕飛取了小饅頭的口罩,燕三牛趕緊說:“乖娃,可不能對著弟弟打噴嚏。”
“嗯嗯。”鼻子癢癢的,小饅頭又跑回爺爺跟前,“鼻涕。”
燕三牛趕緊拿紙巾給小饅頭擤鼻涕。鼻子舒服了,又喝了兩口水,小饅頭跑回去,還擺了一個特別可愛的p——親弟弟的臉。焦伯舟出聲:“燕飛,要不要把翰楓抱過去拍?”
“抱過來吧。”
焦伯舟抱著翰楓過去,翰楓是一身的小海豚衫。今天兩個孩子先隨便拍拍,明天在家裡再好好拍。剛拍了一會兒,小包房的門開了,沒了新鮮勁的翰墨、翰邈、明陽和沐陽來了。四個孩子先喊人:“爸爸~”然後小腳步蹬蹬蹬地就過去了。
燕飛抬高小豆包,兔得四個愣小子嚇到他。四個愣小子一隻小海馬、一隻小小企鵝、一隻紅色的小鳥、一隻七星瓢蟲。四
只“小動物”要上爸爸的身。
“爸爸要抱弟弟,你們讓叔叔抱。”燕飛哄四個小傢伙。
小饅頭帶著濃濃的鼻音說:“哥哥抱。”四個愣小子馬上去找哥哥。攝影師一直在按快門,在場的七個孩子各有特點,但有一個相似處,那就是非常可愛。送四隻“小動物”過來的蕭陽和衛文彬也加入了拍照的行列。蕭陽誘哄著明陽和沐陽親他。兩個孩子不認生,這一會兒的功夫在大廳裡就跟蕭陽混熟了,兩個孩子沒有吝嗇地“賞”了蕭陽幾個親親。
房間的門又開了,是三位爸爸過來了,三人一進來就問:“小豆包怎麼樣?”
燕飛回道:“在這裡好一點,沒哭。”
“宴席開始了。”孫敬池來到燕飛跟前蹲下,輕輕握住兒子的小手。見兒子沒有哭,他又慢慢地湊過去,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可能也知道這是爸爸,小豆包除了不讓抱以外,三位爸爸碰他他基本不會哭,不過不能突然過來碰他,會嚇到他。
“你們去吧,我就不出去了。”燕飛道,他得隨時抱著豆包。
嶽邵開口:“你先把豆包交給燕叔,出去露個臉,抱上翰楓。”
燕三牛馬上接下:“爹抱著豆包,孩子滿月,你得去。”燕飛想想,起身把豆包交給父親,並叮囑小長頸鹿,“饅頭和爺爺一起看著弟弟好不好?”
“好。”小饅頭很喜歡弟弟。
燕飛親了下兒子,抱過翰楓和三人出去了。小饅頭很自覺地戴上口罩,緊挨著爺爺看著弟弟說:“弟弟是小蜜蜂,我是長頸鹿。”
“對,你們兩個都是爺爺的乖娃,是小蜜蜂和長頸鹿。”
“哼——”小饅頭獨有的笑聲。
懷裡晃悠著打了一個哈欠的小豆包,燕三牛的心裡只有喜悅和幸福,他甚至不去想自己的身體情況,只在乎孫子是不是喜歡他這個沒啥本事又駝背的爺爺。田喚香也進來了,手裡拿著兩個奶瓶,和她一起進來的保姆也拿了兩個奶瓶。四隻小動物要喝牛奶。
一看到奶奶手裡的奶瓶,四隻每天還要喝牛奶的小動物馬上伸手要。田晚香把奶瓶交給他們,四隻小動物每人捧著奶瓶喝奶,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看有沒有好玩的東西。相比他們,小饅頭就安靜多了。他就在爺爺身邊跟弟弟說話,儘管他還不怎麼明白弟弟聽不懂。
燕三牛問:“晚香,金鎖呢?”
