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人反駁她,房夢淼擠過來插話,道:“既然不是你給的配方,那雨容姐怎麼拿到的配方,難不成還能是雨容姐偷的?你又不住在家裡,她上你腦子裡偷嗎?這話完全沒有邏輯好嗎?”
“你這話說的就很關鍵。”遲雲含一臉讚許,“你可以去問問公司的調香師,她們比我懂,為甚麼會出現這個問題。”
遲雲含起身,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禮盒,起身道:“我待會去一趟,你們幫我請個假,”
“你這是要去哪啊?”大家給她讓開路,還有點擔心她,“不會真的要去見你姐姐吧?雲含,你得想清楚啊,這不是小事,你父母對你又不好,你可別替她們坐牢。”
“我知道,就是去看看。”
遲雲含把小盒子拿起來,道:“本來想著情人節給她們送個禮物的,哎,可能就因為我是個Omega吧,重A輕O的原生家庭,呵。”
她朝著門外走去,大家跟著送了幾步,有的人則轉身去了樓上的調香室,八卦地去問,為甚麼被趕出家門,遲雨容還能偷走遲雲含的配方。
調香師都覺得好笑,這還不簡單嗎,調香師注重的就是靈感,人不在,但是她的筆記本啊、記錄本在,那不就輕而易舉的偷走了嗎?
大家恍然大悟,說的對啊!
只要不把話說透,別人腦補的永遠比你厲害,而且還會大肆宣言,遲雲含在家裡甚麼情況,不用她自己哭訴,大家就幫她腦補的差不多了。
這是個豔陽天,遲雲含勾起唇,手指放在眼前,重重地撥出了口氣。
總覺得之後看不到yīn霾天了呢。
一路直接坐到警察局門口,鹿向媛給她來了個電話,打電話呵斥她,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給你當後盾。”
“嘁,你就是想過來吃瓜吧。”
“別這麼說,我們可是好姐妹。”
“你要來就來吧。”遲雲含看看附近的店面,她發現警察局附近沒甚麼店做生意,唯一一家是賣酸梅湯和手工涼粉,多年老字號,一看就很真。
遲雲含去店裡點了一份涼粉,坐在裡面喝,等著鹿向媛過來,約莫半個小時,鹿向媛戴著帽子和口罩出現了,還穿了一身黑衣服,搞的店主一直看她。
“向媛,你這是……”
“臉腫了,我遮遮,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怕你這個裝扮太嚇人,待會去警察局,警察小哥把你抓起來,先考量一番。
遲雲含給她要了杯草莓味兒的涼粉,兩人一塊往警察局走,看著一個警察小哥壓著一個人,那人就戴著黑帽子,遲雲含忍不住說了,“你把帽子摘下來吧,怪怪的。”
鹿向媛左右看了看,還不太敢摘帽子,她嘆氣道:“我可太難了,對了,江暮凝怎麼沒有陪你過來?”
“她去接朋友了,她朋友要從國外過來,這事我還沒跟你說過,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吧。”
“朋友?甚麼朋友?”
“聽江暮凝說是個脾氣很奇怪的人,以前關係還可以吧,後來出了點事就去國外了,她之後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遲雲含說著,感覺身邊有風chuī過,再偏頭,看到鹿向媛在百米衝刺。
再眨個眼人不見了。
這?
這是怎麼了?
遲雲含一臉茫然,想著去追鹿向媛,聽著有人在她身後喊了一聲,“雲含。”
聲音很耳熟。
遲雲含扭頭,警察局門口的臺階上,站著個男人,那男人朝著她看了過來,站得筆直,臉上沒甚麼表情,聲音很低。
他喊道:“……雲含,好久不見。”
這人就是樊朝鳴,遲雨容的未婚夫。
他站在門口,目光黏在遲雲含身上,叫了她的名字,倒是沒來跟她說話。
遲雲含也不想跟他說話,就當沒有看到他一樣,她走進警察局,問道:“我來了,有甚麼事?要我跟遲雨容談談嗎?”
遲媽冷漠地掃向她,算到她會來一樣,抱著手臂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哼了一聲,“沒良心。”
“哎,我來太早,你們見面的機會不是少了嗎?”遲雲含跟她扯了一會嘴皮子,有點累了,道:“畢竟,我來是讓她伏法的,爸媽,你們好狠心。”
遲媽被她氣的到想打人,但是警察小哥很負責的把她們隔開了,道:“不想見面就算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遲媽從遲爸手中搶過了茶,呼呼地chuī了兩口,瞪著遲雲含。
遲雲含靠著在門口站著,有yīn影投過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跑到另一邊,她踮著腳,跟樊朝鳴對上了視線。
樊朝鳴這個人很奇怪,他性格yīn鬱,看人的時候有點冷,看遲雲含更甚,yīn沉沉的,好像有甚麼話要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