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倒塌了,直接把小嬰兒的百慕達給埋在了白花花的紙堆裡。
夜之炎爆發開來,以絲毫不遜色憤怒之炎的未來把d·斯佩多給轟了出去。
“你休想再跨入復仇者監獄一步,d·斯佩多你給我滾!”
稚嫩的嬰兒嗓音撕心裂肺的怒吼,虧得復仇者監獄的隔音效果不錯,否則隔天就要上黑手黨的頭條了。耶卡木然的看著燃燒起來的檔案,再想想d·斯佩多附身復仇者跑來質問的行為,心道giotto果然是對方的雷點,一踩就爆。
房間寂靜了片刻,周圍看熱鬧的復仇者開始繞道離開。
“好了,短時間內他不會輕易來煩我。”
等麻煩的人物不在了,百慕達便端起一杯茶潤了潤喉嚨,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恢復了常態。
“真的沒問題嗎?”耶卡頭疼的把地上的夜之炎熄滅,這間房間都快報廢了。百慕達斜視了他一眼,掏起手機向某個罪魁禍首撥去電話,該告狀的時候他絕不放過,“giotto,你家霧守來我這裡鬧事了,賠償費我就不和你計較,建議你先堵住六道骸那張j_ia_n嘴。”
giotto笑得春暖花開:“……又出甚麼事情了?”
“六道骸把在夢境見過你的訊息散播了出去,斯佩多因為這件事跑來水牢找人,最後在他的幻境下見到了你。”百慕達幸災樂禍了一會兒,本來天衣無縫的身份足以使得giotto安心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然而六道骸的一次誤認,把他再次捲入了彭格列內部的紛爭。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不過你真的不打算拿回彭格列指環嗎?”
“不了,那玩意誰要誰拿去吧。”
giotto無力的掛了電話,他已經能腦補到這份相似的外貌造成的影響,怪不得澤田綱吉從黑曜中學回來後悶悶不樂,敢情是懷疑到父親外遇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承人之爭
指環的遺失,彭格列內部的叛變沒有逃過d·斯佩多和復仇者監獄的眼線。
不過在去見xanxus之前,戴蒙被堵在了巴里安首領室的門口,一個朦朧的幻影由火焰構築出現。男子的長髮紮在腦後,抱臂而立的高挑身姿在燈光下憑添了一份傲慢的氣質,他就這麼囂張的堵在戴蒙面前說道。
“你又想搞甚麼鬼,斯佩多。”
“哦呀,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能從指環裡出來。”
戴蒙絲毫沒有被人抓包的心虛,詫異了幾秒就淡定的打了聲招呼。漸漸顯露出來的戴蒙一身剪裁有序的風衣,鑲嵌著金屬鎖鏈的皮手套,腳踩著包裹小腿的皮靴。看似整個人融入了這個時代,實際上很多細節都保留著中世紀的愛好。
二代的眼眸冷淡得幾近於虛無,以前還有興趣對著這張虛偽的笑臉一槍打過去,但現在作為保留於指環的意識,他沒興趣也義務揍醒這個傢伙。目光劃過戴蒙和自己腳下不同的倒影,二代不屑的說道:“弄了個身體就以為自己活著了?”
“靈魂都不知道輪迴到哪裡去的傢伙,你非要刺我幾句才甘心嗎?”戴蒙這些年脾氣雖然收斂了一些,但也不是吃虧不還手的傢伙。sivnora撇了撇嘴,口吻略欠揍的說道:“廢話少說,我要xanxus這個小鬼發揮全力和澤田綱吉打一場。”
“你讓一個有著數年黑手黨經歷的暗殺部隊首領和一個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初中生戰鬥,該不會是看中了xanxus吧?”戴蒙臉上的神色古怪了起來,若是其他黑手黨家族的傳承也罷了,彭格列這邊必須由血緣繼承才能發揮最強力量,sivnora不至於分不清傳承的重要xi_ng。
即使知道澤田綱吉繼承了初代的大空之炎,他和xanxus之間就像是業餘選手和專業選手的差距。
“斯佩多,不僅僅是這樣。”sivnora依靠在巴里安換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門上,耳邊還能聽見房間裡那個像極了自己脾氣的傢伙在打鼾,睡得出乎預料的很好。轉眼又想到了giotto不知所終的靈魂,黑髮赤瞳的二代忽然笑得盡顯張揚鋒銳,低柔而帶著血腥味的沙啞說道。
“我還要你把xanxus的體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同時通知澤田綱吉那邊做好準備,就當是我和giotto的後輩來一次比拼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顫慄、興奮的殺意不期而然的流逝出來。戴蒙靛青色的瞳孔微縮,作為對方曾經的二代霧守,他了解這個男人把對giotto的不甘延續到了澤田綱吉身上,尤其是見到了如今像他年少時爭強好勝的xanxus,sivnora渴望在他們的身上分出當年的勝負。
賭上giotto·vongola和sivnora·vongola的百年榮光,爭奪最終的繼承人位置!
同樣,這算是彭格列二代承認了巴里安的首領xanxus!
“任xi_ng的傢伙啊。”
看著消失的二代,戴蒙輕嘆一聲,無可奈何的打消了控制xanxus的念頭。假如這回初代不出面主持繼承儀式,那麼sivnora必然會言出必行的選擇沒有血緣的xanxus,他骨子裡的偏執狂妄和在位時的作風一樣鐵血,如果沒有達成目的死也不會瞑目。
一山不容二虎,這種人活著就一定要驕傲的踩到巔峰之上,然而不論他做的多好,世人總是把更多的崇拜放到了giotto身上。
暴君?巴里安的暗殺頭領?亦或者是謀朝串位的卑鄙叛徒。
戴蒙默然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面上的冷笑變成了淡淡的悵然,不論giotto在人xi_ng方面有多優柔寡斷,關鍵時候他總是最得人心。哪怕在滿目蒼夷的戰爭年代,他依舊由衷的期待著對未來和自由,以自身的信念引領所有人前進。
最初的相遇是在一場貴族酒會上,他的埃琳娜笑著說有人和自己有著共同的想法,然後想要把giotto介紹給他認識。金髮藍瞳的青年微笑著走到他面前,好像不記得自己隨時可能被仇敵捕捉行蹤,也忘了眼前的人是個不愁身份地位的貴族。
“你好,我是giotto·vongola。”
似乎只要他開口,連惡魔都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數月後。
“切爾貝羅小姐,我能問一下這場比拼是怎麼回事嗎?”giotto從暗處出現,攔住了企圖離開的兩位切爾貝羅。在日本那邊經歷完一場兵荒馬亂的真假指環爭奪後,迪諾和久未出面的澤田家光輪番登場,即使作為旁觀者,他也能感覺到這場戰鬥背後的怪異。
不像是原本想象的內亂奪權,倒有點生死之戰的殺氣,xanxus沒道理會對一副弱小的澤田綱吉說出“拿出你全部實力”的話。
最重要的是——
xanxus臉上冰凍八年帶來的疤痕幾乎沒有了!
giotto不相信自己的出現會把‘搖籃事件’給浮雲了,一定是有人幫忙治好了xanxus身上的暗傷,這才導致出現在澤田綱吉面前的巴里安頭子更強大了,渾身的氣勢猶如蓄勢待發的雄獅。
“這……”其中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有些為難的望向了同伴。
“我知道切爾貝羅組織代表是黑手黨界的公正和公平,所以不會做出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