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制不住了,“老子讓你回去!”
“你怎麼了?”大手抬起我的下巴,讓我和他對視。
我嚐到嘴裡的血腥味兒,血液都在身體裡沸騰,衝到腳底,又從腳底衝到頭上,太陽穴突突的疼,開啟他的手,“我他媽的讓你走,你沒聽見?”
他沉默的看了我一會兒,上前把我拉到懷裡,把我的頭按在X_io_ng口,慢慢撫著我的背。我的身體在戰慄,殘存的理智立刻消亡殆盡,痛苦的火焰把我燒的想要立刻死掉。
本能般的使出擒拿手,一抓一扯,腳下一絆,擰著他的胳膊把萬重按倒跪在地上。
“喂,安和……”他轉頭喚了我一聲,我抓住他的胳膊狠狠的壓了下去,把他的胳膊別壓在他背上,伸手撕開他的褲子,解了自己的腰帶衝了進去,把他貫穿。
我一定瘋了,為甚麼我明知道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跪入,我還故意要讓他難受;為甚麼我要牆Ji_an他,故意讓他疼。我為甚麼想要他痛苦,為甚麼看到他痛苦我的痛苦似乎就能消減;我為甚麼要發Xie在他身上,明明他對我很重要。心裡明明白白甚麼都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舉動、這樣殘酷的傷害著他,我是瘋了嗎?
□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乾澀使我有些疼痛,強烈的刺激讓我很快狂野起來,我漸漸沉迷,甚麼都忘記了,只想著發Xie出來。直到腰部傳到大腦的感覺到了頂點、那東西軟下來後,才似乎有一絲理智回到腦中。
看著眼前寬厚的脊背,我清醒了不少,理智暫時壓倒衝動佔了上風。我這是做了甚麼,我發過誓,再也不勉強他的,可我剛剛做了甚麼?我鬆開他的胳膊,忍不住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捂住臉,跪在那裡,不敢看他。
手被拉開,粗糙的大手捧著我的臉,撫Mo過正疼著的地方,柔軟冰涼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吮吸著糾纏著,溫熱的舌頭伸了進來,四處攪動。脖子被撈過去,我被拉倒,落在他身上。我趕忙撐起身體,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羞愧萬分不知所措。
衣服被解開,大手撫Mo著我的身體,在我背上用力一按,我就又掉進了他懷裡。抱著我側過身,重新吮吸著我的唇,大手撫Mo挑逗著身體敏感的地方。
我一動不敢動,身體在顫抖。他在幹甚麼?他這是甚麼意思?他是不是生氣氣瘋了?他為甚麼在挑逗我?我該怎麼辦?
很快我腦子裡的念頭一一飛走,隨著浴火的再次升騰,我的那股子邪火又在心底冒了出來,再次衝擊著脆弱的理智,我知道我又要失控。
“住手!”從身體內部蔓延的飢渴,讓我的嗓子乾的不像樣。不行,我又要發瘋了。我推開他,喘著粗氣,再這麼下去,那點理智馬上就要煙消雲散,我就又會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來。
他把我拉回去,攬著我的腰,手落在那東西上熟練的撫弄了兩下。我那東西立刻漲得發疼。他抱著我翻身,讓我壓在他身上。然後拉下我的頭,咬上我的唇。
他這是讓我做嗎?這念頭一起,轟的一下,那點清醒不翼而飛,我又陷入瘋狂,大力進入,狂野衝撞,只想著讓自己痛快,發Xie掉心裡的痛苦。
大手摩擦著我的背,我的腰側,我的X_io_ng口。肌膚傳來的快感疊加在另一種上,真是到了極點的痛快、無與倫比的酣暢。最後我不禁低吼出聲,然後軟在他身上。
他怎麼不出聲?我喘息著迷迷糊糊的想,除了最初的那一句話,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他應該很疼吧……想到這個,我清醒起來,他還好嗎?第一次就應該傷了吧,為甚麼還要我做?
正想鼓起勇氣問問他,被他抱著翻了個身、被壓到底下。他俯在我身上,唇舌慢慢的遊走,我的耳朵被吮吸Tian舐,然後是脖子喉結,
然後是如頭,一點點向下移動著,每一處都被仔細的挑豆過去。
他是想抱我嗎?他應該傷的很重,現在還抱的了嗎?又想沒關係,我跨上去主動被他抱好了……
那東西再次被觸Mo,他的手感真的非常棒,我又有了反應。他很乾脆的抱著我翻了個身,又把我放在了他身上。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心裡剎那間大疼,眼淚立刻衝到了眼眶。
拉開他還在撫Mo我那東西的手,“別再動了!”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按下我的腦袋,吻我。我掙脫開,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他。面色深沉平和,眼睛溫暖明亮,眉宇間流露出絲絲心疼。心疼?我心裡大慟。愧疚心疼後悔在身體裡奔湧,和那些邪惡的念頭劇烈衝撞,我忽然又失去了和他對視的勇氣。
絕對不能再抱他了,他傷的一定很重;不可以用讓他痛苦的法子解脫自己,這不對。我努力剋制著瘋狂的念頭,把自己放進他懷裡,背過身,拉過他的手,讓他從背後環著我。把他的手放在我那東西上,“萬重,幫我。”
以往帶給我無數煎熬和快樂的大手,無比熟練的撫弄我那東西,我很快在他手裡釋放出來。後背依偎著他的X_io_ng膛,他的鼻息拂過我的肌膚,我閉上眼睛。感受手指在如頭上在腰腹間搓揉帶來的刺激,感受自己再次有了反應。我在他的手上一次又次興奮起來又釋放出來,直到Sh_e不出甚麼東西。
我喘息著,把還在蔓延的殘餘惡念壓制下去,翻過身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下巴下面。他攬著我的腰把我緊緊勒進懷裡,他的下巴輕輕摩擦著我的頭頂,大手一遍遍的撫著我的背。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顆顆的掉下來,我咬著牙不做聲,靠在他的X_io_ng前。
我從來不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我寧願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忍受。可是現在,我忽然覺得,如果是萬重的話,讓他看見我的不堪,也沒有關係。
我儘量不帶出鼻音,“哥哥,今天的事,對不……”話還沒說完,我的下巴被抬起來,萬重的唇堵在了我的嘴上。他低頭看著我,神色溫柔,“不要說這個,”大拇指撫過我的雙唇,然後又親了一口。
“哭出來吧……”他重新把我按回懷裡,我把自己悶在他的X_io_ng膛上,哭了起來。心裡沒有一個大男人痛哭流涕的難堪,因為眼前的人是他。
我哭了個痛快,哭到最後,我問,“哥哥,要是我做了孽,欠下了一筆永遠沒法還清的債,我該怎麼辦?”我不想瞞他,哪怕是最醜惡的事。最起碼這一刻我想傾訴。
“那就不還。欠了也就欠了,誰活著沒欠過債?”萬重低沉的聲音傳來。
還真是……霸道啊,這種回答真有萬重的風格,“可我心裡很難受……”
“你太重感情,才會這麼放不下。”
“……”重感情?萬重說得是我嗎?我一向自私冷血無情,除了自己誰也不愛。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才慢慢有了一點在意的東西,可是也很少。萬重怎麼會說我重感情呢?
“我這個樣子,也能叫重感情?”
萬重嘆氣,聲音有些無奈,“多數時候你通達世事、又只是冷眼旁觀,我覺得你像是個歷經滄桑的老人。可是你在另一些方面又遲鈍的很,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是個傻瓜。”
聽了這些話,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萬重真是瞭解我,一句話就把我說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