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從口袋裡拿出的時候耽擱了一點時間。秦瑟不想被一通本該要打的電話給耽擱了後面的學習時間,趕忙接通:“您好。請問是盧阿姨嗎?”
盧美英在電話那端冷笑了聲;“現在知道喊盧阿姨了?昨天在那邊趾高氣昂的時候,可沒見你叫得那麼親切。”
秦瑟知道盧美英慣常訓何洺的時候,就會是這種qiáng調。
為了順利拿到DNA,她倒也沒把盧美英的壞脾氣放在心上,就軟著聲音笑說道:“盧阿姨,你也知道我脾氣一向不太好的。以前和何洺還起過不少衝突。梓晴也知道。您就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秦瑟這樣按照葉維清所說,自動的主動服軟,果然起了幾分效果。
盧美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咄咄bī人了:“小秦啊不是我說你。阿姨我是過來人,知道你們這些學生,總是把事情想象得太輕鬆簡單。你們到了社會上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不是人人都要讓著你的,也不是人人都會聽著你的。凡事總得學會忍耐和退讓才行。”
“盧阿姨您說的太對了。”秦瑟連連讚歎,把盧美英誇讚了一番。
兩人之間的氣氛看上去極其和諧。
秦瑟想了下要不要這個時候提起來請盧美英週末去家裡吃飯。
轉念一思量,覺得有些太快也太早。
她和盧美英本來就不算特別熟悉。如果貿貿然就這麼因為拌幾句嘴把人請到家裡去賠罪,好像也不太合適。
先緩一緩比較好。反正還有幾天時間,並不太著急。
於是兩人說了這麼幾句之後,又客氣地寒暄了幾句,維持住表面的和平,掛了電話。
秦瑟本想著這件事就暫時的這樣子告一段落了。
等到明天后天的時候,再給盧美英打個電話,說起來自己因為愧疚想要請吃飯的話。
最好是明天白天上課的中間空閒時間,她再和袁梓晴或者何洺說一聲,請了他們之中的一個到家裡去。
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去請盧美英了。
計劃簡直完美。
秦瑟正心情愉悅地往自習室行去,誰知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原本她是關了聲音只開了震動的,剛才和盧美英通話完才開的聲音。沒想到簡短几分鐘後它就突兀響起。
秦瑟看了眼。
盧美英?
她怎麼忽然打過來了。這才結束通話多久啊。
“盧阿姨?”秦瑟接通電話後,也是好奇得很:“你找我還有事?”
“嗯。你應該還在學校吧?或者是剛剛放學?”
秦瑟想了想,這個時候沒必要騙她,就道:“是的。剛放學,我正準備去自習室做作業。”
“別做作業了。”盧美英的語氣有些煩躁和氣惱:“我現在離你不算遠。就在海明廣場的三層,最東頭位置。你儘快過來一下。我有事讓你幫忙。”
而後電話就被盧美英給結束通話了。
如果是平時,秦瑟是斷然不會答應去她哪裡的。畢竟還不知道她那裡到底是甚麼情況。
可現在為了DNA,她想了想,還是直接往那邊走過去了。
反正秦瑟自己有技藝傍身,就算是龍潭虎xué,她也不怕甚麼。
而且海明廣場三樓非常熱鬧。又是葉維清名下集團的,屬於自家的產業。
倘若真的出了一點兩點問題的話,她完全可以臨時找海明廣場的工作人員來幫忙。
主意已定,秦瑟背上書包就往那裡去。順便給葉維清打了個電話知會一聲,說自己晚一點回家。
兩人之間好像甚麼都沒發生似的。
她如常的給他打了電話。
他說了聲萬事小心。又提醒她,萬一有甚麼事的話就和他說一聲,他立刻趕到。
一切都和平時一樣沒甚麼差別。
秦瑟快步走到了海明廣場最東頭的位置。四處看了看,沒找到盧美英的人影。
她正想電話對方一聲是怎麼回事。這時候就聽到身邊五六米遠的那家飯店裡面,傳來了吵嚷聲。
“你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聲音很熟悉。
好像是馮嬌?
秦瑟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還沒瞅清楚人影呢,她就聽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冷笑著回懟:“怎麼著?自己沒本事找好律師,就開始亂咬人了?”
……居然是盧美英。
“你!”馮嬌的聲音愈發氣急敗壞:“你這個人怎麼那麼惡毒!你居然要幫他!你還有沒有了良心了!”
盧美英淡淡然笑:“我怎麼就沒良心了?我也有良心。只不過對著值得的人。你們這些潑辣無知的人,還不值得花費我的良心。”
秦瑟聽著裡面的動靜不太對。
她想著和盧美英緩和關係,甚麼時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