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沒料到會有這種好事。
她猶豫著說:“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她的不拒絕,讓對方顯然鬆了口氣。
“太好了。”電話那端的女聲繼續道:“您如果覺得還可以的話,我們董事長或者總經理稍後會親自聯絡您。”
說著她就報上了兩串數字。
秦瑟一一記下。
其實這種時候給的都是對外對公的電話。所以下屬們才會敢把上司的電話亮出來。
臨結束通話電話前,秦瑟忍不住問道:“你們是怎麼有我電話的?”
“是我們的一位老客戶極力推薦您的。”對方笑道:“客戶姓房。她是我們的老客戶了,她先生和我們董事長也是朋友。”
房?
秦瑟略一思索才反應過來,竟然是房太太!
當時在林莎的婚禮上,房太太的帕子被沈芳宜給弄汙了。
秦瑟不過是略微幫了一幫房太太,給她重新做了個更好的帕子而已,誰曾想,對方竟然一直記在了心裡,甚至於趁機把她推薦給了比賽組委會。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瑟捏著手機半晌回不過神來。
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當時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卻沒想到,房太太會這麼大力地幫助她。
秦瑟打給房太太。
對方很久沒接。
秦瑟就發了個訊息過去,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意。另外又允諾晚一些再打過去。
等到秦瑟這一系列都忙完,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秦瑟鬆了口氣,一回頭,才發現有兩雙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怎麼樣是誰打來的?”胡佳兩眼冒著興奮的光芒:“我聽你說比賽甚麼的……究竟是甚麼比賽?”
秦瑟含笑道;“錦織緣。”
這三個字突然冒出來,雖然胡佳和袁梓晴有了點心理準備,卻還是驚得愣了愣。
“你居然讓錦織緣打電話過來。”胡佳不敢置信地嚥了咽口水;“……邀請你參加比賽?”
“嗯。”
“你答應了?”
“還沒決定。”
秦瑟沒有提起對方允諾的,自己一定會有至少兩款設計進入對方店鋪的事情。
倒也不是覺得此乃見不得人的內幕所以不敢說。
而是,這件事是房太太好心促成的。
倘若她隨隨便便說了出來,怕是要牽連到房太太。
還不如不提。
更何況她之前的那些顧慮都還在。
真的不一定會參加。
看到秦瑟依然沒有對方,胡佳氣得哇哇叫:“你個làng費的!這麼好的機會都不要!”
秦瑟知道胡佳在為她考慮,笑著任由胡佳在那邊氣得跺腳,連聲說她làng費資源,她也沒有辯駁甚麼。
下午的時候,秦瑟給景恆打了個電話,問問閔教授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她一直記著盧美英和方慶喜在接待室裡悄悄說的那些話。總覺得那些事兒有點蹊蹺。
但,明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有某種‘貓膩’她卻也不能直接說出來,這種事情真是莫名地難受。
本來她是想昨天的時候和葉維清提來的。
但她和葉維清當時又是那種狀況……
當時也就沒有說成。
“也還好。”景恆在電話裡的聲音透著疲憊:“說實話,方慶喜這個人吧,老師和她先生一直不太喜歡。只不過馮醫生喜歡,所以他們就沒阻攔。”
提起這件事後,景恆的話匣子開啟了些:“馮醫生這些年好似過得不怎麼樣。只不過沒有和二老說。老師他們現在氣的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
景恆話中的‘馮醫生’便是說的閔教授和馮教授的女兒,馮嬌。
當初馮嬌和方慶喜是自由戀愛的。
這在那個年代裡可不多見。
當時的年代裡,很多都是知根知底的互相介紹一下。所以大都對於對方的品行和家裡條件認識得比較清楚。
偏馮嬌非要嫁給方慶喜。而且嫁了方慶喜後,過得不是特別順心。
所以她是有苦也只能往心裡咽,都不敢和二老說起來。
秦瑟聽聞後嘆息一聲。
景恆繼續道:“老師他們覺得馮醫生在方家的時候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所以,二老決定這次官司,一點都不幫姓方的。”
秦瑟和景恆又說了幾句話後,故作不在意地問道:“不知道方慶喜找了律師沒有?”
提起這個後,景恆突然生氣起來。
“找了!”他說:“對方是個金牌大律師。姓鄧。聽說這個鄧律師手底下全部都是勝訴。也不知道方慶喜哪兒來的本事,居然還請到了他們!”
秦瑟心裡咯噔一聲,知道是盧美英出手了。
不然的話,在馮家不肯插手幫忙的情況下,以方家的本事,還真的請不起這樣一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