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在這種兩相打架的時候硬要上去湊熱鬧。
秦瑟慢吞吞地往後挪移腳步,暗自思量著等會兒自己就悄悄撤了。可不摻和進去別人的家事。
哪知道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在後面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秦瑟被驚到了,急急退了兩步,身子晃了晃。
還幸虧她練過,下盤穩,及時的穩住了身形這才沒有跌倒。
“哈哈,你行啊!”剛剛伸手拍她的那個人在她身旁大笑:“我還想著嚇你一下。結果你倒是沒事兒。”
秦瑟第一反應不是甩頭怒瞪此人。而是朝著屋裡看過去。
果然。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裡面人的注意,他們都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宋小六!”秦瑟真的是對宋凌徹底無語了,扭頭怒視他:“你就不能輕點兒麼!”
宋凌看出了秦瑟的怒火,撓撓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秦瑟也知道自己這個是遷怒。
宋凌哪裡知道她的打算?不過是好心和她開個玩笑而已。
兩人同桌那麼久。
她是知道他脾氣的。
秦瑟嘆了口氣,抬手拍拍宋凌肩膀:“算了。我也不是想要怪你甚麼。就是打算走呢,結果走不成了。”
宋凌原本還不知道她這句話是怎麼回事。
直到看見了裡面湧出來的那幾個人,再看到馮嬌和盧美英怒目而視的樣子,他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宋凌歉然地朝著秦瑟笑了笑。
秦瑟搖搖頭,示意不是他的錯。
而後兩人走到了剛從飯店裡出來的那些人跟前。
馮嬌臉上怒意猶存,卻還是對著宋凌勉qiáng笑了下:“喲,小宋來啦。”
而後從她旁邊走出來一人,正是景恆。
景恆問宋凌:“怎麼這才來?”
“剛從遇到點事兒。教授您說的那個資料,我在您辦公室的那個抽屜裡沒有找到。後來問了旁邊的老師,才知道放在旁邊櫃子裡。耽擱了一會兒。”宋凌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秦瑟這才明白過來,宋凌之所以出現在這兒,是來找景恆的。
當初宋凌眼巴巴地非要跟著她去參加林莎的婚禮,就是想要藉此來認識景恆。
景恆是政法大學的教授,年輕有為,很得學生們的擁護。
如今看這情形,宋凌已經和景恆處好了關係,景恆有些事情都會讓他去辦了。
秦瑟很是欣慰地朝宋凌笑了笑。
不知怎麼的,看到宋小六這樣一點點成長,她硬是生出了一種老母親看著自家兒子成才的自豪感。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嫂子像母親?!
諸多思緒在秦瑟心中不過是一閃而過。
她還沒忘了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秦瑟先是和馮家諸位打了招呼,而後問盧美英:“盧阿姨,您找我過來有事?”
“哦。是這樣的。”盧美英眼神淡淡的掃了馮嬌一眼:“我被這些人堵在了這兒走不開。所以找你幫忙拉住這些瘋子。”
“你說誰是瘋子!”馮嬌怒吼道。
她在縣城醫院裡這些年曆練下來,已經是脾氣和以往大不相同。
在那裡,人手非常不足。
簡直是把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成牛馬來用。
累年的這種苦累日子下來,她早已經是說bào走就bào走的脾氣了。
特別是要護著自家人的時候,馮嬌的脾氣簡直一點就炸。
馮嬌指著盧美英怒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非要請了那甚麼金牌律師來幫那個姓何的!你知道不知道他是甚麼德性?嗯?你怎麼就想起來幫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了!”
馮嬌氣極了就甚麼話都說了出來。
不過,到底是從小的教育使然。
她就算是發脾氣,罵出來的話也不至於太難聽。
景恆在旁邊拉著馮嬌:“馮姐,別和她計較了。反正都這樣了,我再找人看看吧。”
其實馮家現在更傾向於讓方慶喜就這麼載個大跟頭。而後馮嬌再和這個人斷了算了。
不然的話,這種人不得了教訓,只會變本加厲地來禍害人。
景恆現在年輕有為,是學校教授,但他只是在學術上非常厲害而已。
在錢財上,他是遠遠比不過何家豪富的。
而且他的社會關係不算特別廣。就算認識一些大牌的律師,對方也不見得會同意用不算特別多的薪金來幫他的忙。
有那個時間,大牌律師寧願多接一些好的案子,來‘提升’一下自己。
比如盧美英請到的那個律師就是如此。
其實,也正是景恆是這個系統裡的,所以他透過某些手段知道了那位金牌律師是盧美英請來的。
景恆就算和恩師一家關係再好,也是個外人。
他知道這個訊息後,思來想去告訴了馮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