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一地的主官,出門自然方便多了。又是兩月之期的時候,我和姚、米二人打了個招呼,便騎馬動身了。每天我們三個輪流帶領著訓練,剩下的兩個跟著士兵們一起Mo爬滾打。所以我離開幾天,不會影響選訓。
午時到了密室,沒一會兒下了朝的萬重就來找我。見面當然先解決積蓄的浴望問題。
我倆把我給他發過來的那份東西,好好的聊了一下。
萬重帶過兵,是個知兵之人,他很內行的看到其中實質Xi_ng的東西。我是這輩子當了個小武官,對前世現代化的軍隊有些瞭解而已,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個外行。
在討論中,我們最後的話題落在了格物教育的匱乏上。這是制約科技發展、包括軍事技術發展的瓶頸。萬重起身長嘆,感慨他登基這幾年來,明明知道格物的重要,卻沒能推動格物教育的發展。
我沒有接話。社會的發展有著自身的規律,外力強行提前某方面的發展或改變發展的方向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誰也無法預料。我一無所長,唯一的優勢是知道天下大勢的走向。我是想盡力改變這個世界,可是我卻擔憂我的插手會把這個民族帶進更深重的苦難裡,而不是把它帶上光輝榮耀的路。
軍隊這些我不能不做,為了我的同袍、我的國家,我無法袖手旁觀;但是其它的東西我不知道該不該去動,所以面對萬重的苦惱,我只能沉默。
當然萬重只是在感慨,並沒有問我的意思。將來他會不會和我動用心機,難說;可我知道他現在還沒有;這是情人的直覺。
萬重把吳先生怎麼了,我沒問,這是他的事。萬重倒是主動提起,他說派吳先生去做了雲貴總督,吳先生臨走的時候,萬重把那封信封在錦囊裡給了他,讓他到了地方再拆開。我面上不動聲色也不予評價,可心裡覺得出了口惡氣。
萬重笑嘻嘻的問,“寶貝,你怎麼謝我啊?”我靠,這是他管不好自己手下給我添麻煩,他來處理、補救,那是理所當然的事,竟然還來和我要謝禮,真是夠無恥的。
“不用謝,別客氣。”我大方點頭。
“寶貝,你可真……”他好氣又好笑的拍拍我的屁股,又在我耳邊低語,“這幾天甚麼都聽我的好不好,嗯?寶貝?”
我的臉一下子滾燙,“做夢!想的美!”
我打賭輸掉、全聽他的那十天,我充分認識了萬重好色、下流的本Xi_ng。現在一想起他讓我做的那些事,我還又羞又窘、臊的不行,哪裡會同意這幾天重蹈覆轍?
“我寫了一份手令,把賈薔轉了武職,派到了你那裡,”萬重壞笑著,“寶貝,你想要這份聖旨嗎?想要的話,那這幾天就乖乖聽話?嗯?”
賈薔去我那裡?太好了,賈薔來幫我,這再好不過了,我大喜。雖然萬重這麼做,隱藏著把我換回來的目的,但那是以後的事,不論怎麼說,我還是很高興賈薔能去。萬重可真是瞭解我,知道我最想要甚麼、怎樣才能要挾我。斜眼打量他,哼,卑鄙小人。
我知道我不答應聽他的,萬重還是會下這道聖旨,他不會拿正事來開玩笑,他只是拿這個來逗我玩兒。我翻臉不答應也沒甚麼了不得的後果,最多是倆個人都尷尬起來而已
。不過是姓愛遊戲,他喜歡、我也覺得、咳咳、那啥,那就開心一下好了。所以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又讓他得逞了,靠!我知道下面幾天我又會被折騰狠了。
跪趴在地毯上,我窘的把臉埋在臂彎裡。萬重拿著酒瓶坐在旁邊,捻動我X_io_ng前紅果,“屁股抬高一點兒,腿分開……再分開一點,嗯,寶貝真乖。”
然後溫涼的液體灑落下來,酒氣蒸騰。液體滑過身側滴下,沿著臀部大腿往下流,涼涼的、癢癢的。
“寶貝,乖乖的不許動。”暗啞低沉的嗓音響起,然後柔軟溫暖的唇舌貼上來,一點點的吮吸著酒水。
戰慄著、舒服的幾乎要哭出來,我握緊了拳頭,伸吟從X_io_ng口爭先恐後的湧上去,越來越多的逃出喉嚨。最後他的舌頭在臀間的輕觸,刺激得我立刻到頂。
“寶貝,做給我看。”角先生遞到我的面前,又窘又臊,我恨恨的接過,這個混蛋總能想出混賬下流的法子來折騰我。
“寶貝,要做出來才能停,還有不許Mo那東西。”側躺著單手支頭,悠閒的喝著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掃視,帶著快意和壞笑,萬重顯然很愜意。
收回兩腿間的手,抬頭看著他,我暗暗咬牙。
結實的肌肉、緊繃的面板、流暢的腰線、修長的雙腿,萬重古銅色的身體無遮無擋在地毯上自由伸展,放鬆而慵懶,真是一等一的好風光。
我TianTian嘴唇,看看他那個早已經漲的青筋暴露的玩意兒,哼,他倒是忍得住。沒關係,你視“女幹”我,我就意銀你,咱們扯平。
