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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父親也是科舉入仕,現任浙江某地知府。那次和我們一起去知味樓只是為了見識一下。

這些都是賈薔這小子一點點的套出來的。我在一旁真是哭笑不得,教給他套話技巧,不是讓他用在這種地方的。

徐川猶豫再三,還是婉轉的表達了對我那天心黑手狠的規勸。我只問了他四個字,“何以報德?”

這是孔夫子的話,“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我老實溫和良善的微笑著看著他。

徐川愣楞的看了我半天,終嘆息不語。

倒是賈薔點頭,“說的好,就該這樣,十倍報恩,百倍報仇,才是大丈夫。”

還大丈夫呢,他過兩年就要成為別人的小丈夫才是真的。當然,我更快。

祖母天天在打聽各家閨秀,然後回來一一說給我聽。對於這個話題,我很是無奈,但躲不過去,沒辦法,誰讓我是孫子呢。

我和祖母私下講了對於說親的一點看法。絕對不和甄家、王家、史家、薛家做親,不和摻和奪嫡之事的家族做親,不和權貴家族做親;最好找中庸低調的家族,若是不成則選擇書香門第,再不成就和在野士林文人做親。若是不瞭解朝堂之事,不妨問問李夫子,再讓管家多打聽。

對方最好比我小一兩歲,家教脾氣要好,能夠管家,中饋女紅長相才華倒在其次。對於賈薔,別的要求大致與我相同,管家能力可以差一些,才華相貌最好好一些。

祖母聽了我的話,表情古怪,半響方問,“蓉哥兒是不是有了中意的?要不怎麼小一兩歲這話都出來了?”

“哪裡有甚麼中意的?不過是想著不如在會試前娶進來,省了定親後往來的麻煩。”我哭笑不得,“兒子整日裡在祖母身邊,何時見過甚麼小姐?”

祖母釋然,“這倒是,連給你放個屋裡人你都不願,你哪裡是能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來的?是我想差了。”

這一提不得了,又說起給我放個通房丫頭的事,我連忙落荒而逃。我對女人……咳咳……應該也還好吧……

娶媳婦雖說是我的事,但其實我才是局外人。藉著臨近中秋節,祖母四處走動,管家日日奔忙。看他們這般煩累,我心裡覺得不過意,又覺得太麻煩。

我趁機接管了府裡大權,正好小子們都趕回來過節了。我乾淨利落的在三天內給那二十四個半大小夥子娶了媳婦。第一天列名單,讓男女雙方雙向選擇,然後彼此中意的確定下來,沒成功的在分別諮詢一番,進行再選擇。第二天宣佈結果,讓各人準備。第三天舉行婚禮。

府裡到了年齡的丫頭基本都中選了,最後我還從外面買了幾個,才湊夠二十四個新娘。那幾個不安分的趕回家的趕回家、配小廝的配小廝,沒在這裡頭。我寧願多花錢,也不願在身邊留下禍患。

祖母知道我忙,但沒過問忙甚麼。到了第三天去請祖母參加婚禮,她才知道我在幹啥。祖母哭笑不得的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本就是簡單的事,不就是娶個媳婦嗎,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用的著那麼麻煩嗎?看看,我三天解決二十四對,這效率多高啊。

等八月十五一過,我乾脆和夫子賈薔去了山居。離下一科會試還有一年半,“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天下的舉子千千萬,進士才幾個?還是靜心讀書為上。

尋了歷年一甲會試文章來仔細鑽研,每日寫上兩篇,然後請夫子講解。賈薔做了一個月的文章後,夫子說他文采盡有隻是不知實務,於是命他先停了筆,專心讀朝廷邸報,以瞭解百姓民生和朝廷動向。比起作詩來,寫這狗屁八股文章自然是我比賈薔好一些,畢竟我的閱歷在那裡。

