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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只是,我到底哪裡傻了?算了,不問了。我知道我要是問了,萬重的回答一定會讓我吐血。這是有先例的。

“我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老是想把痛苦發Xie到你身上,怎麼也忍不了,真是對不……”我的唇再次被堵住,把道歉的話堵了回去。

“有些火氣只有衝著最親近的人,才能發出來。”他神態安寧,Mo著我的頭,“不許再說這個了。”

我心裡疼得很,我何德何能到底有哪裡好,值得他為我這樣做……

第三十一章

“讓我看看你的傷。”我從萬重懷裡起身,想分開他的腿,看看傷處。

“不用了,沒甚麼事。”萬重收回腿去,手撐地站起身來,“給我找條褲子來。”

“讓我看看,我又不是沒看過。”

“有甚麼好看的,別看了。”

“我說你讓我看看!是不是全裂開了?啊?”

“我說,你快去給我找褲子!”

“讓我看看,我這裡有傷藥,給你抹上,再說那裡也得清理乾淨。”我把傷藥拿了來。我知道他傷得一定很重,我一定要親眼看看,看過後讓自己牢牢記住這個教訓。

“我回去上藥,還是趕緊給我找條褲子吧!”

“你不讓我給你上藥,你想讓誰給你上藥?你想讓誰看?你想讓誰碰?你想讓誰把手指伸進去?告訴你,老子不許!還有,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你,會怎麼說你?”我急了。

他滯了一下,瞪我一眼,“老子可以自己上藥。”

“你別讓我真動手,”軟的不行來硬的,把他推到桌邊,“扶著桌子,別動。”

“安和!”萬重很不情願,但他也沒辦法,他嘆了口氣、不動了。

把袍子拉起來,褪了他的褲子,伸腿勾開他的腳。

兩道血線已經蜿蜒到大腿,我輕輕分開豚瓣,撕裂的口子很深,鮮血不斷冒出。他是怎麼忍住不掙扎不出聲的,他又是怎樣勉強自己讓我再去抱他的……

把手指Tian溼,小心的將手指伸進去,剛剛碰到那裡,臀部繃起了肌肉。他一定很疼啊!他很快放鬆了下來,我慢慢的移動手指,把東西清理出來。液體出來了,順著大腿流下去,顏色紅得刺眼。裡面的東西清理乾淨後,手指沾了藥,伸進去把藥抹到傷處。

褲子已經被我撕爛了,自然要換一條。讓他轉過身,我抬起他的腿,給他脫了靴子,扯下褲子,正準備站起來去給他找一條。

我起身的時候,看見他袍子支著帳篷。這是……他那東西?他那東西在站著?

我有點呆。

剛剛那兩次,我都在釋放後沒有感受到他的興奮,我就在他懷裡,他有沒有反應我自然知道。便是後來他抱著我,那東西也沒有反應。疼痛會使情“玉”消減,這很正常;不是誰都會像我那樣,哪怕是疼痛著,也會那麼有感覺。

那這是……這是我給他上藥的時候??我半起不起的呆住。他對我這麼敏感了嗎?給他上藥他都有感覺了嗎?我是該笑、還是該哭?這都是我做下的好事!我究竟都幹了些甚麼!那他不讓我上藥就是為了不讓我知道這個嗎?那他現在豈不是要不好意思了?我好心的沒有抬頭看他,免得他不自在。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拉起袍子前襟,“既然看見了,還不趕緊給老子弄出來?”

那東西青筋暴露正正的指著我的鼻子,就在我的眼前晃動。

我重新半跪在了地上,抬頭看他。他長眉挑起,眼神斜睨,霸道中帶點無賴,雙手撐在桌子上,歪斜的倚靠著。我本來擔心他會難堪尷尬,現在放下了心,萬重永遠是萬重,他在我面前總是有辦法讓他的窘迫變成不講理的理由。

這就好。

伸手扶著那東西,舌

頭從圓球下面Tian上來。

“安和你在幹甚麼?”他一下子吃了一驚,按住我的頭,想要把我推開。

我撥開他的手,“閉嘴!老實待著。”

從根部親吻吮吸Tian舐上去,在頂端用舌尖挑逗玲口繫帶、用舌面摩擦突起的那一圈。然後含住,慢慢吞吐,漸漸深入,抵著喉嚨後開始吞嚥。我口咬的技術很棒,連老手也說是超一流的水平。便宜萬重了,算他有福氣。

忽然萬重的身體繃住,伸手想推開我。拉開他的手,抓緊他的胯,任憑液體充滿了口腔。

我本來想吞嚥下去,可是萬重急迫的聲音傳來,“快吐出來!”算了,別嚇著他。我站起來把液體吐到痰盂裡,一杯茶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漱了漱口。

萬重神色複雜,感動中又帶點別的甚麼,他似乎有些生氣,“你瘋了?安和,以後別再這麼做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做了就是。”我挑挑眉。

“不是……,是……”萬重打了個磕絆,但是我聽懂了他的話。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這樣委屈我……

這有甚麼呀?讓自己的相好得到快感,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要是把口咬叫委屈,那前世大多數同志朋友們不得天天哭?同Xi_ng情人間的杏愛方式中,口咬是最頻繁最常見的。如果不是上一世的經歷,讓我對口咬相當抗拒,我早就為他這麼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喜歡、不願意接受的方式。萬重不接受跪入,而我厭惡用舌頭為男人服務,每當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我常常在忍耐著反胃的感覺。

可現在為萬重做起來,心裡沒有任何不舒服。我想讓他得到最大的快感,我願意為他這麼做。

不過看來接受不良的是萬重,不是我哦。這個世界的人把口咬當做下J_ia_n的事嗎?我真還不知道,看來還得了解一下……反正這在前世是最正常的事了。

“就是你喜歡,我以後也不做了。嘴巴酸死了,”我MoMo兩頰,“你以為容易啊?”

他似乎鬆了口氣,但似乎又有點失望。

我找了條顏色差不多的褲子出來,幫他穿上,給他繫好腰帶,給他穿上靴子。

他靠在桌子邊上,腰也沒彎一下,只是偶爾抬抬腿。靠,他大爺的。算了,是我害他不方便,就讓他這一次、

抬頭白他一眼,意外發現他臉上沒有意料中的洋洋得意,反而是一種舒心愉悅。

“安和?”

“嗯?”

“你真像我媳婦。”

“……放屁!”我把他的袍子拉拉平整,剛才在地上打滾都皺了。

然後我緊緊抱了他一下,“要不是你來,我真的就要撐不下去。”

“想謝我,就乖乖的把自己洗乾淨等著我。”他在我耳邊低語。自反擊我的言語戲弄開始,他的臉皮是越來越厚,語言也越來越下流。

然後不等我回答,他戲謔笑著大步離開。他可真能忍,傷成那樣也能不露異樣。他不疼嗎?他不疼我疼……

賈薔成了親,該是分家的時候了。我找了賈薔深談了一次,我和他說了賈府、四大家族的處境和將要到來的劫難。我仔細和他分析了種種情況,然後提出分家。一來為賈薔避禍,二來借用賈薔的名義藏匿些財物為抄家以後做準備。

賈薔開始不同意說要和我一起努力,後來聽到轉移財物的事他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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