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雲含做了封口拉鍊的動作。
又過了一會,遲雲含都快無聊的睡著了,突然聽到江暮凝問她:“樓道里還有鬼嗎?”
遲雲含打了個哈欠,“有。”
太無聊了,江暮凝又不給她玩,她gān脆摘了3D眼鏡,把座位壓了一點,準備睡覺。
江暮凝看了十多分鐘,感覺耳朵邊太清靜了,扭頭看過去,才發現遲雲含睡著了。
昏沉的燈光下,遲雲含閉著眸子,安靜的縮在椅子裡,和驚叫連連的電影院格格不入。
“喂?”
遲雲含沒反應,江暮凝輕聲道:“遲雲含?”
昨晚鬧騰了一夜,遲雲含的確是困了。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靜的棲落,微微翹動的尾梢,又多了些許的俏皮,彷彿夏日湖面的蜻蜓,輕盈振翅而飛,撒下圈圈的漣漪。
美。
美是她給人的第一印象。
儘管遲雲含很剋制,在江暮凝面前,去當一個安靜的美女子,實際她越活潑,美的越靈動。
江暮凝皺了皺眉,面上沒有任何喜悅的情緒,她剛準備伸手去推人,忽地肩膀上一重。
她再去看,遲雲含歪到她身邊,枕住了她的肩膀,嘴裡還喃喃了兩句,聲音小小的,聽的不清楚,倒是生了幾分可愛。
江暮凝愣了愣,身體僵住,想讓開些許,遲雲含卻整個人倒過來,在她肩膀上找最舒服的位置繼續靠。
好一會,江暮凝挺直背。
明明滿座觀眾,卻像是隻有她們兩個,遲雲含的呼吸搔著她的脖頸,癢而發燙。
江暮凝回過頭看著螢幕裡披頭散髮、又搖頭晃腦的女鬼,再沉沉臉,側目看遲雲含,就聽著著遲雲含軟黏黏、卻格外有抱負地說:“我一定要做有錢人。”
第16章
晚上八點半,電影放完。
遲雲含打著哈欠從觀影廳出來,睡覺的姿勢不太對,頸椎痠痛痠痛的。
她道:“我做了一個好深的夢,夢到你了。”
說完,聽著稀稀疏疏的抖動聲,江暮凝懷中的爆米花差點撒了,她扭頭看過去,問道:“怎麼了?”
江暮凝道:“沒事,爆米花還吃嗎,不吃我扔了。”
“扔了gān嘛,多làng費。”
遲雲含捏著爆米花往嘴裡扔,就聽著江暮凝說:“做有錢人不好。”
“誰說的,我就要做,做有錢人就是我畢生的夢想,做不到,就往死裡做。”
遲雲含說的堅定,就剩沒衝著天大喊一聲:我命由我不由天!
兩人走回家,從小巷子穿過去,和繁華的商業界是兩個天地,那邊人來人往,各種顏色的燈光在夜裡jiāo織,成了璀璨的夜景。遲雲含帶她走的這條路,瞧不見幾個人,路燈發出來的燈光微弱,照不亮幾段路,還不如天上的月亮。
但是,江暮凝感受不到任何恐懼。
“快點,前面就是了。”
遲雲含在前面催她,被扔下來的爆米花砸了臉,她伸手去接,手掌拍在臉上,打的啪啪響。
遲雲含紅著臉問她:“你還吃晚飯嗎?”
“不餓。”
……
第二天是休息日,遲雲含舒舒服服的睡了個懶覺,起chuáng隨便撈了一套衣服,趿著拖鞋就往外面跑。
推開門,跟江暮凝打了個照面,身體一頓,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江暮凝穿了一件帶白條紋的黑西裝,襯得身材修長,以前很簡單的齊肩短髮,現在剪到了耳後,耳朵上戴了對紅寶石耳環,顯得很嚴肅又很颯氣。
瞧著就很正式,江暮凝抬了抬眸,中分下的眸子凌厲的帶著冷,問她:“你就這樣去見你父母?”
遲雲含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短袖,下面搭配了一件牛仔褲,因為水洗很多次,顏色都有些發白。
這麼一對比,遲雲真不太好意思,“這樣挺好的,我平時都這麼穿的啊,而且我又不喜歡她們,穿甚麼都無所謂。”
江暮凝說:“那就讓她們刮目相看,悔不當初。”
這個遲雲含做夢想過,但是她自己混得比較慘,也做不出比她們混的好的樣子,每次回去她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江暮凝轉身回到房間,遲雲含去刷牙,因為好奇,遲雲含又伸著脖子看江暮凝在gān嘛,江暮凝伸手把門關上了。
等江暮凝出來,她手裡多了一個禮盒,白色的,上面寫的花體字,遲雲含一個都不認識,但是上面寫了個“T”。
“拿去,穿上。”江暮凝把盒子放在洗漱臺,然後把浴室門掩上了。
遲雲含咬著牙刷,扣開盒子看,裡面是件裙子,她拿出來輕輕抖開。
裙子是黑色,露肩抹胸,很淑女的赫本風,裙身到膝蓋,直筒款式,又很顯身材。
她驚了,推開門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