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樣教訓不是第一次,可這次我就是不想接受,我拼命掙扎起來,“你不能這樣打我,我、我不是你弟弟,現在。你不能把我當小孩子教訓。我是你、你男人,你不能這樣……”
巴掌狠狠打了幾下,停了。他把我翻過來,暴怒中帶上了點愉悅,點頭,“你說的對,是我忽略了,”卡著我的臉頰,“不錯,是該用恰當的法子教訓你。”
一年積累的浴望會有多少?盛年男子的耐力會持續多久?狠心懲戒我的萬重會多麼容易讓我崩潰?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可惜回答不出,因為我的神志後來模糊了。他也沒甚麼新奇招數折磨我,不過是像以前那樣把我的手捆在背後、把我那東西綁起來、堵了我的嘴,然後一直做而已。只是這次他禁Y_u的時間好像和我差不多,所以做得次數多了點,嗯,好吧,多了很多,最後我解脫的時候虛脫過去了。
中間他拿掉我嘴裡的布問,“是不是記住了?”
“上一輩子不得不出賣身體和尊嚴、勉強做自己厭惡的事,現在想起還覺得髒。大概是太厭惡前世那些經歷,今生我是真的受不了、受不了被人碰。不只是為了你。我希望這一輩子能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有甚麼不對?”我拼命的扭動身體躲避他在我那東西上滑動的手指,被飢渴逼出的淚水在肆意流淌;被他這樣欺負的感覺真是久違了,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對這又愛又怕。
他後面的言行讓我明白自己前面誤會了,他一開始說的那話不是不信我、是想讓我安心。他勃然大怒的原因和他的要求,令我心安使我動容;可我不能答應,我連想象一下被甚麼人強迫的場景都受不了,又如何做到他的要求、活下來?
他怔了怔,怒氣微斂、臉色深沉起來,低沉有磁Xi_ng的聲音響起,“安和,活下來、百般報復回去,才是男人做的事,難道你就願意白白放過那些人?”他埋頭在我頸邊,“要是想著報仇都不行,那就想著我,寶貝,為我活下來,寶貝,一定要活下來。答應我,不論遇到甚麼,都不尋死,寶貝,答應我。你再這樣來一次,我活不下去,真的,我會死的。”
他的話一刀一刀割著我的心,兩鬢白髮如霜雪、颳去毛髮守身獨寢、自瘧般的用那藥膏,面對短短時間裡便已知的、他深深痛苦著的證據,我哪裡有權力不答應?
“我答應,我不尋死,我為你活下來,我答應……”我哽咽著,大力點頭。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閃著水光,狠狠的親吻下來,我努力回應。
“受不了被人碰?不是吧?”他好像忽然想起甚麼,抬頭眯起眼來看我,“你專程去塘沽讓那個叫宋昌抱你,不想解釋一下嗎?寶貝?”
果然被我料中,他真的知道了此事,真是尷尬,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我想確認一件事,只能找他……”
“哦?不知是甚麼事,竟然只能找他抱你?”他的眼神很危險。
“就是……偶然發現被人碰到會噁心……我想確認為甚麼……宋昌就是品簫……是另一個和我上過床的人……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讓他碰……”在他的注視下,我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總算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哦,他是你另一個男人啊,”這話怎麼聽都醋味十足,“後來呢?”
“……沒了,”就是那時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我想起這個臉上有些燙,“就這些。”
“就這些?那你臉紅甚麼?對他這麼念念不忘嗎?對了,那時你剛從大同回來,正是吃了甚麼相思秘藥,身體正敏感,他讓你浴仙浴死吧?”萬重表情有些扭曲,顯然妒火正旺。
甚麼?怒氣蒸騰,我氣壞了,憤怒的瞪他。
他的火氣被我這一瞪反而小了,“告訴我,寶貝,你不說我怎麼能明白?”
我瞪著他,慢慢的臉燙的如同火燒,咬著嘴唇,我沉默著轉開眼。那時確認我的身體只有你能碰,並因此發現我愛上了你,並且從此對你動情所以身體敏感、而不是吃了秘藥;這些話我哪裡說得出口,又羞又窘。
聽他問,“他碰你你噁心嗎?”
“嗯。”
“這樣啊。”聽見他的聲音裡帶上了愉快的笑意,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回答、是承認了甚麼。
果然,他接著問道,“這就是說,只有我能碰你,是嗎,寶貝?”他歪頭對上我的眼鋒,我猝不及防看進他含笑的眼瞳裡,“轟”的一下,熱浪席捲整個身體,我直接閉上了眼睛。
“寶貝,別害羞,”他的嗓音暗啞溫柔,親吻和撫Mo也很輕柔,這讓我錯覺身體敏感起來,“這是因為你心裡有我……”他說了這句,忽然住了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片刻後他低低的問道,“你甚麼時候發現愛我的?”
這人可真敏銳,他猜出了那是我察覺自己心意的契機。在他面前越來越有種被看透的感覺,想隱瞞的東西總是很快就在他的頭腦和直覺面前暴露。
“……既然發現了還問個屁!別來煩老子!”我窘極了,沒睜眼,惡聲惡氣的答道。
“……你這個混蛋!你、你,你甚麼也不說,一直看著我焦慮不安、那甚麼,很得意吧?啊?”聲音有些恨恨的,卻含著笑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手上用了力,他在搓揉我出氣。
好像不是錯覺……我有些哭笑不得、直想掩面嘆氣……身體再次敏感起來……怎麼還會再次動情……唔,幸好沒到上次的程度……但是也夠受的了……
身體的變化哪裡瞞得住他,他抬頭看看我,又捏捏紅豆,愕然皺眉,“你又吃那甚麼相思秘藥了?”自己又否定了,“不對,你不會這麼做。”
我不敢睜眼心裡盼著他別再追究,可那可能嗎?
