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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8章 痛的不夠

2022-12-10 作者:天海山

他狠狠吻下來,我拼命的吻回去。浴望立刻“轟”的爆炸,十一個月裡連自瀆都不曾有過的身體,彷彿立刻被燒成了滾燙的飛灰,幻化成辣的觸鬚,迅速伸長纏繞到他的身體上。

吮吸摩擦啃咬糾纏

,舌頭嘴唇生疼也不想停。伸手去撕他的衣服,右手用不上力,撕不動。我一動他幾乎同時伸手過來,“撕拉”一聲,我的袍褂就成了碎布,褲帶被一扯,褲子落到腳踝。垂了手,上身碎布落地,在他唇舌雙手遊走帶來的眩暈中,我努力和他的扣子作戰。

一把撕開龍袍,甩在一邊,他比我更急切,一用力把我壓倒在地上。又蹬又扯,半天把我倆的褲子靴子弄掉,我倆都被這礙事的東西給逼急了。終於無阻無礙肌膚相接的時候,我和他都瘋了,咒罵著,哭泣著,互相撕咬著,彼此揉捏著,發Xie著積累了這麼久這麼久的情緒。

撫Mo表達的思念不夠、要用力的掐下去、用力的捏下去才能傳達,親吻表露的愛意不夠、要狠狠的啃、狠狠的咬才能傳遞。心底深切激烈的感情,好像只能用這種瘋狂和傷害來表達;眼前一切並非是夢,好像也只能用對方施加在自己身體上的疼痛來確認。

他抬起頭,環著紅豆的一圈殷紅向四周蜿蜒,TianTian唇角的血,他再次低頭咬上去。仰頭弓身,我閉目悶哼,不夠,疼的還不夠,再用點力,讓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此刻真的回到了你身邊。真想被你一口一口的吃進肚子裡,成為你的一部分,和你再也不分開。

不,更想把你禁錮在我的懷裡,讓你永遠屬於我。突如其來的衝動難以遏制,我要佔有他,我要抱他,伸手推了推他,他繃了繃旋即順著我的勁兒躺倒,我翻身壓上去。

那朵芙蓉花嬌豔Y_u滴,我低頭親吻。抬頭時才注意到,他肚臍下面乾乾淨淨,Mo上去光滑如脂,連茬根都Mo不到,肯定是昨天刮過。他這樣不會是因為我吧?這麼久以來他不會一直這樣吧?他這個樣子無法臨幸後宮——他不會一直獨寢吧,為了我?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你喜歡”他平平淡淡理所當然說出的這三個字,在我耳邊如響雷轟鳴,炸得我腦中空白、身體哆嗦,所有的挑情手段、姓愛經驗都忘了,拙笨熱烈毫無章法,我稚如初懂人事的少年。

男人雄Xi_ng特徵漲痛難忍、X_io_ng口悸動難耐,我急切萬分,殿裡暖閣就有藥膏,可即使是這點路這點時間,我也等不及,我一刻也等不及。對了,唾液!我低下頭去,被他抓住頭髮,“不許!”我咬著嘴唇直起身體,為甚麼不許?要把我急瘋了。

急躁間看見身上的血,我勾起唇角,手指挨著面板往上一劃,紅色的液體染到手上。幾處被他咬破的傷口,血浪費也是浪費了。用我的血,感覺有著自瘧似的痛快和獻祭般的虔誠。

出乎意料的柔軟滑膩,和以前感覺大不相同。我幾乎立刻明白過來,他在用我以前用過的油膏。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樣自瘧般的對待自己?也是為了我嗎?哪怕在你以為我再也回不來的時候?我沒有問他,我不用問,我知道答案,他心裡究竟苦到甚麼樣,才會這樣對待自己?