田晚香momo口袋,笑著說:“在呢。”
燕三牛道:“那先給豆包戴上,待會兒你出去給翰楓戴上。”
“好。”
田晚香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紅布,開啟紅布,裡面是一枚小金鎖,還有一對小金鐲子。田晚香在小豆包的臉上親了親,嘴裡說:“豆包,奶奶給你帶金鎖,我們家的豆包要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地長大。”
金鎖戴上了,燕三牛拿過兩個小金鐲子給小豆包戴上,喜歡地親親孫子的小手。翰墨和翰邈滿月的時候,兩人都給孫子買了金鎖和金手鐲。小饅頭看著弟弟身上的金鎖和金手鐲,口罩下的小嘴嘟了起來。
“爺爺,我也要~”
這戴鎖在農村是有講究的,不能隨便亂戴,而且就算是要戴,也得小饅頭的親爺爺給他戴才行。但小饅頭不管這些,爺爺給弟弟戴了,他也要,他也要爺爺給他戴。燕三牛哄:“弟弟滿月才戴鎖
,乖娃已經是大哥哥了。爺爺給你戴別的好不好?”
“唔……”他想要鎖和手鐲,跟弟弟的一樣。
田晚香在一旁說:“你給小饅頭買個玉鎖不就行了,金鐲子沒關係的。”
想想這樣也行,燕三牛立刻答應:“好,爺爺也給乖娃買,明天就去買好不好?”
“好!”小饅頭高興了,露在外的兩隻眼睛笑穹彎的。
包間的門又一次開啟,開始上菜了。園園的餐桌旁一個人都沒有。還在吃奶的四隻小動物沒有落座的意思,燕三牛、田晚香和小饅頭坐在沙發上,保姆們看著亂跑的小動物。整個酒樓大廳和所有的包間都坐滿了。宴席已經開始,燕飛抱著翰楓坐在主桌旁。大廳內懸掛著翰楓和小豆包的巨型照片,兩個可愛的孩子羨煞了不少人,所有的來賓都只以為孩子是生出的,太子妃是男人,不可能生嘛,而且三年四個孩子,怎麼想都是來的。嶽邵把翰楓抱到臺上向眾人得瑟,賓客們雖然很好奇為甚麼只抱上來一個孩子,不過大家想著另一個孩子可能睡了,也沒人多嘴去問。
蕭陽和許谷川也坐在主桌,不過他有點悶悶不樂的。許谷川問他:“怎麼了?累了?”然後湊近,貼著他的耳朵,“還是屁股疼?”
蕭陽拐了許谷川一下,他屁股是不大舒服,但這不是他悶的原因。拿著筷子,戳戳碗裡的菜,蕭陽沒甚麼胃口地說:“我很後悔沒有參加明陽和沐陽的滿月宴。”
他還當是甚麼事呢。許谷川無所謂地說:“他倆滿月宴那天我沒請太多人,當天晚上我就回長坂了。你要想給他倆找個明目慶祝還不簡單。往後那麼多生日,隨便挑。”
“那不一樣。”蕭陽瞪了許谷川一眼,“滿月和生日的意義不同。”
“有甚麼不同的。兩個小屁孩子知道個屁。”許谷川舀了兩勺豆腐到蕭陽碗裡,拍拍他,“吃吧。爭取這一個月養點肉出來。你以後疼他們倆比給他們過甚麼滿月有意義多了。”
“谷川說的對。”燕飛出聲,“明陽、沐陽不會因為你沒出席他們的滿月宴而不認你這個爸爸,只會因為你不疼他們而不認你。”
“我會把他們當我的親生兒子疼的。”蕭陽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兩個孩子又是許谷川的血脈,他當然會疼。
衛文彬一邊吃一邊說:“嶽哥他們這麼隆重的也是少數,我家俊泰和文泰過滿月也沒這麼多人,咱不能跟燕飛比。他有仨老公,咱們才一個。”
“我草,你專心吃你的,別說話!”要不是有樸泰錫在場,燕飛絕對會把衛文彬揍一頓,總要給樸泰錫點面子。
焦伯舟不理衛文彬那張臭嘴,對蕭陽說:“咱倆一起要孩子吧。”
蕭陽吃豆腐的動作一頓,抬頭,沉默了片刻,他說:“我就養明陽和沐陽了。”燕飛和焦伯舟很吃驚,不過還不等兩人發問,有人就說:“你們兩個一起要孩子也好,孩子之間彼此也能做玩伴。”
“許哥?”蕭陽愣了。
許谷川大口吃菜,說:“你不想要我還想要呢。起碼得要一個像你的。”