我隔三差五的去找姑父莊子上勞動筋骨一番,放鬆一番。在鄉試前,姑父便出府了。祖母贈他后街上

一處院子,他倒是更喜歡這裡,多半時間和姑姑在鄉間弄兒為樂。加之他第二個孩子過幾個月就要出世,他更是整日裡合不攏嘴。

轉眼就要到冬至,賈薔和夫子先回府,我多留幾日。夫子以為我為了過了冬至下大定的事躲人,還打趣了我一番。我其實是心有些累,想甚麼也不想甚麼也不做的過兩天。

我未來的妻子姓姜,出身孔聖人故地、有“一門四進士”之稱的書香之家。她祖父、叔祖均已致仕,堂伯父直隸任道臺,父親任鴻臚寺少卿。家族裡更有多人考取功名。據說這個家族有族規:非科舉不出仕;三十五不中舉則罷考務農。雖說在當地文名遠播堪稱大家族,可在京城實在算不上煊赫。婚姻是結兩家之好,這個嚴謹自律的家族堪稱士林典範,真是再好不過。

對方是家中嫡長女,比我小一歲,明年及笄。據祖母講她秀麗溫和、知書達理,不到十歲便幫母親打理家務照顧弟妹。既然冬至後就下大定,那麼明年年初迎親基本可以確定。等成了親,我在世人眼中就是大人了。

不光是我,經過祖母的操持,賈薔的婚事也下了小定,竟然就是鄉試座師的幼女。據說這位趙小姐雖是庶出,但端莊貌美、文采出眾,加之比兄姊小了很多,趙大人和師母都對她寵愛非常。當時親戚朋友不知怎麼就提到了這家,等祖母見過了本人,十分喜愛。於是託了媒人上門。趙大人一聽是賈薔,竟然當場就答應了,想必他對賈薔印象很好、很喜歡很滿意賈薔這個學生。可惜趙小姐今年才十歲,賈薔要想娶親,且得等個幾年。

第十章

第二日便是冬至,最遲明天就要回府。所以我把丫環婆子先打發回城,帶著兩個長隨大塵大嗣——就是以前的陪練——騎馬去山裡打獵。前日剛剛下了雪,可不正是打獵好天氣?

雖非深山密林,一番追逐Sh_e獵後,還是頗有收穫,兩隻山雞一隻山兔已倒在我們箭下。已到中午,正好可以飽餐一頓。

回到官道,後面隱隱傳來馬蹄聲,我們拉馬避讓在一邊。長住於此的幾個月裡,常常能遇見各種官員或打馬、或乘轎、或坐車透過。畢竟是官道嘛。

幾匹馬小跑著經過我們身邊,領頭的“咦”的一聲,停了馬拉轉馬頭,對我含笑頷首,“弟弟。”

此人二十歲上下,穿著大氅,長眉直鼻,英氣勃勃。我一下子就認出,這不就是那日知味樓二樓的哥哥麼?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真沒想到,他記得我,還隨著我那日的玩笑話如此稱呼我。

那日管家打聽回來的訊息是,知味樓二樓早早的被八皇子預定了。想來那個驕橫跋扈的八皇子是做的出引個渾人鬧場那樣的事來的。

當時得到訊息我送了一口氣,心想不是那哥哥就好,八皇子才十六,年齡對不上。但眼前人是誰,管家沒有打聽出來。

我一面盤算著他的身份,此人絕不是平民百姓,覺得該離遠些,免得惹禍上身連累家裡;一面卻感受此人疏闊灑脫,不禁產生好感。對於陌生人細微的善意惡意我都能直覺察覺到,此人對我並無半點惡意。

我下了馬,也不行禮,只上前笑著點頭,“哥哥。”

他也下了馬,攜了我的手,“弟弟好興致,這是打獵歸來?”

“正是。”他的手冰涼,面色青白,想來是走了遠路。

“弟弟住在此間?”

我點點頭,“府裡有個別院在此,此時已至中午,哥哥不如用了飯再趕路?”

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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