身體的感覺好到如同夜晚絢爛的煙花,心裡的悸動如同突破冰封的Ch_ao湧,這些讓我幾乎立馬完蛋。

“疼嗎?”理智崩潰前我俯身問他。

“疼得還不夠……”

聽著他的回答,再看看他身上被我弄出的傷口和青紫,身體的血液都在沸騰,理智飛到九天之外。禁Y_u太久,真是撐不住。用手指頭計數、沒把兩隻手的指頭數完,我就丟盔棄甲一敗塗地。

懊惱、丟臉、沮喪,我無地自容。他挑眉微訝略諷的看我一眼,反而激起我的火氣。永遠不要嘲笑男人這方面!久別的心愛的人和自己肢體交纏肌膚相親,心底無盡的渴望使得我很快投入到再度的廝殺中。

無法感知時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已凝滯,當我軟軟伏在他X_io_ng前時,我的心終於能確認我確實是回到了他的身邊。心

踏實下來,經過的苦痛和絕望立刻泛上心頭,忽然間感覺好委屈、好委屈,想向他傾訴,眼淚一個勁兒的掉,顛三倒四的發Xie著,“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幹嘛不告訴你我愛你,被人拿槍指著,就想著你了。要不是想著你,就被大雪凍死了,我好想你,想你都要想瘋了我。我又見到你了是不是,我不是做夢,對吧?”

很生氣他,還是伸手撫著我的背,“不是做夢,你回來了。”

忽然想起一事,撐起身體看他,有點心虛,“哥哥,那個,我的身體讓人看了,你……”

臉色一下沉了下去,他的手頓時停住收緊。

“不,不是的,”我不知怎麼說,語無倫次起來,“是被抓住了,我想死沒死成。逃到第三次,被他們抓回來扒了衣服……”

他的眼睛深沉平靜、深不見底,我心慌著急,“不是,沒有,真沒有……”忽然又委屈又生氣,心裡又酸又疼,“你不信我!”

“沒事的,沒關係,甚麼都不要緊……”

聽到他這麼說,分明就是認為有甚麼。我氣得哆嗦,聲音顫抖起來,“在你眼裡我是甚麼樣的?我要是真出了甚麼事,你以為我還會回來見你嗎?你以為我還有臉活著嗎?”眼淚被氣出來,他以為我是甚麼人?不信我就算了!

不要再被他懷疑,我起身想離開,被他翻身壓住。極度生氣、額頭上冒出青筋,他狠狠的瞪我,真不知他生甚麼氣!露出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後,他動作起來。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我立刻明白他這是想抱我。

不信我就別來碰我!我拼命掙扎起來,想要逃脫。

“啪——”臀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我被打懵了一下。

“把腿分開!老實躺著,不許動!”

我又氣又怒,正想開口,又被更狠的打了一巴掌。帶點兇狠的話傳來,“你是我媳婦,我抱你天經地義,滿足我是你的本分。只要我想抱你,你就得乖乖的張開大腿讓我抱,不論你願意不願意。”

我聽得有點呆,這話也太……恨恨的瞪著他,搜腸刮肚尋找合適的話,好扔到他臉上。

“別忘了,你還欠著我十一個月的債!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向你討!”掐住我的下巴尖,他臉上滿是惡意。

想到我的離開,心裡又歉疚又心疼,一時間遠遠蓋過了生氣,轉開眼,我老實下來。

疼是真疼,可我的心在滿足的嘆息。其實拋開生氣,我對於抱他和被他抱的渴望一樣強烈。也許兩者沒甚麼不同,都能讓我的心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我和他在一起。

“接著說。”

“啊?”接著說甚麼呀?

“啊甚麼啊?媳婦被人抓住,衣服被扒了,身體被看了,回家來總得跟做丈夫的交代清楚吧?”

我的火氣又上來了,“你不信……啊——”突如其來的強力襲擊,讓我脫口而出大叫。身體的疼痛和快樂現在掌握在他的手裡,他不用開口,就能打斷我的話。

“衣服扒了之後呢?嗯?”

“是外面的大毛上衣和褲子,中衣沒動。然後扔給我一張毛毯禦寒,我裹著毛毯行動不便就沒法逃跑了。”我不甘不願的嘟囔。

“嗯,”裡不知動甚麼念頭,他想了片刻,又懷疑又下流的看著我,“被陌生人按到剝衣服一定很刺激吧?和我脫你的衣服的滋味一定不同。當時你那東西起來了沒有?”