蕭陽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看起來快哭了,又有人不知死活地插嘴:“蕭陽,我們都相信你,哪怕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會是
個好後媽。”
“你去死!”蕭陽差點一筷子抽過去。
燕飛無語:“樸社長,管管你男人。”
這回臉紅的換衛文彬了。樸泰錫哈哈笑地摟住衛文彬,噁心死人不償命地說:“我就喜歡彬彬這麼單純。”
單純?焦伯舟、蕭陽和燕飛齊做嘔吐狀,衛文彬有恃無恐地說:“你們不要羨慕我。”
“你去死!”三根中指。
臺上的嶽邵、孫敬池和蕭肖得瑟完了。把孩子送回給燕飛,他們開始接受眾人的敬酒。燕飛抱著孩子離席,蕭陽、衛文彬和焦伯舟也跟著走了。來的人他們都不認識,敬酒的時候還得起來喝酒,他們才不要留下來。離開前,焦伯舟叮囑嶽凌:“不許喝酒。”嶽凌手裡拿的是果汁,絕對服從媳婦兒的命令。
小包間內,小豆包在爺爺的懷裡已經睡著了。燕翔中午放了學也趕過來了。大廳人太多,很嚇人,他也在小包間內。田晚香把翰楓抱過來,讓燕飛專心吃飯。燕三牛抱著小孫子睡,身邊還有一個粘他的小饅頭,真是幸福的忙碌。燕飛看看忙碌的父親,他還是把小豆包抱了過來。小饅頭還在咳嗽著,燕三牛把小豆包交給兒子後,就帶小饅頭到沙發那邊去吃飯了。
小縵頭平時都是自己吃飯,不過現在生病了嘛,就要爺爺喂。等喂小饅頭吃飽了,燕三牛才回到桌旁去吃飯。小饅饅頭戴著口
罩像一塊小牛皮糖,他吃飽了,就給爺爺夾菜,幸福得燕三牛眼角的皺紋都少了幾條。
這一天絕對是歡慶忙碌。晚上五個孩子早早就上床睡覺去了,都玩累了。臨睡前,小饅頭還唸叨著要爺爺給他戴金鎖和金鐲子。當晚嶽邵、孫敬池和蕭肖被燕飛趕到了客房去睡,他們身上的酒味太濃,小豆包不喜歡。第二天還有滿月宴,是宴請皇帝等人。燕三牛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帶著小饅頭和妻子一起先出發,田晚香抱著一個布包,裡面是三萬塊錢。到了商場,三人直奔黃金專櫃。夫妻倆給小饅頭挑了一對和小豆包一樣帶鈴鐺的兒童金手鐲,然後又到玉器專櫃,挑了一枚刻著“平安健康”的金鑲玉鎖狀掛墜,小饅頭當場就戴上了。momo手鐲、momo掛墜,特別高興。
接著,燕三牛又給明陽和沐陽各買了一套,不能厚此薄彼。買完了,三萬塊錢全部花光,還借了隨行的保鏢兩萬塊錢。燕三牛和田喚香對自己小氣,對孩子們卻是大方得很。玉鎖的價格有高有低,燕三牛沒要最貴的,三枚玉鎖每個就一萬多,還有金手鐲。
上了車,小饅頭親爺爺親奶奶,喜歡地不停momo手上的金鐲子,momo脖子上戴的金鑲玉。他喜歡,燕三牛就高興,不心疼花了那麼多錢。到了擺酒的禮堂,小饅頭看到爸爸媽媽和親爺爺奶奶,馬上迫不及待地給他們看(燕)爺爺給他買的玉鎖和金手鐲。李尋夫婦只覺得特別不好意思,皇帝倒是直誇好看,誇得小饅頭黏在爺爺身上更不願意下來了。
等到燕飛和孩子們都到了。燕三牛把明陽和沐陽喊到身邊,給他們戴上金手鐲和玉鎖。這下子,七個孩子都一樣了。每人的手腕上都各有一個金手鐲。燕飛只覺得自己的眼前金光閃閃。許谷川的父母看到燕三牛給他們的孫子買了玉鎖和金手鐲,本想說把錢給燕三牛,被許谷川推了回去。許谷川很清楚燕三牛夫婦是把自己的兒子當親孫子的,沒必要跟他們客氣,客氣反而就假了。
這一天全場的明星是小豆包。嶽司令和嶽夫人一左一右地坐在燕飛的身邊,別提有多喜歡小豆包了。兩人都很想抱抱,可惜不能抱。嶽司令輕輕握住小豆包的一隻手,嶽夫人輕輕握住小豆包的另一隻手,用他們最溫柔的語調來哄小豆包,看得孫家父母和蕭家父母很不滿,他們也想momo小豆包的手。
