晩飯的時候眾人說甚麼都不讓燕三牛一個人在客廳喂小饅頭吃飯。燕三牛便先喂小饅頭吃了飯,然後抱著小饅頭去了餐廳。小饅頭又是咳嗽又是流鼻涕的,絕對的重感冒症狀。燕三牛還是給他戴了口罩。吃飽喝足的小饅頭窩在爺爺的懷裡很乖巧。燕三牛跟在座的諸位有說有笑的,特別是幾個已經吃飽的小孫子圍著他喊“爺爺”的時候,燕三牛笑得別提多幸福。燕飛不禁納悶,難道他看錯了?他爹根本沒啥不高興的?
明天是滿月宴,邊吃邊聊,吃完飯就八點多了,要回家的諸位也不多留。不讓大家送,皇帝一家離開。不過嶽邵、孫敬池和蕭肖還是去送了,順便送爸媽回家。上車前,皇帝把孫敬池叫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孫敬池先是驚訝,然後連連點頭。又叮囑了孫敬池幾句,皇帝上車。在車隊離開後,嶽邵和蕭肖湊過來問:“李伯伯跟你說甚麼了?”
“回去說。”
三人回到主屋,小饅頭已經跟爺爺回屋喝藥了,田晚香在照顧還沒到睡覺時間的孫子們。一直到孩子們都睡了,田晚香回了房,保姆奶媽也都去休息了,孫敬池才對燕飛說:“李伯伯告訴我燕叔猜出他的身體跟你一樣了,一時有點想不開。”
“啊?”燕飛擔心了,父親一直沒問過,他以為父親想不到,急忙問:“我爸是不是受不了?”
嶽邵安撫道:“燕叔猜到是遲早的事情。小饅頭和小豆包只跟你和他,要瞞著他很難。燕叔吃飯那會兒有說有笑的,應該是沒事。”
孫敬池道:“李伯伯跟燕叔下棋的時候開解了他一番,燕叔已經想通了。李伯伯讓我們不要問,就當沒發現燕叔今天異常。”
燕飛卻牛頭
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要燕家的人知道我爸能跟李伯伯做朋友,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黑了。”比青還青就是黑嘍。
孫敬池笑道:“他們現在已經悔得都黑了。”
“睡覺吧,明天得早起。”嶽邵發話,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吧。
其他人無異議,都洗漱準備睡覺。翰楓被奶媽抱走了,小豆包在嬰兒床裡還在睡著。明天是兩個小傢伙的滿月宴,燕飛有點擔心小豆包到了現場會不會害怕。
宅子的一處獨立的院子中,焦伯舟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連連感嘆:“我覺得我穿越到古代了。”
嶽凌說:“這套院子就是我哥他們留給咱倆的。以後咱倆過來就住這裡。房間裡的傢俱和裝飾你可以換成你自己喜歡的。燕哥喜歡家裡人多熱鬧。等你畢業回國,如果不介意跟大家住在一起,咱們就搬到這邊來住。以後孩子上幼兒園也方便。”
焦伯舟聽著都覺得很不錯。他說:“我就怕太給燕飛添麻煩。”
“沒甚麼麻煩的。我們自己的房子還留著,在哪邊住都隨你。”
焦伯舟抱住嶽凌的腰:“啊,我沾你的光了。”
嶽凌親親焦伯舟:“是我沾你的光了。要我是單身漢,我哥才懶得理我。你是燕哥的好朋友,又是他弟媳,他自然想你一起住過來。”然後,嶽凌抱歉地說:“媳婦兒,對不起,大後天我有一個必須我親自出的任務,得離開幾天。”
焦伯舟立刻想到:“是不是今天你跟嶽哥他們在書房談的事?”
嶽凌隱瞞道:“我哥這邊在境外有件事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過去處理,交給別人不放心。他也知道你剛回來,沒特別要求我,但這種時候我這個當弟弟不幫他說不過去,所以要委屈媳婦兒幾天了。”
焦伯舟擔心地問:“會不會很危險?”
