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幾句後,景恆那邊有學生找。於是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瑟打算回家去。
今天葉維清需要在學校裡練籃球,所以晚一點才回家。
璟園距離A大不過隔一條街而已,並不算太遠。秦瑟打算步行回去。
誰知她剛剛走出校門口,就聽到了有人在旁邊一直鳴笛。
在校門口近處的同學們紛紛側目,看著到底是甚麼人在這邊擾亂秩序。
秦瑟也隨意地往那邊瞥了一眼。
她真的只是瞥一眼而已。
卻意外地發現,鳴笛的那輛車子居然是盧美英的。
想到盧美英和方慶喜之間好像有某種‘jiāo易’,秦瑟沒有搭理那車子,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剛剛過了馬路。
那輛車子就追上了她,在路邊慢悠悠地開著,跟著她前進。
“瑟瑟啊。”盧美英降下車窗,邊開車邊和她說:“阿姨找你有點事情。你有空和我聊一聊嗎?”
秦瑟是不願意和盧美英聊天的。
說實話,她有點搞不懂盧美英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平時對待養子何洺的時候,態度不好,還脾氣很衝。
可是對著外人的時候反而態度好了很多。
秦瑟想了想,最終沒有拒絕盧美英的提議,而是點點頭說:“好啊。那你找個地方吧。”
她之所以沒有拒絕,就是想知道盧美英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上車後,秦瑟給葉維清發了個訊息。
秦瑟:我和何洺媽媽去說會兒話,晚點回家。你到了家先吃吧,別等我了。
她本來想著葉維清需要訓練,這個時候正忙著沒辦法回訊息。
誰知他很快地就做了回答。
葉維清:好。
葉維清:我等你一起吃。不急。
秦瑟本來想勸一勸他。
後來思量著,他那麼快就回了她的訊息,怕不是一直在等著她給他打電話呢?
不然都訓練著,還守著手機做甚麼。
秦瑟想想後於心不忍,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因為剛才已經把需要說的事情講完了,兩人此刻的對話非常簡單。
葉維清:“我等你。”
秦瑟頓了頓,輕聲說:“好。”
葉維清就笑了。
低低的笑聲透過電話傳來,莫名地暖了她的心。
結束通話電話,秦瑟還沉浸在剛才和他通話的思緒裡。
盧美英頻頻地側頭看她:“你老公?”
“嗯。”
“你和葉家人關係很不錯吧?”
“還好。”
盧美英顯然發現了秦瑟的敷衍,猛然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側頭認真地看向她。
“瑟瑟。”盧美英的聲音裡透著某種煩躁和怒意,雖然qiáng行壓制著,卻還是透露了絲毫:“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啊。”
“那你怎麼是這個態度。”
秦瑟微笑道:“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不過是覺得要晚一點和老公再見面了,心裡堵得慌而已。如果您這樣子還覺得我態度不好,那我不如現在就下車,不和您嘮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專心回去陪我老公不更好?”
她說著話的功夫已經開了車門打算下去。
盧美英趕緊留人,一把拉住了她:“別。”
又勉qiáng笑了笑:“瑟瑟,阿姨只是心情不好,說話衝了點,你別介意啊。”
其實盧美英之前是真的懷疑秦瑟是故意給她擺臉色看。
畢竟在門口的時候,秦瑟不可能沒有聽到她的鳴笛。偏偏沒有走過去找她。
後來還是她開車追了上去才留住人的。
現在看來,倒是她多心了。這孩子可能就是夫妻倆感情好,半刻也捨不得分開,所以才這樣不高興。
盧美英打算開車往茶室去。
秦瑟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既然話不投機,我們不如有甚麼事情都現在說開了吧。”秦瑟淡淡道:“有話就現在講完,也不要專門找個地方làng費時間了。畢竟,我還要回去陪老公呢。”
這話堵得盧美英沒辦法反駁。
“其實也沒有太大的事情。”盧美英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我聽說你夫家哥哥在做生意,缺資金。所以想著要不要幫一把。”
秦瑟猛地側頭看向了她。
盧美英被秦瑟銳利的眼神驚了一跳。
她正要細細分辨秦瑟為甚麼這樣看向她,卻見秦瑟轉回臉去,目視前方,神色已經一片冷靜了。
盧美英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
“何太太這樣的做法真是讓人奇怪。”秦瑟說:“葉楓做生意好不好,需要多少資金,這是我們秦家和葉家人需要管的。我自問兩家人都沒有虧待了他,他又怎麼可能需要一個陌生人的錢。”
盧美英捏著那張支票,嚥了咽口水,勉qiáng地繼續道:“倒也不是說你們虧待了他。我就是想著做個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