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馮嬌外面溫和,遇到這種事情後,居然火爆脾氣直接壓不住了。碰巧又在同一個飯店裡遇到了盧美英,結果就出了這種事情。
不過景恆此刻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
他示意宋凌幫他忙一起拉住馮嬌。同時,又側頭去問盧美英。
“何太太。”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比較平靜:“你為甚麼非要gān涉我們的家事?我們和你算是素不相識的吧。你怎麼還會請了人去幫助方慶喜這種人。”
“問她咯。”盧美英抱臂朝秦瑟揚了揚下巴。
秦瑟詫然:“關我甚麼事。”
盧美英一笑:“我不認識馮家的人,但是我認識你啊。我一聽說你的熟人出了事情,就趕緊找律師來幫忙了。”
她朝著秦瑟笑得愈發和藹:“所以說,瑟瑟啊。你看我多疼你。為了你的熟人,我還費了那麼多力氣。你也真忍心每次都和我吵得那麼厲害。”
說實話盧美英這番話真是噁心到秦瑟了。
她知道盧美英和方慶喜做的那筆‘jiāo易’。在這種情況下,再去聽盧美英這樣的說辭,就更是刺耳到難受。
秦瑟雖然在想著和盧美英搞好關係,卻也不會為了這樣的事情而把自己置於不利的境地。
她做事總是還有自己的原則的。
此刻聽了盧美英的話後,秦瑟當真是生氣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質問盧美英;“你甚麼意思?你自己做了不對的事情,反倒是要怪到我頭上來了?”
“也沒甚麼不對吧。就是請個律師而已,花不了多少錢。”
“何太太好心性。明知道對方犯了錯還要花大價錢給他砸律師費,也真是難為你了。”
盧美英咬著牙,努力了好半天才繼續微笑:“怎麼了?剛才還盧阿姨盧阿姨的叫的親。現在倒是翻臉不認人了?我幫你你都不在乎了。”
秦瑟正打算繼續硬懟。
宋凌一把將秦瑟護在了他的身後:“何太太。請你放尊重點。也請您注意自己的措辭。”
“我措辭怎麼了!”盧美英怒瞪他:“你小子先搞清楚自己的分寸再來和我說話!”
宋凌現在高高瘦瘦的,眼神微冷,看上去很有氣勢。
他自然是不懼盧美英的。何家的根基遠遠不如宋家的根基後。
可盧美英不知道宋凌是甚麼身份背景的。她反而覺得自家更有本事。
一時間兩人竟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了。
這時候馮嬌身後走出來一位老人,主動打圓場。
“哎哎呀我說外面怎麼那麼吵呢。”馮教授踱步從裡面出來,笑著說:“大家這是在做甚麼呢?吃飯時間不好好吃飯,非要在門口杵著。”
馮嬌趕緊去扶住他:“爸,沒事。就是遇到了熟人說幾句話。”
他們這些年輕人,都不希望長輩們擔憂。
所以有些衝突能不和長輩們說,就儘量不提。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把剛才的爭吵嚥了下去。
包括盧美英。
馮教授看著四周這幾個人,沒有吭聲。
他拉著馮嬌的手,拍了拍女兒手背:“嬌嬌啊,剛才你媽唸叨著,說你去服務檯添個菜而已,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這會兒沒甚麼事了吧?走,陪我和你媽吃飯去。”
說著竟是不由分說把馮嬌拉走了。
秦瑟冷冷地瞥了眼盧美英,和景恆、宋凌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再見。”
宋凌想要送她。
被她回頭瞪了眼之後,他放棄了這個打算,摸摸鼻子,老實的留在了景恆的身邊。
秦瑟本想著自己這番話說出來後,就和盧美英的關係徹底涼了。
誰知盧美英神色古怪地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後,竟是忽地笑了起來。
然後盧美英拎著小包,腳踩高跟鞋,竟是蹬蹬蹬地追了過來,和她並行著走。
秦瑟理都不理她。
盧美英的笑聲更大了點。
“哎呀,你果然還是這個臭脾氣。”盧美英笑著指了秦瑟說:“我還想著呢,剛才你忽然就和我服軟說好話,是不是有甚麼yīn謀。所以讓你過來一趟看看。哪知道,你還是你。就是這個臭脾氣。”
秦瑟無語。
她脾氣很差嗎?
不過這姓盧的這番神展開是怎麼個意思?!
秦瑟停下了腳步望著盧美英。
盧美英看見秦瑟這般提防的樣子,反而更加放心了些。
其實盧美英剛才接到了秦瑟的電話後,原本只是懷疑秦瑟另有所圖,還沒想到試探她。
後來被馮嬌給堵在了飯店裡面,她才順便給秦瑟打了個電話的。
之所以試探一下,也是她自己有點心虛。生怕自己那天提起葉楓的時候,被這聰明的丫頭看出來甚麼破綻。
現在看到秦瑟面對著她的時候,依然是那樣懟來懟去的剛性脾氣,盧美英反而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