“不會。只是比較機密。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我出任務了,具體的我現在不能跟你說,等我回來我跟你解釋。”
“不用,不方便說的你就別說,我明白的。”焦伯舟問:“去幾天?”
“五六天吧,我週日一早走。”嶽凌愧疚極了,“對不起,媳婦兒,說好了陪你一個月的。”
焦伯舟momo他寬厚的後背,理解地說:“別跟我說對不起,你是去做正事又不是去玩。不過你不是不能隨便出國嗎?”
嶽凌說:“我自然不是用我真實的身份去。我出去的身份是遊客。”
“感覺像特工。”焦伯舟不放心地又問:“真的沒有危險吧?”
“我保證一根頭髮都不掉地回來。”嶽凌立刻舉手發誓。
焦伯舟拉下他的手,說:“你去吧,我不會跟任何人提。如果方便,你就聯絡我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如果不方便就算了。那我週日回家,你也不用特別陪我回去了。等我畢業回國,你踣我在我家過一次年。”
“媳婦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好。”嶽凌抱緊焦伯舟,“咱家的事都你說了算,你想我怎麼做我都絕對配合。”
“保護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我保證。”
嶽凌抽出焦伯舟掖在褲子裡的內衣,手伸進去。嘴唇沿著嶽凌的臉頰吻過來,吻住了焦伯舟
的唇。焦伯舟也抽出嶽凌的內衣,撫mo他結實的身體。室內的溫度隨著兩人唇齒的貼合驟然升高。氣息粗重,愛意濃濃。嶽凌輕鬆地橫抱起焦伯舟把人放到大床上,然後說:“媳婦兒,咱們來玩特種兵壓倒清純大學生吧。”
焦伯舟呵呵笑:“你帶衣服了?”
“帶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焦伯舟媚眼如絲:“好啊。”
嶽凌立刻振奮了,動作飛快地跑到客廳去開行李箱。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他就打著這個主意了。焦伯舟沒有去看嶽凌換衣服,他脫了鞋襪靠坐在床頭,拿過手機假裝看新聞甚麼的。客廳裡嶽凌全副武裝好,連蒙面都戴上了,除了沒配槍之外。他關了客廳的燈,整個房間頓時只剩下臥室檯燈的那一點亮光。
焦伯舟還在假裝看手機,一抹人影腳步無聲地靠近臥室的門邊,偷偷朝裡張望。就看到他的目標正在床上玩手機。黑影眯了眯眼睛,屏住呼吸。床上的人絲毫未發覺危險的來臨。伸了個懶腰,他放下手機脫下外衣,然後拿起手機繼續看。
門口的黑影蹲下,在心裡默數:【1、2、310!go!】向前翻了一個滾,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竄到床邊,在對方還沒來得及抬頭的時候就把那位清純的大學生壓在了身下。
“啊!”
焦伯舟是真被嚇了一跳,他只知道嶽凌把外面的燈關了,並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進來。特種大兵捂住純情大學生的嘴,低聲惡狠狠地說:“不許出聲!”
純情大學生馬上點頭,眼裡是害怕。特種大兵露在外的雙眼審視般地打量了一番大學生的五官,冷聲問:“說!人質在哪裡?”
人質?純情大學生搖頭:“唔唔唔唔!”我不知道!
“不說?”特種大兵口吻威脅。
大兵單手輕易地把大學生的雙手固定在頭上方,另一手鬆開大學生的嘴,又問:“說!人質在哪裡!不要想耍花樣!”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甚麼人質!”
特種大兵怒了,在腰間一掏,他就掏出一根繩子,把大學生的雙手捆在了床頭,厲聲說:“你現在說還來得及,不要逼我出手。”
“我真的不知道!”大學生害怕了,“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家裡怎麼可能會有人質!”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特種大兵直接穿著軍靴上了床,分開大學生的雙腿,大學生驚叫:“你要千甚麼!”
“幹甚麼?哼哼。”特種大兵雙手扣住大學生的運動褲兩側,往下一拉,大學生的褲子被脫到了膝蓋處。大學生拼命掙扎:“放開放開!救命!來人救唔晤!”
