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給刷屏了,就連在聊天軟體上的個xi_ng簽名都從“此人已死,有事燒紙”改成了“此人已死,請勿挖墳。”
這年頭黑手黨不是提倡禍不及家人嗎,為甚麼輪到彭格列家族就先倒黴到他這個祖宗身上!
他前生容易麼,白手起家到支撐著彭格列的成長,好不容易能夠兩眼一閉,結果基石告訴他還得繼續受罪。現在十年後的未來告訴他,自己連最後安眠的屍骨都被人盜走,早知道便不聽g的哀求,直接讓雨月幫忙一把火燒成灰算了。
話說他現在去燒了自己的骨頭有用嗎……累感不愛。
夜晚在giotto怨念下渡過,遠在彭格列總部的九代目接到這個訊息後,沉默了,決定隔天就下令增加彭格列墓園的防備力量。當timoteo陷入沉思的時候,指環上突然冒出一小朵豔紅的憤怒之炎,其純度之高遠在養子xanxus之上。
“轟轟——”一面牆倒下。
火焰肆虐的爆發,指環裡的憤怒之炎充分展現出其暴躁的脾氣,以及燒死你們的決心。
timoteo的額前微微溢位冷汗,幸好彭格列指環不會傷害繼承者,所以就算面前造成的威力太過兇殘,也沒有影響到他本身的安全。但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他聽說前面幾任首領說過指環裡一向是彭格列初代的意識為主導,怎麼今天出現反應的是二代。
把急衝衝趕來的人安撫了,timoteo獨自走到其他安全的房間裡,低聲對著指環問道。
“是二代大人嗎?”
無人回答他,彷彿這只是彭格列首領自以為是的判斷。
timoteo的眼底有些無奈,和對初代的瞭解一樣,他久聞彭格列二代的脾氣,這副反應明顯是對他的不滿。指環內部,sivnora坐在自己的彭格列王座上,暗紅的雙瞳注視著外界,一舉一動充滿著令人畏懼的力量。
他張開嘴,冷酷的話語傾瀉而出:“垃圾,連墓園都守不住,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回我就斃了你。”
timoteo:“……”
他忽然對自己能不能活到十年後感到了絕望,是誰把這個暴君放出來了!
察覺到對方的想法,sivnora的冷笑一聲,若不是他遮蔽住了初代守護者的意識,九代就死定了。當初他為了把giotto的墓地遷移回義大利費了多少心思,結果未來的繼承者竟然連祖輩的墓地都守不住,那個被暫定為彭格列十代首領的傢伙簡直是廢物!
既然這一回繼承儀式歸他主持,他倒要親眼看看giotto的後裔怎麼得到自己的承認。
如同sivnora對澤田綱吉的身份不滿,d·斯佩多這位兼任一代、二代的霧之守護者是同樣的心情,發現在百慕達的那邊撬不出半點訊息,他不得不動用起暗地裡的契約,附身在一個復仇者身上前往水牢檢視。
提著一盞油燈,戴蒙閒適的漫步在漆黑yin森的地底水牢,有時還能看見幾個水牢裡的犯人在燭光下瑟縮的動作。他的目光劃過水牢上一排排的標籤,除了幾個極危地區不容跨越,他仔細的審視著水牢中十分模糊的人影,想要找到符合彭格列血脈的傢伙。
一個都沒有……
戴蒙的臉色凝重了起來,難不成真的在需要申請才能探查的極危地帶?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水牢逛了幾圈逮到了某隻試圖用幻術遮擋外貌的傢伙,解開幻術後,六道骸悽慘可憐的樣子愉悅到了戴蒙,不由nuhuhuhu的笑了起來。
“你裝死也沒有用的,骸君。”戴蒙慵懶的依靠在水牢的玻璃上,手指隔著玻璃勾勒著六道骸緊閉的雙眸。自己水牢來一查究竟為的就是六道骸口中的‘那人’,既然現在找不到符合條件的傢伙,他不妨先從對方口中得到準確
的模樣。
輕柔的、低啞似幻覺的成熟男xi_ng的嗓音響起,不受障礙的傳入六道骸的耳朵。
“告訴我吧,你當初見過的水牢之人到底是誰。”
“沒想到連復仇者都要參合彭格列的事情。”六道骸勉強睜開一道眼縫,猩紅的眸子在水光下注視著眼前的復仇者,不到片刻他就明白自己見過這個人,除了那個號稱兼職復仇者的變態幻術師,誰會發出這種奇怪的笑聲。
“我可沒有耐心聽你推三阻四,喏,這邊有個按鈕——隨時可以攝入致命毒素到你的營養液裡。”
戴蒙笑得溫柔而紳士,說出來的話直接讓六道骸心肌梗塞,恨不得舉報了這個肆意妄為的復仇者。即使迫於生死存亡下的壓力,六道骸也不打算用自己衰弱的精神力量來構築夢境幻覺,毫不客氣的要求復仇者入夢來看。
可有可無的要求,戴蒙答應了。至於六道骸想要侵佔對方的天真願望,在看見戴蒙依舊以復仇者而非本體的形象出現時就破滅了。
太強了,縱然是夢境也無法控制對方的大腦。
“kufufufu……”六道骸勉強的笑了笑,周圍藍天綠地的郊外情景漸漸消失,他二話不說再現出那一天夜晚看見的內容。漆黑無光的背景下,夢中的水牢帶著幽幽的水色藍光,輕微的呼吸幾不可聞,被關押在其中的金髮青年忽然甦醒了過來。
湛藍的眸子殘留著微燻的茫然,更多的是像六道骸所看到的——絕對冷靜理智的目光。
這個人——
怎麼可能會是這個人!
戴蒙不可遏制的心臟一緊,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彷彿昔日的信仰被人輕易踐踏。
他不再去觀察六道骸的反應,毫不猶豫的伸手打碎了水牢和其中禁錮的鎖鏈,水流如注,他握住對方的手腕,將裡面渾身溼淋淋的金髮青年拉了出來。就在戴蒙想要摘下他的面罩時,夢境不出意外的破碎了,因為六道骸並未真正看見過面具之下的容顏。
“nuhuhuhu,看來我可以去和監獄長好好談談了。”
戴蒙以往戲謔的笑聲多了一絲顫音,渾身的氣勢yin狠得不遜於爬出地獄的惡鬼,在這一刻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六道骸默不作聲的盯著他消失在夢境的身影,殺機騙不了人,他終於敢確定這個傢伙不是復仇者了。
六道骸舒服的仰倒草地上,直覺告訴他這回成功黑了復仇者監獄長,有熱鬧了。
可惜無法去圍觀。
深感這段時間太倒黴了的六道骸一走神,突然發現了一道隱秘而絕望的精神波動。遠在隔海的日本那邊,有一個遭遇車禍的小女孩吻合了六道骸的精神波動,在瀕死之際乞求著渴望得到的救贖。
哦呀哦呀,他行走在外的替身總算找到了。
復仇者監獄的辦公室。
d·斯佩多和百慕達·馮·維肯蘇坦的對峙才剛開始,強烈的火藥味撲鼻而來,令想要調節氣氛的耶卡無從下手。一腳踩在桌面厚厚的檔案上,百慕達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沒有!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為甚麼寧願相信六道骸也不相信我的話!”
耶卡無語:這種三流泡沫劇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百慕達你演過頭了。
“百慕達!別給我轉移話題!”
面對這種一問三不知的情況,戴蒙氣得直接拍桌,巨大的力道使得優質的書桌不得不裂出幾道碎痕。緊接著,沒有放穩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