被他冤枉感覺又委屈又憤怒,不去看他,恨恨的答道,

“是,刺激的要命,刺激的恨不能立馬死了……”重新想起了那種絕望,太難受了,連正和他生氣的事都忘了,用手背蓋住眼,眼淚往外淌,“就盼著你立刻出現把我殺了……被人用槍指著頭都沒那麼絕望……撐不住要昏過去都沒那麼害怕……當時拼命後悔,被抓住前手快一點自殺了就好了……”

“放屁!”萬分生氣的聲音傳來,我擦擦淚,抬頭看他。

他一臉漫不經心,讓我懷疑是不是我剛才聽錯了?

“身體被人看是怎麼回事?”他審視的打量著我,身體又狠狠的動了一下。

“嗯——那倆人把我帶到了他們的部落,他們竟然是蒙古族……”

“我想想,我對這個有印象,”他打斷我的話,“是明末西遷的蒙古土爾扈特部,我猜的對不對?”

我吃驚的看著他,他怎麼知道?就是蒙古土爾扈特部!我到了地頭,裝作不懂蒙古語,偷聽他們的交談後,才想起來他們是誰。前世這支部族震驚了歐亞大陸,在渥巴錫的帶領下,他們以一半族人的Xi_ng命為代價東歸故土。

我對此記憶深刻。我看過一部紀錄片。講的是渥巴錫幾代後的嫡孫女,去西邊他們族人曾生活過的地方探訪。東歸時有一支族人來不及帶走,不知是那支族人幾代後人中的一個老婆婆見到渥巴錫的後人,拉著她的手、大哭著問第一句話是,“為甚麼把我們拋下?”

“……你猜的對,”我感慨萬千,“我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後,就向阿玉奇汗說了自己的身份,出示了大內令牌。後來我才知道,抓住我的那兩個人看我也是韃靼人,是想救我才帶我走。阿玉奇汗說冬天沒法走,會凍死,我就在那待著。我琢磨著和他們保持聯絡,也不是壞事。只是阿玉奇汗不是很信得過我的身份……”

我吞吞吐吐,“……我就…脫了衣服…給他看了五爪金龍……聖旨我用膏藥遮起來了,沒給他看……”他沒生氣吧,我趕緊轉移話題,“並且我回來時連使者也帶來了,就在殿外。”

他面無表情,“還有別的嗎?”

“甚麼?”

“還有甚麼!身體沒給我守好的這類的事!”

“沒有了。”我搖頭。

話音未落地,他已然變了臉色,怒氣沖天,刷的抬起手來。

為甚麼打我!我下意識的閉上眼,心裡一邊生氣一邊等著疼痛的到來。

“咚!”風聲擦著我的耳朵,狠狠的砸在地上。他的手流出血來,氣得兩眼通紅,他惡狠狠的盯著我。

“你他媽的是個娘們嗎?啊?動不動就想死?啊?你想得個貞節牌坊嗎?啊?”他的嘴唇在哆嗦,“你想要,我給你建!你想要幾個!說!你要幾個我給你建幾個!”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甚麼,也不知道他為甚麼氣得要命。那他剛剛的表現,是在騙我、套我的話?

“我,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活著!動不動就想尋死,你想過我嗎?啊?我甚麼時候說過你要是被、被”他一咬牙,“被人‘操’了,就不要你了?啊?你的命是你的嗎?你憑甚麼想死就死?啊?我同意了嗎?啊?”

他又揚起手來,最後還是一拳打在了地上。我看得出,他很想臭揍我一頓,只是忍住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你給我記著!不論你‘操’了別人、還是別人‘操’了;不論你自願還是不自願,你也是老子的!你的命也是老子的!是死是活,得由老子決定!不許你想死想活!不許你動手!以後就是讓人、讓人‘操’爛了,你也得給我活著!爬也得給我爬回來!是該報仇還是該殺了你,那得我來決定!就算是讓你死,那也得我來殺!”他的這番話說的又粗俗又兇狠,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往外蹦,眼裡兇光畢露,野獸般盯得我心裡發毛。

“你記住了嗎?啊?”他大喝著問道。

我猶豫了下。我是本能的受不了,並不只是為了他守身……

“媽的!”立馬火了,他立刻從我身體裡推出去,一把抓過我,一下子把我按在膝頭,巴掌狠狠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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