特種大兵又在腰間一掏,掏出一個口塞,把大學生的嘴堵住了。大學生害怕地連連搖頭,不要!不要!大兵動作粗魯地脫下大學生的褲子,又把他的針織衫和內衣推上去,大學生幾乎赤l_uo了。大學生拼命掙扎,不懂自己為甚麼要遭受這樣的“厄運”。
床上的人玉體橫陳,特種大兵的手慢慢地mo上大學生的內褲,撫mo。大學生的身體顫抖,雙眼祈求地看著他。大兵不再問甚麼人質的事情了,兩手拽著大學生的內褲往下一扯,大學生身上最後一點蔽體的布料離他而去。大學生想要併攏雙腿,特種兵輕易地按下他不老實的雙腿,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學生不敢亂動了。
“唔唔!”不要!
大兵單手拉下自己褲子的前門拉鍊,掏出已經昂揚,他竟然沒有穿內褲!大學生的掙扎激烈了起來,可惜他哪裡是大兵的對手。大兵愛不釋手地撫mo大學生特意剃了毛的光滑下身,呼吸粗重。他單腿跨過大學生的身體,上前跪走幾步,抬起大學生的腦袋,大學生的嘴正好對著他正在流口水的硬物。特
種大兵取掉大學生的口塞,下一刻,就把自己插進了大學生的嘴裡。
“tian!”
大學生害怕不已,怯怯地伸出舌頭,tian上,大兵舒服地哼了兩聲。他按住大學生的後腦,讓大學生把他含進去,深入地含進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大學生只能“屈服”在大兵的yin威下。舌頭tian一tian,捲一捲,含得大兵舒服極了。
只是光這樣tiantian顯然不能滿足大兵的獸y_u。他抽出被含得溼漉漉的,退回到大學生的雙腿中間,把大學生的雙腿彎曲成m狀,手指在大學生穴口按壓。
“不,不要……”
大學生仍試圖掙扎,大兵摘掉了頭罩,低頭含住了大學生,大學生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用唾液持續潤滑蜜穴,待到自己的三根手指可以較為輕鬆地進出後,大兵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慢慢進入。
浴室內,蕭陽雙臉通紅地坐在洗漱池上,雙腿叉開。剃了趾毛的部位一覽無餘。已經勃發的地方在一人的注視下害羞地想要躲起來,卻無處可躲。
“許哥……”蕭陽哀求。
一手舉著攝像機,一手在蕭陽身體上mo來mo去的許谷川暗啞地說:“老子就只能靠這個發xie了,你還不給我乖乖配合。”然後他拉過蕭陽的手,讓他撫we_i自己同樣的高漲,並繼續說:“你在美國給我拍得比這色情多了,也沒見你害羞,回來在老公面前了反倒扭捏起來,你甚麼意思?”
“那不一樣……”蕭陽虛弱地反駁,“你不在,我才好意思拍,你在,我就是不好意思。”
“乖,給老公拍,老公就指著這東西活呢。來,趴著。”
雖然害羞得要死了,蕭陽還是聽話地翻過來趴著。許谷川拍拍他:“翹起來。”蕭陽又翹起屁股,鏡子裡是他羞紅的臉,和舉著攝像機仍然一臉yin沉的許谷川。許谷川把鏡頭拉近,tian了tian自己的大拇指,再次mo上。
蕭陽低著頭,臉好似火燒般。藉著唾液的潤滑,許谷川的大拇指進去一半。
“許哥……”
“疼?”
“……不疼。”
“再起來點。”
蕭陽的上身幾乎趴在了洗漱池上。還是不夠溼潤,許谷川拿來潤滑液直接擠了一些。這一回,大拇指很容易地插了進去。試探了一下潤滑度。許谷川抽出拇指,食指和中指一起進入,蕭陽呻吟,許谷川嚥了下嗓子。
“許哥……”蕭陽的臉要冒煙了。
“你在美國用的道具呢?帶回來沒有?”
