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線丟擲,神技術的勾住了澤田綱吉另外一盤子裡的三文魚壽司,然後——里包恩發出特別萌的“嗷嗚”一聲,臉頰鼓鼓的一口吃完。
碧洋琪頓時冒出星星眼,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夾起另一個壽司遞給里包恩,里包恩很給面子的滿滿吃了。
“藍波、里包恩……”澤田綱吉殘念的看著逃跑亂竄的藍波,里包恩愛欺負他就算了,但對於小屁孩的藍波,他實在沒辦法去計較下去。沒有了約束的藍波立刻囂張到天上去了,一雙賊手向里包恩的食物探出,彷彿沒看見里包恩冷笑的嘴角。
“嘭!”“啊啊啊里包恩!!”
giotto措手不及下接住了飛來的藍波,縱然對方有一頭蓬鬆的爆炸頭做緩衝,但子彈一樣的衝擊力讓他踉蹌了幾步。
眼角泛起淚花,giotto捂住胃部蹲了下去。
剛才偷吃山本武盤子裡的壽司招報應了,x_io_ng口被藍波一撞,受到芥末味道摧殘的胃部開始造反。
“藍波大人不是故意的,都是里包恩的錯!”發現大哥哥十分不舒服的表情,藍波心虛的指著享受情人服侍的里包恩,回應他的是小嬰兒漆黑而輕蔑的眼神。自尊心再次受挫,藍波怒氣橫生的往頭髮裡開始掏東西,地雷也好炸彈也罷通通往裡包恩那裡丟。
最後,小奶牛被裡包恩一巴掌拍到了牆上。
giotto神情窘然的被山本武拉起來,端起一杯溫水剛嚥到口中,突然……嗆到了。
原來是不甘心的藍波再次掏出秘密武器,正當他打算整個人撲進這個粉色的火箭筒的時候,廚房裡的山本大叔端著一累累盤子走了進來,被盤子擋住視線的他以為是甚麼擋腳的雜物便隨意踹開了。
“哈哈,來嚐嚐大叔我的手藝!”
火箭筒失去控制的飛向了澤田綱吉,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下,粉色的煙霧在褐發少年身邊騰起,伴隨著對方一臉悲催的表情消失在原地。漸漸的,濃霧下一抹修長的身影漸漸浮現,惹得整個竹壽司的店都寂靜了下來。
甜美的粉色霧氣和淡淡的水汽交織在一起,還沒有看清楚人,就先聽見對方低沉悅耳的笑聲響起。
“哎呀,看來又是藍波乾的好事,竟然挑這個時候。”
“久違了,十年前的大家。”
大概24歲的澤田綱吉披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乾淨的水珠從髮絲上滴落,他赤腳站在地面,顯然是在沐浴的時候被十年後火箭炮轉換。澤田綱吉笑容溫和的朝小奶牛瞥去一眼,硬生生的令小動物本能的藍波哆嗦了一下,躡手躡腳的走到認為最安全的giotto身後。
獄寺隼人喜極而泣的喊道:“十年後的十代目!”
“看上去阿綱長高了好多唉,這就是十年的差距嗎。”
山本武驚訝的看著瞬間兩樣的人,忍不住站起來比劃了一下對方的身高,沒想到小兔子一般的少年未來會變成這副mo樣。里包恩打量著澤田綱吉一會兒,勉強滿意之後問道:“現在才九點左右,彭格列的事物這麼清閒?”