“告訴我,寶貝,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我現在一定像煮熟的蝦子,閉著眼憋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最後咬牙嘟囔道,“我愛你。”
“寶貝,別想用甜言蜜語矇混過去,我問的是你的身體怎麼又——”話說了一半停住,片刻後他吃驚道,“你是說,你是說,你身體變成這樣,是因為、是因為對我、有情?”
轉過我的臉,“看著我,寶貝。”
窘死了,我才不要看他。真是的,隱瞞得那麼辛苦的秘密,卻被如此輕易的攤開在他面前。真是不自在,就像是在穿戴整齊的他的面前,被他慢條斯理的剝光、被他仔仔細細研究,我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壞笑一聲,伸手在綁著的那東西上反覆撫Mo。我日!我抽了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直。片刻後,我咬牙忍著顫抖,睜開眼看著他,視野已經模糊,只好眨眼把水汽眨掉。
微微得意的親親我,“寶貝真乖。”
他仔細盯著我,“寶貝,你吃過秘藥嗎?”
“沒有!”我乾脆破罐子破摔沒好氣的答道。
“你言而無信,對我撒謊了!”他斜眼不滿道。
“沒有言而無信。”我認真道。
他略一回想
,點著頭,“行啊,你行!是我疏忽了。你當時答應,我問你你會回答實話。意思就是,你主動告訴我的,可以是謊話,對吧?”
“對。”我豁出去了。
“相思?秘藥?騙得我很開心吧?嗯?寶貝?”他在磨牙,“敢糊弄我,寶貝,你有種!”
“等你做到對我不說一字謊言,再來罵我。”挑釁的看著他,發現他氣樂了,我一下子想起自己又敏感起來的身體和現在自己所處劣勢,忙又幹巴巴的訕笑,“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就讓它過去吧……”
“哼!讓它過去?行啊。”他眼中閃過邪惡,閒閒的點頭道,“不過,身體變敏感的真正理由,當時你沒告訴我,我要你現在親口說出來,補上。”
就知道過這一關不會很容易!我一咬牙,挑眉浪蕩道,“身體變得敏感,是因為我動心了。”
他壞笑一聲,“動心?我不喜歡這詞,寶貝,換一個。”說著親吻我的喉結,然後向下移動,他的手指也開始施加懲罰。
“身體變得敏感,是因為我動情了。”我拼命躲著他的手指。
埋頭在我上腹部他含混說道,“再換一個。”
“身體變得敏感,是因為我……”他的唇還在往下移動,他不會是想……猜到他要幹甚麼,我嚇壞了,心裡頓時大急,可就是想不出來該用甚麼詞,這可怎麼辦?
“啊——”眼淚刷的流出來,舌頭的觸覺比手指好太多,我受的煎熬也比剛才劇烈了太多。
“快說!”
“身體、身體、變得敏感,啊——啊,是、是、因為我、因為我……啊,啊……”這個混蛋要把我逼瘋了,我甚麼也顧不得了,“因為我……發晴了……啊——”又臊又惱,太羞恥了!
“繼續,再換一個!”說完他張開嘴,靠近目標。我拼命往後縮,被他死死扣住腰。
“饒了我!啊啊,啊——饒了我!”我拼命求饒,他無動於衷不緊不慢的繼續著他的懲罰。
“身體、啊啊,身體、啊,變得敏感,啊啊啊,是、是、因為我、啊,發春了,啊啊——”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尖細起來,我大聲抽泣著崩潰掉。
“哼,就這樣吧,算你過關,”他終於停下,“寶貝,要乖乖的,聽見了嗎?”
我淚水橫流的拼命點頭。
“那就好。”他接著道,“你發誓,寶貝,以後不再做危險的事。”
我反Sh_eXi_ng的想點頭,卻一下清醒過來。這個……保家衛國是軍人的本分,能戰死沙場是軍人的榮耀,雖然讓他這麼痛苦,但是那是我該做的事。這個要求和他前面要求我不尋死涉及的東西不同。這個要求我答應不了,我有我做人的底線。
不過,我的腿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狀態,身體狀況讓我去一線的可能大大降低,我可以用這個來安他的心。
“你放心吧,再去做刺殺這類的事的可能Xi_ng不大。”我微笑,“左腿傷愈後無力,我現在只會拖累戰友,我就是想再做類似的事也做不了了。以後除非是情況特殊,非我不可,其它時候我只能在後方老實待著了。”抬頭親親他的唇,“你不要太擔心了。”
他直直盯著我看了我很久,面無表情。我直覺他在很不高興,甚至比因我尋死而產生的暴怒更深重些。我知道這是我不答應惹來的,可是有些東西我不能放棄。
良久後,沒有我擔心的怒火,他微微帶點恨意,“老子的馬
上次沒馴好,今天老子要重新馴。”
我懂他的恨,愛的背面就是恨,我早有預料他恨我,也為此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準備。我想對他說點甚麼,又甚麼也說不出口。我只有很合作的張開嘴,讓他把塞口的布順利的放進來,然後在他微訝的注視下臉上發燙。
他的目光飽含著深沉的情感,又帶著些惡意、快意、恨意,就是這些微的負面情緒,讓我被他注視的時候,心底生出被眼前人凌瘧的渴望。哭泣流淚、悶聲伸吟、扭動身體、眼神求饒、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生死兩難,心裡反而盼著就這麼死在他身下。一直到他再也沒有體力做下去才饒了我,然後我就在解脫的瞬間沉入昏沉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