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凝坐在沙發上,手上有本雜誌,她低著頭看的認真,沒應聲,但是遲雲含懂了她的意思。
衣服給她的。
遲雲含懵了,她摸著布料,滑滑的,比她平時穿在身上的都要好看。
她掩上門,換衣服。
裙子款式簡單,穿在身上很合適,她對著鏡子看了一遍,感覺自己變好看了。
她再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就對不起身上的衣服了,她把頭髮梳好,洗了把臉才走出去。
遲雲含捏了捏手臂,扭捏地站在門口,問她:“我、我這樣還可以吧。”
江暮凝掃視了一遍。
其實遲雲含長的很好看,個子也不矮,只是喜歡穿十幾塊錢包郵的廉價衫配打底褲,穿得隨隨便便,平時不化妝,對比現在jīng致的女孩子,她就遜色了一些。
現在換了衣服,怎麼瞧怎麼腰細腿長,身材玲瓏有致,露肩和低V還添了幾分性感。
江暮凝起身,又去了一趟房間,幾分鐘後,她再次抱了個盒子出來。
一回生二回熟,遲雲含把盒子開啟,裡面是雙黑色的粗高跟,尖頭,上面有個蝴蝶結,鑲了一顆閃亮的鑽。
遲雲含穿在腳上,去捏鑽石,沒用太大力氣,怕給扣掉了,人工鑽鑲的都不太緊實,要是扣掉了就太尷尬了,會被人瞧不起的。
她站直身體,“這樣可以了嗎?”
江暮凝搖頭。
顯然,還是不行。
她又去拿了幾個盒子出來。
遲雲含跟開獎似的,在裡面拿出了項鍊、胸針、髮飾,還有一套口紅,最後一個,她沒著急開啟,往江暮凝房間裡看,手指在盒子上叩動,問:“你還搞兼職嘛,就搞直播賣貨?”
“不搞。”江暮凝淡淡地說,“都拿出來,戴好。”
遲雲含開啟最後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款皮包,黑色的,上面有四塊拼圖,紅綠色,中間一顆大珍珠,一瞧就很貴,她拿著包聞了聞,沒有皮革臭。
“這、這得多少錢啊。”遲雲含鼻子很厲害的,雖然不知道甚麼牌子,但是聞著就不便宜。
江暮凝沒回。
遲雲含又纏著問:“你說嘛。”
江暮凝瞧她一眼。
人靠衣裝,這話不假,遲雲含這麼穿就是貴女千金,放進娛樂圈,都是最亮眼的Omega。
遲雲含眨眨眼睛,催促她。
江暮凝說:“非要算,也就六千多……”
“臥槽槽槽!好傢伙這麼貴!”遲雲含欣喜又心疼,激動地說:“怎麼這麼貴,這個包要多少錢?太làng費了吧!”
“包不值錢。”
“那甚麼值錢?”
遲雲含不會估價,覺得大家都喜歡包,那包就是最貴的,但是江暮凝說:“項鍊、手鍊還有鞋。”
遲雲含只呼好傢伙,項鍊她還沒有戴,現在拿起來都小心翼翼,捧著說:“làng費!你太làng費了!”
她又跑浴室裡把項鍊戴上,是紅色的寶石,搭配黑裙子,很貴氣,看著就很亮,她長這麼大,都沒人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她來來回回的照鏡子,恨不得把浴室裡的鏡子扣下來,鑲在自己身上。
遲雲含真的不敢相信,很羞澀地問:“你真的送給我的?”
江暮凝嗯了一聲,看她一副站不穩的樣子,補了一句,“前提是你喜歡。”
“我覺得好看啊,不過……”遲雲含不好意思地說:“就是好看是好看,這麼穿會不會影響我開電動車啊?”
江暮凝:“……”
話不好接,江暮凝嘴角抽搐了一下。
遲雲含傻笑,“謝謝。”
試好衣服都下午一點了,原本打算去吃中飯,現在就琢磨著走過場,晚上還得早點回來,免得耽誤江暮凝談生意。
遲雲含美滋滋的欣賞自己,說了一句,“到時候去我父母家,你能不能對我熱情點。”
“嗯?”江暮凝看向她。
遲雲含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無理,道:“因為,因為我想秀一下,每次回去我都像個局外人,還嘲笑我,說我這種人,有人愛才見了怪……”
她是真不好意思說,以前樊朝鳴追遲雨容,學校鬧得沸沸揚揚,大家不理她,全罵她沒良心,詛咒她一輩子都遇不到對她好的人,沒有人看的上她。
可能是江暮凝送她東西,她不知道見好就收,想得寸進尺,想在那些人面前狠狠秀一下。
看看看,我老婆對我多好,你們這些垃圾我都不稀罕。
遲雲含小聲說:“也不要多好,就你多笑笑,只對我一個人笑,幫我說話,就這樣簡單。”
畢竟江暮凝每天都一個表情,不太愛笑。
遲雲含偷偷看江暮凝,發現她的眉頭都皺了,看來是不行了。
讓一個人不愛笑的人,去配合她秀恩愛,的確很難,也挺為難江暮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