“怎麼可能,我明天要趕一趟四點的飛機,只能早點休息了。”
被過去的老師懷疑是否偷懶,澤田綱吉苦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在視線落在里包恩身上後略有一頓,平靜的挪開了眼。這微乎其微的反應沒有被裡包恩和giotto錯過,不過礙於公認的時間規則,他們都不能去詢問具體發生的事情。
等澤田綱吉注視著giotto的時候,里包恩的表情帶上了趣味。
“啊,我記得你是澤田家康,我當年的同學。”
青年的態度陌生得好似許多年未曾見過,再次提及便不由的感慨著時間的逝去,而非里包恩預料之中的重逢。
“你好。”giotto的唇角
勾起,雖然不清楚十年後火箭炮的原理,但他相當滿意澤田綱吉的反應。這代表里包恩沒有成功拉他入夥,按照自己的xi_ng格,估計在初中畢業後就與他們失去了聯絡。
五分鐘過去的很快,澤田綱吉一直都是溫柔鎮定的和以前的夥伴聊著天,偶爾客套的和giotto說上幾句。即使在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好奇未來的問題下,他也能滴水不漏的把話圓了過去,盡顯彭格列十世首領的語言藝術。
另一邊,幾乎被人遺忘了的少年澤田綱吉一屁股坐在滑溜溜的地上,驚惶不定的看著這間寬敞明亮的浴室。
各個角落皆是精美的紋路,一眼望去這間古典漂亮的浴室裝修肯定貴死人,單是浴室的面積就絕對不是平民的自己在十年後能夠奮鬥的結果,除非他當了彭格列十代目。在這片另類的壓迫感下,澤田綱吉y_u哭無淚的推開大門走出,想要證實自己未來的居住環境。
不知是不是過於敏感,他先看了最明顯的大床一眼,然後瞧到了櫃子上的日曆。一個華美的彭格列燙金徽章印在上面,中間那顆子彈的圖案讓澤田綱吉眼前一懵,難不成他未來真的走向了混黑的道路了!
“叮鈴鈴——”桌子上的電話響起。
覺得五分鐘快到了的澤田綱吉有些猶豫,內心依然想要從他人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他拿起話筒,聽見電話那頭是熟悉的日語,心底稍微鬆了口氣,然而隨著對方語速極快的說完了內容,他來不及回答就完全驚呆了。
五分鐘到了,煙霧再次籠罩在澤田綱吉的身上。
面對著里包恩明擺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態度,澤田綱吉臉色不安的想到剛才接到的緊急電話,希望自己接電話的舉措不會延遲對方收到訊息的時間,否則他就是未來的千古罪人了。
“蠢綱,你在想甚麼!”
里包恩終於等的有些不耐煩,一腳踩到了對方的頭頂,壓迫著他說出未來之旅。
“我出現在十年後的浴室,走出去外面是臥室,桌子上擺著的義大利文我又看不懂,然後忽然有一個電話響起,我、我就接了。”澤田綱吉痛呼一聲撲倒在地上,淚眼汪汪的闡述著自己的經歷,不過提到電話時有點心虛。
後面才是重頭戲,生怕被裡包恩剁了的他乾脆以手掩面,大聲的喊道。
“我聽電話裡的人說,彭格列祖墳被人深夜挖了。”
話語剛落,竹壽司的店裡一片冷凝。在里包恩面無表情的氣勢下,山本大叔很尷尬的悄悄離去,暗自嘀咕著到底是誰有這個能耐挖了彭格列家族的祖墳,這不是不死不休的下場嗎。
明白意義的獄寺隼人臉色一僵,山本武臉上的笑意褪去,皺起眉頭的看向澤田綱吉。至於giotto本人,他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睜大了眼睛,不小心捏碎了水杯,
誰幹的!
到底是誰這麼缺德挖了人家家族的祖墳!
在幾人共同的心聲下,里包恩輕撫著變成手槍的列恩,語氣沉穩的問道。
“誰的墳?”
“是初代首領的墳墓。”
提起這件事,澤田綱吉忽然也憤怒起來,他記得里包恩說過這位創立彭格列的首領是自己的祖先,那豈不是自家祖墳被人挖了!
giotto的臉一黑,森森的感覺到老天爺不想讓他平靜的生活下去。
☆、20二代的怒火
回到家後。
giotto滿腦子都被挖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