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不過他提出分家不離家,分家後他還要住在寧國府裡。我不同意,他就又求又賴皮又威脅。我只好先點頭同意,以後再說。
私下裡我和賈薔清點了財物,把明面上的田產、商鋪、宅子、銀兩、擺設、下人等等一分為二,列好財產清單。
過了幾日請來了族老、賈薔岳父趙大人和我岳父姜大人,當著他們的面我和賈薔在清單上簽字畫押按手印,中人簽字。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完結了。族老說,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快的。
我和賈薔這就算是分家了。
私底下的鋪子的地契房契和我那十二個心腹的身契都給了賈薔,鋪子裡有一半歸他,其餘的讓他代為保管。
第二天,讓管事把分給賈薔的財物和大部分下人送到新宅子去,但賈薔兩口子留在了府裡生活。
總算是了了一樁心事,賈薔安全了,我的後路也鋪好了,剩下的就是看看我還有沒有機會做個皇帝老兒看重的清官,減輕一些處罰。只是這就由不得我了,這要看朝堂。三年的時間,誰知道朝堂會有甚麼變化,四大家族又會做甚麼惡事、帶來甚麼後果;說不定明年我還在丁憂抄家就來了,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處理完這件事,我就帶著貞寧和兩個兒子去了山居。還是在那裡生活比較自在些。
心裡的痛苦還在,只是經過那天的一場發Xie,沒有像以前鬱積的那樣厲害。還在我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
現在一想起自己造的孽,就會想起萬重話。萬重對我的Yin狠殘忍,沒有嫌惡,沒有指責,毫不遲疑的接受,理所應當的縱容,這讓我的心安定了下來。已經還不上了,還能怎麼辦,只要我還不想用這條命償還,就只能這麼欠著債活下去,帶著如影隨形的痛苦和悔恨。
閒暇下來,我總是不斷回想起那天的事。萬重一開始就毫不反抗,萬重中間的主動挑豆,萬重受傷後一聲不吭,還有萬重殷紅的鮮血。我想起來就心裡發疼。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要是很快能見到他就好了。我捂臉嘆息,我可真是非常的“玉”求不滿啊,前世我不記得我有這麼飢渴啊,我這是怎麼了?
第三十二章
在我搬到山居不久,迎春出嫁了。我和貞寧都在孝期,沒有去送她。賈薔和他媳婦去了,據賈薔說,榮國府給操辦的還行,熱熱鬧鬧的,就是嫁妝少了點。那是當然的,光看書上賈赦賣女兒的那副德行,就知道結果了。
賈薔不放心我,常常來山居探視,有時還帶著他的小媳婦一起來。賈薔成了親臉皮還是很薄,不過看他的神態,就知道他和小妻子處得還不錯。
不用科舉,又因孝期不能出門,我閒暇時間便多了起來,或者說我整日裡閒著沒事。可閒起來之後,一天到晚胡思亂想,想想前世,又想想去世了的親人,我覺得這樣不行,得找點事情做。
首先想起在眼前肆虐的瘟疫,我把前世瞭解的常識寫下來,哪天萬重來了就給他看看,說不定有用。不是為了別的甚麼,只是希望能減少些傳染,能少死幾個。
其次是定家規,我和賈薔兩家的家規。賈薔自然是沒有二話。這份家規不是別人家那種籠統的甚麼說教,而是如同後世的法律一樣,列出一二三四,涉及多個方面的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細碎繁瑣的規定了條條槓槓。效果怎麼樣我不敢說,但我想大概是不會養出賈寶玉這種貨色來的。賈薔看了家規說很好,一副不愧是我哥哥的模樣。怎麼可能很好,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定好家規,又覺得沒事做了。想起夫子問過的我的志向。我現在也算是半個武職了吧:父親三品威烈將軍的爵位,降一等承襲是五品威遠將軍,我現在身上就是這個爵位。拿到現代就是個連長副營長甚麼的小兵頭子吧。
我半真半假的考慮轉成武職後會怎麼樣。對府
裡沒甚麼壞處;我自己也能過的比較自在;賈薔、嗯,他會反對,因為我會離京城遠了,但是我估計也就是抱怨生氣,強硬的不讓我去賈薔還是做不出來的;最後就是萬重了,當然更不成問題,他出身行伍,自然會支援我,大不了將來我給他做手下好了……咳咳,那樣我倆來往還更方便。
誰知我的估計大大錯誤。賈薔一點兒都沒反對的意思,原因是他也有從軍的念頭,他不反對是他想和我一起去……這下反對的人倒成了我了:西北西南不平靜,入伍不安全……
然後萬重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他是在看我寫下來的關於控制瘟疫的常識時,看見案子上我搜集來的軍武資料的。我沒想讓他現在就知道我的打算,我丁憂還有兩年半,時間還早。不過看見就看見了吧,倒也沒甚麼。
他看完資料後面無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他在不高興。問他,他也不承認。
在床上的表現最能反應一個人的情緒,他的興致不高,嗯,他真的在不痛快。每次激情如火的運動成了溫開水,沒意思透了。還有他眼神中帶著探究,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甚麼來,這讓我心裡不舒服。
可我想入伍不好嗎?不懂。看他這個樣,我也沒了情緒。待他結束後,我把身體挪出來,拉過被子蓋上,“你不高興我入伍?”
“沒有。”否定的真乾脆,分明是假話。
“那你不痛快甚麼?”
“沒有不痛快。”是,是沒有不痛快,你是在生悶氣。
“你不也是武職?我入伍就不行?”
“呃?”他一愣怔。
莫名其妙的鬧甚麼彆扭,還甚麼都不直說,我真的有點火大,打算起身穿衣服。
他拉住我,“別走。”表情已經柔和下來。
我拍開他的手,“你他媽的抽甚麼風?”這轉眼的功夫他又不生氣了,面容平和。這人不會真有毛病吧?
“安和,可惜你的品級低了些,來我的帳下恐怕領不了兵,否則真是再好不過。”他忽然主動說起我想轉武職之事,看著我的眼睛。
我停下手,“那,親兵總成吧?”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唇角一下子扯起一個大大的弧度,眼中流光溢彩。忽然伸手過來一扯小鎖。我絲的抽了口氣,靠,微疼過後一陣麻酥,真他媽的刺激。靠,這傢伙太瞭解我的身體。
他埋首在我身上,又啃又咬,比以前更激烈。嗯,看來他倒是忽然興致高漲了起來。他怎麼又高興起來了?忽喜忽怒、Yin晴不定,他今天這是犯了甚麼病?
可我已經不想做了,我推開他,“我不想做,走開。”伸手拉過褻褲。
萬重從背後抱住我,有甚麼抵著我的身體,“是哥哥錯了,別生氣了,嗯?”聲音低沉歡快,鼻息撒在脖子上,後背一陣戰慄。
我哪裡真生的氣起來,只是沒搞懂他怎麼了這是,“今天你發羊角風啊?”
他X_io_ng膛震動著,似乎在笑,扳過我的頭親了下來。狠狠的回吻回去,咬死他,讓他今天犯病。長長的親吻後,他拽過腰帶,抓起我的手。
“不行!”我哪裡不知道他這是想做甚麼,使勁掙開。說來也奇怪,以前他要這麼做我都順著他,也沒覺得有甚麼;可現在一想到那天我說過“隨他”的話,反而無法乖乖的讓他得手。反正就是覺得不行,就是覺得不能這麼就範。
“安和乖,聽話。”他的眼神隱隱透著嗜血的意味,臉上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