“沒有。”過安檢的時候多丟臉啊。
“怎麼不帶回來。”許谷川可惜,暗想明天去買兩根。手指在蕭陽的內穴裡玩弄,許谷川邊說:“以後都要剃毛,我喜歡。”
“真的?”
“喜歡,看著太有感覺了。”
憋得不行了,許谷川讓蕭陽從洗漱池上下來,不等蕭陽站穩,許谷川就衝了進去。
“真他媽舒服,老子憋死了。”
“啊!”
許谷川|一邊做一遍還沒忘了拍攝。蕭陽也忍不住了,撫we_i自己。許谷川拉開他的手:“等會兒再mo,老子要拍。”
“許哥……”他想。
“乖。”
許谷川又決定明天去弄個三腳架,手拿著畫面太晃。一隻手不好用力,許谷川把攝像機放在洗漱臺上對著鏡子,然後扣
住蕭陽的腰律動起來,嘴裡說:“今晚我要做到盡興,老子憋了一年多了。”
“啊啊啊——“蕭陽只會叫了。
攝像機把兩人正在做的事情和蕭陽的反應全部從鏡子裡拍攝了下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有攝像機在拍,蕭陽的反應特別明顯。許谷川被他叫得快sh_e了,猛地拔出自己,讓蕭陽再翻過來。蕭陽被做得全身癱軟。
正面相對,許谷川把蕭陽的腿分到最開,再次挺入。許谷川握住蕭陽套弄,才弄了沒兩下,蕭陽就sh_e了。他一sh_e,許谷川也沒堅持多久。要死了……要死了……蕭陽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覺得魂都被做出來了。
兩個院子的臥室裡都是春色撩人。另一處院子的臥室裡,衛文彬安靜地枕在樸泰錫的肩窩處,一手橫過他的腹部撫mo他胳膊上那道長長的傷疤。樸泰錫閉目養神,摟著衛文彬的手隔著睡衣撫mo他的身體。兩人昨天一見面就大戰了三百回合,今晚都要修身養xi_ng。
“燕飛說今年嶽哥他們還要組織公海活動,你去嗎?”
樸泰錫帶著幾分慵懶地問:“幾月?”
“沒定。燕飛說至少等翰楓和小饅頭過了百天。”
“彬彬想去了?”
衛文彬仰頭:“上一次去我太囧了,被你騙得好慘,我想一血前恥。”
“呵,”樸泰錫睜開眼睛,在衛文彬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問:“你想怎麼血前恥?”
衛文彬馬上興致勃勃地說:“首先,你得穿男裝,不能再穿那種會讓人誤會的衣服。”
“好。”
“其次,你要以男人的身份來跟我搭訕,不能再把我迷暈了。”
“ok。”
然後,我要體驗初夜的感覺。第一次我都沒印象,只記得屁股疼。
“……好,我努力達成。”
“再然後,你要陪我游泳。”
“樂意之至。”
“再再然後,我要重新給你買一副耳釘。上回是送給美善的,不算。”
“那這回是送給誰的?”
“我老婆泰錫呀。”
“呵呵,好,我會換上的。”
“再再再然後,不許再買那麼貴的鑽石嚇我。”
“呵,好。”
“也不許買其他的貴的東西。你這個敗家子,一億六千萬就買塊石頭,虧死了,又不是冥鈔。你買那麼貴的石頭給我,我也不敢戴,只能放在保險櫃裡,你說虧不虧。”
“嗯,是很虧,以後買甚麼之前我一定先跟你商量。”
“你自己的東西我不管你,但給我買的千萬別那麼貴,太貴的我怕招賊。”
“呵呵,好。”
忍不住親了又親,樸泰錫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甚麼煩惱。他的脖子上一直戴著衛文彬送給他的那條海藍寶石項鍊。左耳垂上也一直戴著衛文彬花三萬塊錢給他買的耳釘。兩人的右手無名指上也一直戴著那枚情侶戒指。買耳釘的錢衛文彬堅決不許樸泰錫幫他還給燕飛,他跟他老爸借了兩萬先還給燕飛,然後等以後他工作掙了錢再還給老爸。這是他送給樸泰錫的禮物,必須用自己的錢。
“最後,你要和我跳一支舞。”
“我很期待。”
拋開兩人初相識的時候樸泰錫的惡劣欺瞞,到後來兩人間的關係雨過天
晴後,衛文彬就陷在樸泰錫的溫柔中不可自拔。樸泰錫本來長得就堪稱漂亮,再溫柔浪漫,別說衛文彬逃不開,誰都難以逃開。而樸泰錫,則把他所能給出的溫柔和浪漫亳無保留地全部給了衛文彬。衛文彬花三萬塊不止買了耳釘,還買走了他的心。
“泰錫,我想孩子了。”
“我們很快就可以見到他們了。彬彬,這次去韓國我們不住主宅,到我的私人山莊去。”
衛文彬在心裡嘆息一聲:“是不是你家那些老古板又為難你了?”
