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機鈴聲突然出現,清爽的校歌打斷了黑耀中學這種‘壞學生’集中地的氣氛。戴蒙眉頭一挑,難得興味的上前撿起手機,估計是那幾個戰鬥的小鬼留下的東西。
他開啟翻蓋,破損的螢幕上顯示著數個相同名字的未接來電。
【肉食動物,5次未接來電。】
以戴蒙的神經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後他不著急接電話,而是翻了一下手機的通訊錄。看著寥寥幾個“草食動物”、“雜食動物”以及僅有兩個的“肉食動物”暱稱,他回想了一下剛才戰鬥的幾人,確定符合這種取名愛好的人應該是雲雀恭彌。
哦呀,那個長相和xi_ng格像極了阿諾德的少年,果然足夠的孤僻和冷傲。
戴蒙漫不經心的扯下擋住臉的繃帶,高禮帽順手丟到了腳步。他笑意盎然的按了一下接通,便依靠在坑坑窪窪的牆壁上猜測著電話內容,他對能被雲雀恭彌承認為肉食動物的人有點興趣。
“恭彌,你沒事吧?”
少年乾淨的聲線伴隨著淺淺的擔憂響起,令人著實無法把雲雀取的頭銜代入這個人身上。戴蒙的眼眸微眯,玩味的在心底咀嚼著這句話下的關係,他記得能直接喊日本人的名字是一件很親暱的事情。
戴蒙乾脆改變嗓音,說出口的話清冷利落:“無事。”
發現雲雀終於接了電話,giotto擔憂的心情轉好了不少,可是這種心情只維持到對方開口的那一刻。
超直感告訴他……
並盛中學,站在風紀委員室內等待的黑髮少年的手顫抖了一下,臉上罕見的露出錯愕。以為委員長出了大事,草壁焦急的走到澤田家康面前,無論如何他希望對方能告訴自己結果。
giotto衝他搖了搖頭,表示事情不關雲雀,之後他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知道你沒有事,我就安心了。”獨自走在前往天台的階梯上,giotto唇角幾乎被凝刻的弧度挑起,灰色的眼瞳矇上火焰的瑰麗,在不同往日的金紅色澤下是作為初代primo刻入骨髓的溫柔和懷念。
推開天台的門,風撩起giotto額前略長的劉海,他來到欄杆前俯視著並盛的全景,左手拿著手機不時的說著話。
“我不在你身邊時候,你如果受傷了記得去醫院,不要向以前那樣不顧自己身體了。”giotto幾近嘆息的想到戴蒙的xi_ng格,目光眺望著遠方黑耀的位置,距離再近也邁不開一步,只能用著他人的軀體站在輪迴的邊緣觀望。
在此時此刻。
我久違的同伴啊,知道你還好我就安心了。
眼簾垂下,giotto聽到電話那頭結束通話的機械音,清秀蒼白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
黑耀那邊的戴蒙掛了電話後怎麼想都覺得不自在,煩躁的丟下了手機,任由本就不堅硬的物體摔個粉碎。明明這些對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為甚麼他老是產生代入自身的感覺,難不成自己和雲雀恭彌之間很有共同xi_ng,要不就是對溫柔型別的人太過敏感了?
這麼一想戴蒙淡定了,直接把這種熟絡感稱之為阿諾德和giotto留下的不良影響。
離開之前。
他回頭望了一眼黑耀,nuhuhuhu的哼笑了起來。
有一種還會再來的預感。
黑耀事件擺平了後,里包恩把自家笨蛋徒弟丟上了擔架便萬事不管了,其他醫務人員則注視著世界第一殺手先生瀟灑離去的背影。
走到yin影無人的角落,列恩小壁虎從帽子上爬到里包恩的手上,乖巧的變成了手機的形態。里包恩mo著手機尾部搖來搖去的小尾巴,漆黑的眼睛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他對列恩牌手機說道:“打個九代目、不,先打一個電
話給澤田家光。”
哼,暫時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澤田家光。
且不提里包恩具體說了甚麼毒辣的話,義大利本部那邊的澤田家光感覺自己的膝蓋要中槍碎了。
甚麼叫做拋妻棄子這麼多年!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里包恩!
“奈奈,你要相信我啊。”一把年紀的澤田家光立刻打通了澤田家的電話,哽咽的哭訴道。在大家沒有親眼看見六道骸提過的少年之前,他跳進西西里島都洗不脫自己的冤屈,千萬別連奈奈都輕信了里包恩的話。
“唉?”
放下準備給阿綱煲湯的食材,澤田奈奈聽著不知所云的話迷茫了一會兒。不過深信著自家男人的她展開一個單純的笑靦,簡單的回答了澤田家光,同時完美的治癒了對方受創的心靈,“不論發生甚麼事情,我相信阿娜答啊。”
“嗚嗚奈奈,再等一段時間我就能回家了。”
拿著小手帕擦著眼淚,澤田家光不小心就忘了工作時間,甜蜜無比的和老婆煲起電話粥。等這對夫妻重溫了一下二人的小時光,門外顧問首領的辦公室外,一個屬下敲門說道:“門外顧問大人,九代目找您過去一趟。”
這位曾被譽為‘年輕的獅子’的男人臉色一垮,猜到里包恩給九代目打電話了。
由於彭格列家族和復仇者監獄幾百年來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九代目在和澤田家光深切懇談了一番後,拿起電話撥通了復仇者監獄的座機。雖然他覺得自己不會信錯家光的人品,但在十世繼承人確定的前夕,他不能也不可以留下這種隱患。
“維肯蘇坦先生,我是彭格列九世timoteo。”
發須蒼白的老者筆直著脊樑的坐在位置上,經歷著風霜的眼眸依然透徹溫和,他稱呼的是復仇者監獄長的姓氏,對方的全稱是百慕達·馮·維肯蘇坦。面對這個百多年來無人知曉的神秘人物,即使是timoteo如今的地位,他也必須拿出了應有的社交禮儀和態度。
真是差距啊。
timoteo想到了彭格列歷史中記錄的隱秘,初代在私下裡坑了百慕達一把。
“你打電話來的原因我已知曉,我不可能把水牢關押的罪犯名單給你,不過有一點很明確,六道骸在現實裡並沒有去過水牢。”百慕達捏著幾張日本那邊傳訊過來的資料,一邊閱讀一邊應付彭格列九代的話,不可否認他句句屬實。
六道骸那個傢伙敢捅出這個簍子,他就讓他體會一下真正的水牢滋味,省得滿口嘴炮。
作者有話要說:
趴地】謝謝大家的留言,還有幾個砸地雷的萌妹子
☆、彭格列祖墳
沾著雲雀恭彌和山本武的光,giotto被邀請參與竹壽司的聚餐,在熱鬧的氣氛下反而顯得澤田綱吉的臉色鬱鬱寡歡。偏偏黑曜戰最後發生了甚麼其他人都不清楚,唯一知情的里包恩嘴比蚌殼還緊,這點讓獄寺隼人開始擔憂的在十代目身邊打轉。
giotto猜測是不是d·斯佩多搞的鬼,畢竟對方肯定不是閒的沒事去黑耀玩。還沒來得及詢問澤田綱吉,giotto就看見藍波小奶牛頂著一張酷似藍寶的臉賣蠢,仗著人小夠靈活,他四場在別人的盤子裡偷吃東西。
重點欺負物件——他家保父澤田綱吉。
“藍波!”
一沒留神就被叼走了壽司上的魚片,澤田綱吉額頭的青筋微凸,連忙護住了自己面前僅剩的伙食。緊接著列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