孫父嫌棄地看了兒子好幾眼,蕭父
對蕭肖也是一臉的嫌棄。孫敬池和蕭肖很無語。他們能搶到一個就不錯了,還挑甚麼挑,再挑就讓兒子姓“燕”!抱不到小豆包,那就只能抱小翰楓了。小翰楓在幾個大人的懷裡轉來轉去,睡得是昏天黑地,一點都不受影響。而小豆包可能是因為陌生人太多,一直醒著。
這一天的酒宴沒像昨天那樣一直吃到晚上。2點過後大家都就散席了。今天宴請的人數不多,但都是朝中重量級的大佬人物。吃過飯,大家相約一起到燕飛家的大宅子去看看,就是皇帝都要去。到了大宅子裡,眾人自然是驚歎無比。嶽邵、孫敬池和蕭肖不在軍政系統內,他們用自己做生意所得的錢買地蓋房子請人,別人也沒甚麼好詬病的,這隻能說明三人財大氣粗何況前任和現任皇帝都誇三人會掙錢,別人更沒甚麼好說的了。
晚飯前,眾人就離開了,兩任皇帝和三家的長輩們留了下來。家裡今天人多,又亂,燕飛不放心小豆包,陪坐了一會兒就去臥室守著了。眾人離開後,焦伯舟、蕭陽和衛文彬也躲了過來。衛文彬咂舌:“他們開始談嚴肅話題了,我們趕緊撤。”
“我爸媽呢?”燕飛問。
焦伯舟回道:“叔叔和燕姨帶孩子們去睡覺了。幾個孩子都睏了。”
蕭陽看著熟睡中的小豆包感慨萬千:“有翰墨和翰邈的時候,嶽叔叔和嶽阿姨天天嫌棄嶽哥。現在有了小豆包,換成我爸媽嫌棄我哥、孫叔叔孫阿姨嫌棄孫哥了。”
“這叫‘十年風水輪流轉’。”衛文彬總結,“甚麼叫鹹魚翻身,看嶽哥就知道了。”
“嶽哥之前那麼慘,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吧。”畢竟是岳家的“兒媳婦”,焦伯舟還是挺高興小豆包姓“嶽”的。
晚飯過後一直到9點多,“客人們”這才離開,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可憐嶽邵、孫敬池和蕭肖連著喝了兩天的酒還要談事情。這一晚三人還是去客房睡,不然臥室裡滿屋的灑味,小豆包會哭。
拍著被窩裡剛剛睡著的孩子,燕三牛提起脖子上戴著的玉鎖眼角彎彎,小饅頭說晩上他戴爺爺的平安扣,爺爺要戴他的玉鎖,等到了白天再換回來。燕三牛由著小饅頭折騰。田晚香在給兩個小孫子做襪套,看到他的模樣,她笑著說:“看著小饅頭,就好像看到了豆包。豆包以後啊,肯定跟小饅頭一樣最喜歡你。”
燕三牛的眼睛都快笑沒了,收起玉鎖,說:“大娃只管生,生多少我都給他帶,最好能再生一個小豆包,瞧親家他們喜歡的。”
“能不能再生出一個小豆包也不是大娃說了算的。大娃說他這兩年不準備要了。”田喚香感慨萬分地說:“以前哪敢想咱能住上這麼大的房子,還能有這麼些個可愛的孫子。更別說你還跟皇帝一起下棋,真是想都不敢想的。”
燕三牛看著睡熟的小饅頭,說:“可不是。哪敢想。就跟做夢一樣。這都是因為嶽邵、敬池和蕭肖看上了大娃,咱幫不了大娃甚麼,就替他帶好娃娃。”
田晚香帶著幾分驕傲的說:“我就看咱家的娃娃最可愛,誰家的都比不上。”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小饅頭、明陽、沐陽他們都算是咱家的。”
“那肯定得算。”燕三牛說:“以後翔子成了家,有了娃,我還要給翔子帶娃呢。”
田晚香笑吟吟地說:“翔子還小,他啥時候有娃都不知道呢,他現在是一門心思的學習,前兩天還跟我說他以後想出國留學呢。”
燕三牛道:“他能考上就出,考不上他也別想著讓他哥給他花錢去讀。你看小陽他們還不是自己考出去的。”
“我也是這麼跟翔子說的。”
做好一隻襪套了,田晚香在手心裡比比,想著小孫子穿上奶奶做的襪套,她就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