樸泰錫的眼裡閃過一抹冷光,臉色未變地說:“主宅人太多,我不放心把俊泰和文泰放在那邊。回去之後我會很忙,保險起見你們還是住山莊好一些。等我忙完了,我們就搬回主宅住。也免得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惹你不高興。”
衛文彬咬咬嘴唇,沉默了半晌,忍著心窩的難受說:“要不,你就跟許哥那樣吧。找個女人假結婚堵住他們的嘴,嗯,只要,你愛我,我,我不介意的。我不想你兩面為難。”
樸泰錫的眼神瞬間溫柔得溺斃了衛文彬,他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啄吻他的唇,問:“你不相信老公能解決?彬彬,我需要你百分百地相信我。”
衛文彬皺皺鼻子:“不是不相信,就是不想你為難。電視上這種宅鬥劇多了。說實話啊,他們沒來暗殺我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你沒看你家那些老古板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泰錫,我真的沒那麼脆弱的,我知道你愛我,我也知道他們一直在給你壓力。反正我也不會跟你定居在韓國,你在韓國結婚我看不到就行,我不想你為難,我也不想因為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情讓他們有機會和藉口找你麻煩。”
含住衛文彬的嘴tian了幾下,樸泰錫說:“我的妻子只會是你。至於頑固不化的人,我遲早都要解決,我必須讓他們明白樸家和金光社的主人是我,他們只能無條件的服從我,誰都不要妄想挑戰我的權威。早一點處理好這些事,對文泰以後的接班也是很重要的。”
衛文彬眨了眨眼,難得機靈了一回:“是不是韓國那邊出事了?”
“不是甚麼大問題。”樸泰錫也不打算全部隱瞞,當然危險的方面他是不會說的,只是讓衛文彬有點準備,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他。“有些人不老實,我得給他們一個教訓,給另外一些想要不老實的人敲敲警鐘。”
“啊!那你回到韓國不是很危險?!”衛文彬害怕了。
泰錫親吻他:“相信我,彬彬,我會處理好。你在山莊裡乖乖的,不要出門,好嗎?”
“我一定哪也不去!”衛文彬抱緊樸泰錫,很害怕,害怕樸泰錫的安全。
“彬彬,怕嗎?”
“怕,怕你出事。你要有甚麼意外,我怎麼辦?”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衛文彬快哭了:“你找人訓練我吧,我要給你當保鏢!”
“哈哈,”樸泰錫愛死了這人了,“保鏢不用,你只要乖乖地做我的妻子,做俊泰和文泰的爸爸就夠了。”
※
何開復和秦寧今晚住在這邊,明天和燕飛他們一起去滿月宴現場。兩人的臥室本來是相鄰的兩間屋,不過何開復此刻躺秦寧的床上
,兩人都穿著睡衣,並排坐著。
“秦寧,你現在還帶著那個司光南呢?”
正在收發郵件的秦寧頭不回地說:“嗯,我現在手上就他和大飛兩名畫家。大飛忙著生孩子帶孩子,我已經缺貨很久了。”
“那個司光南畫得好?”
