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澤田家康哪裡和‘聖母’扯得上關係啊。面對里包恩的糾結,夏馬爾也卡殼了,這話讓他怎麼接下去啊。
不知道已經被‘聖母’二字重重的砸在頭頂,giotto走後沒有去黑耀找雲雀,反而是在教室裡逮住了澤田綱吉。
“拜託你了,這是雲雀的解藥。”
在對方一臉為甚麼的迷茫表情下,他語氣誠懇的把藥交給了澤田綱吉,蒼白如紙的臉色讓人看著說不出拒絕的話。澤田綱吉呆滯了片刻,不得不他接過東西后,小心翼翼的把裝著藥片的紙袋子放好,生怕自己廢材的手腳把解藥給弄丟了。
giotto雙手合十,感激的對澤田綱吉笑了笑。
彭格列家族內部的事情唯有讓彭格列十代去解決,如果澤田綱吉不夠強大,這樣的歷練不會輕易結束。雲雀的xi_ng格註定了過於尖銳,根本不是里包恩的算計對手,遲早有一天,他會被牢牢的牽絆在十代家族裡。
澤田綱吉,你必須強大起來,否則不是你操控彭格列,而是彭格列操控你了。
狠下心腸不不再去管六道骸的事情,giotto照常上學放學,溫柔的笑靦偶爾帶著一絲憂慮,硬是吊了里包恩半天的的胃口,結果也沒有見某人去諮詢他任何事情。
對此,里包恩的氣壓更低了。
沒有澤田家康參與,組團黨依然要按照原計劃進行。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順帶識別真假六道骸,澤田綱吉看似精神振奮實則心力交瘁的爬上黑曜中學破破爛爛的樓房,終於推開了關底boss的大門。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這些超現實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又是幻術又是毒蛇,澤田綱吉剛解決完風太的問題,後續還有六道骸的自殺行動,以及雲雀恭彌、碧洋琪和獄寺隼人幾人的附體操控。澤田綱吉被逼急之下終於爆發了,列恩給予的子彈和毛絨手套讓他進入了目前最強的狀態。
察覺到危機的六道骸急忙後退,大空的死氣之炎在機動方面特別強悍,導致澤田綱吉現在的速度超出了六道骸的預計。
事到如今,六道骸也甩出殺手鐧來應對了。
“kufufufu,真是噁心的黑手黨。”
中二的開場白證明不了甚麼,里包恩也很冷靜的打算聽聽六道骸的‘垂死掙扎’,與之相反,澤田綱吉的超直感提醒他前方有高能出現。
“我聽說彭格列家族的繼承人都死了,才會選擇澤田綱吉,如今一見倒讓我猜到了你們齷蹉的事情。”注視著澤田綱吉沒有被任何黑暗汙染的單純模樣,六道骸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不過修羅道的狀態令他顯得有些焦躁,可怕的黑色紋路在臉頰上蔓延,證明著他的時間不多了。
“把真正的繼承人放進水牢保護,讓一個普通的學生擔任黑手黨首領,你們打的算盤真好。”
“甚麼意思……”
澤田綱吉額頭的火焰搖晃了一下,金紅色的光彩褪去,棕色的大眼裡一片震驚。
用三叉戟支撐著身體的站立,六道骸惡意滿滿的說著自己的猜測:“我可是在水牢裡見到了和澤田綱吉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不管是實力還是氣勢都完全勝過了他,怎麼,阿爾巴雷諾不敢承認這件事情了嗎?”
天知道所謂的‘一模一樣’其實才五六分像,要不是看見澤田綱吉進入戰鬥狀態的神采,他還不敢這麼肯定的說出來。
里包恩神情莫測的盯著六道骸,說道:“你確定沒看錯?阿綱並沒有兄弟姐妹。”
“金髮藍瞳,年齡比澤田綱吉大一點。”
喘息著幾口氣,六道骸愉悅的嘲笑著澤田綱吉,鮮血隨著輪迴眼的舊傷流了下來,蜿蜒出妖異的弧度。
“我、我感覺他沒有說謊。”褐發少年的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再無半點戰鬥的y_u
望。正常人聽了六道骸的話都能聯想到‘外遇’,何況是擅長腦補又感覺靈敏的澤田綱吉,他忍不住急切對自己的家庭教師求證:“里包恩,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里包恩的豆子眼閃過微弱的兇光,在六道骸信誓旦旦的說法下,身為浪漫的義大利男士,他對澤田家光的信任同樣有些動搖。
家光那個傢伙不會真的幹出了對不起奈奈的事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的都要被網審,如果發現看不了新章可以去下載全文
本文不會開,也不能開,請大家多多支援【動漫同人要開始沒落了,唉
☆、我知你不知
嚴肅的戰場外,一群剛到的復仇者默默望天望地,偶爾眼神交流著幾句話。
【水牢裡有這個犯人嗎,六道骸說的人是誰?】
【不清楚,我們好多年沒有抓過彭格列的人了,更別提是直系血脈的繼承者。】
【我最近在那邊換水過,確定沒有金髮藍瞳的少年。】
【這就奇怪了。】
【我要笑死了,我們監獄的水牢怎麼可能保護一個黑手黨家族的繼承人】
【咦,會不會六道骸在散佈謠言?】
【不對勁,里包恩有表層讀心術的能力,你看連他都動搖了,這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謊言。】
故意過來湊熱鬧的戴蒙混在他們之中,他也沒想到今天能聽到這種勁爆的訊息,奈何這些復仇者對他防備的厲害,根本不給他交流情報的機會。撲克牌在手指間翻轉,戴蒙心想若真的存在六道骸說的另一個直系血脈,就衝著是金髮藍瞳的歐洲人特點,他寧願推這種人上位。
澤田綱吉那頭礙眼的褐發只會讓他想起那個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對方根本配不上延續這個血脈。
這樣的後裔,想必是一個比giotto還軟弱的人吧。
眼底泛起yin冷的光彩,一身復仇者打扮的戴蒙扯了一個不屑的笑容,靛青色的火焰在周身燃起,掩去了他離開的身形。領頭的復仇者看見他不耐煩的轉身離去後鬆了口氣,十分識趣的和其他人一起讓開了走廊的位置,這個傢伙總算沒有再次阻攔他們逮捕六道骸。
至於監獄長說要盯住d·斯佩多的行動?
拜託,他們這群大老粗哪裡盯得住一個活成精的幻術師,這不是上門找虐嗎。
復仇者聳了聳肩,伸手擺正自己黑得反光的高禮帽,肅穆冷寂的氣息再次蘊繞在四周。他等房間裡的幾個逃犯們說完最後的遺言,黑色的鎖鏈在指間悉悉索索的劃出,快如閃電的牢牢套住了這幾人的脖子,緊接著如刑具一般的將人拖到身邊。
“吾等奉命逮捕六道骸及其同犯。”
聽見覆仇者熟悉而又冷沉的聲音,六道骸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他苦笑著說道:“我該慶幸嗎,還好不是那個變態。”
復仇者:“……”
該死的d·斯佩多,這傢伙完全是在敗壞復仇者監獄的名聲啊!
深受復仇者嫌棄的戴蒙正悠哉的從樓上走下去,一路上頹敗的景象反而符合他的心意,不禁感慨六道骸的‘品味’果然不錯。
“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被綠意環繞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帶著濃濃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