“還行吧,算是比較有毅力,有發展空間。”秦寧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怎麼對他感興趣了?”
何開復當然不能說他看那傢伙不順眼,只道:“好奇,你不是說只帶大飛麼,我以為那小子很厲害,讓你刮目相看收了他。”
“甚麼叫收了他,又不是收妖怪。”秦寧繼續看郵件,說:“他以前就想我做他的經紀人了,但那時候我看不上他,後來我刺激了他一頓,沒想到他竟然能振作起來並且正視自己的問題,畫風也有了很大的改變,我就覺得他還不錯,便同意做他的經紀人了。對了,說到他……”秦寧又回頭,“你知道西杭原來那個市長公子現在怎麼樣了嗎?”
“哪位?”何開復還在想秦寧那句“我覺得他還不錯。”
“就那個陳天籟,想勾搭敬池的那個。司光南的前女友就揹著他劈腿了陳天籟的哥哥。”
何開復沒好氣地說:“那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以為自己是朵花,在敬池的眼裡不過是坨屎。還想撬大飛的牆角,差點被敬池給玩死。”
“怎麼玩的?”無視何開復的粗口,秦寧好奇地問。何開復把孫敬池教訓陳天簌的方法告訴秦寧,秦寧聽得吹了聲口哨:“算他倒黴,竟然撞到了敬池的槍口上。”
何開復說:“他最開始是跟嶽邵拋媚眼,又去學校煩大飛,後來不是出了西杭基地的事麼,嶽邵跟蕭肖忙基地整頓,敬池就把這事攬了過來。梅家想著嶽邵他們不喜歡老鍾了,就想用陳天籟勾搭上嶽邵他們仨,所以敬池就順便把梅家也滅了,本來敬池只是想給陳天簌和梅家一點教訓,沒想趕盡殺絕,陳天簌言語中總是擠兌大飛,還跟外面的人說大飛的壞話,敬池就直接毀了他了。他現在好像在精神病院。
“活該。”秦寧對這種人沒有任何的同情心,“跟杜楓一樣的蠢。”
何開復道:“陳天籟之後再也沒人敢向他們仨拉皮條了。敬池這也算殺一儆百。”
“綁架大飛的那幾個人死了沒?”
“死了。大飛懷上墨墨、邈邈之後嶽邵給了他們一個痛快,不想以後孩子知道了覺得爸爸可怕。”
秦寧把平板電腦放到一邊,很認真地對何開復說:“老黑,我是真的想當爸爸了,不是玩笑。”
何開復的臉色一緊:“你想找女人結婚了?”
秦寧搖頭,仍是很認真:“我準備到,你要不要一起?”
何開復愣了愣,然後一把摟過秦寧啃上他的嘴,被他啃得嘴疼的秦寧猛推他。放開秦寧,何開復露出一口白牙:“行啊,節約資源。”
“去你的。”
何開復又啃了口秦寧的白牙,誘惑地說:“秦寧,要不,咱倆試試吧?”
“試甚麼?”秦寧沒好氣的說,嘴巴被咬疼了。
何開復有一點點緊張地說:“試試,最後那步。”然後他馬上在秦寧變臉前說:“你壓我,我當下面那個。”
為了徹底得到某人,何開復是豁出去老本了。
秦寧本來要發火,一聽何開復這麼說,他噗哧笑了,嫌棄地說:“我才不要壓你呢,黑得跟炭似的,我會覺得你裡面也這麼黑。”
“我了個去啊,我只是面板黑。”
說實話,秦寧也有點心動。跟何開復做了一年的炮友,關係很穩定,何開復又是知根知底的人,還可以隨便欺負。就算做到最後一步於他們二人的關係也不會有甚麼改變。但……“我不想壓你,你壓我我屁股疼。”
“我就說試試,如果不舒服就算。互mo爽是爽,但總覺得差點甚麼。不瞞你說,我也有點好奇。”
“再說吧。”
秦寧捧過膝上型電腦,何開復不往下說了,他在心裡偷著樂,看來有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