在腦中幻想著種種修理他的場景,調整角度,起伏身體,角先生碰到地毯發出輕微的響聲。讓角先生壓碰到前列腺,把體內的快感積蓄起來,在膝蓋跪的發麻後,我終於解脫了。
身體軟下來,雙手按在膝蓋上撐住,聽著他輕輕的笑聲,我不禁磨牙。已經窘到了極處,反而放得開,我挑釁的壞笑著看向他,“哥哥,你可別忘了,你對我做甚麼我也能對你做甚麼。早晚有你有落到我手裡、甚麼都乖乖聽我話的一天。”
“嗯,讓我想想,在太極殿裡、讓我求你抱,嗯,最好我還穿著龍袍;這就是你最想做的事,對吧,寶貝?”把我摁倒,扯出角先生,挺身,帶著幾分邪惡他俯在我耳邊回答道。
他怎麼知道?我有些驚訝。這是我心裡隱秘的幻想,每當被他欺負狠了,我就這麼阿q一下。
“寶貝,要是這幾天你乖乖聽話,下次可以讓你試試。”他咬咬我的耳垂。
不是高興和驚喜,還是那種不可理喻的反應:害怕。他顯然發現了我瞬間僵硬的身體,很深沉的看著我,“寶貝,你在怕甚麼?逃走那次、說你是妖孽那次,還有現在,你為甚麼害怕?嗯,寶貝?”
我預感好像有甚麼要發生了,背上額頭冒出汗來,胃裡發空,心跳得很快,恐懼而惶恐。被他發現了,也是,他對我仔細又周到,沒發現才奇怪。我搖搖頭,澀聲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呃?他知道?
他微笑著看著我,神情溫柔而愛憐,輕輕的道,“你害怕你會陷進來。你多少察覺到,如果正視我的感情,自己就會再也離不開我,你會因此失去自由自在,你也會因此不得不改變很多。你不想改變只想保持現狀,所以在那些時候你會害怕。”
雖然知道他是在試探我的心意,但他的話還是讓我沉默良久,我也想知道原因。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我是因為不願改變、不想失去而害怕的麼?我輕輕搖頭,有小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可大部分好像還不是。
是怕陷進去之後,將來被他拋棄時太痛苦嗎?這個,邏輯上不通啊,這種思路跳躍的也太厲害了。
是因為害怕一個帝王,把私情看的太重,會給天下帶來不可知的後果麼?好像也有點,但更少,我不是佛祖沒有太多普度眾生的高尚情操。還是得搖頭。
那是因為,他的感情太過厚重激烈,我被嚇到了感覺承受不起,所以才恐懼麼?嗯,有點,但也不多,並且我為此恐懼的同時也為此喜悅。還是不對。
那究竟是為甚麼呢?我想了好久才回神過來。萬重一直靜靜的看著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感覺答案對他真有些殘忍,但我不想撒謊,“應該不是。”
萬重眼神暗了下來,深深嘆氣,把額頭捱上我的,“真希望你說是。”
“我沒騙你,也不想騙你。”
“我知道,我信。”他的唇落下,輕柔細密。
愛的搏殺逐漸激烈,空氣漸漸燥熱起來,我也漸漸沉迷。他信我的話,呵呵,可我不信他的話,每次他說甚麼我都要想想,免得被他裝到套裡去。
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我猛地明白了,我害怕是因為我不信任他。不信他的感情能長久,不信他不會拋棄我,不信他不會變心。
我僵硬住了。“你怎麼了?”在正做的時候,他當然立刻就發現了我的異樣,停下問道,“臉色這麼難看?寶貝,我把你弄疼了?”
我勉強搖搖頭,“繼續吧。”
他沒動,有點驚疑不定,試探著問道,“你是想到了甚麼,對嗎?寶貝,告訴我。”
“我不想說,”我撫Mo他的臉,“早晚有一天,我不會再害怕。”
在發現自己感情的時候,我就決心不說出來。為的是將來他拋棄我的時候,我不至於太難看。可我從沒想過,和他一輩子都保持濃情蜜意、永不分開;我沒想過這種可能,也沒想過要向這個方向努力。
也就是,從一開始,我就不信任他,直覺不信任他。真的是因為他是帝王嗎,真的是因為他身份地位不同了嗎?我不信任的是他,還是帝王的身份?要是他只是個百姓,我就能說出來,和他兩心如一了嗎?不,我同樣做不到。我是不信任帝王,但更根本的、是我不信任他這個人。
所以在他表露心意的時候,我總是不自覺的戒備著,從他的告白立刻想到將來的拋棄。他表現出的感情越深厚,我越是戒懼。這才是我害怕的主要原因。
為甚麼不信任他?我明明記得我一直都對他開誠佈公的。我不信任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寶貝,安和,告訴我,”萬重焦慮不安,“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寶貝,告訴我,我會改。”
Mo著他長長的眉毛,把眉心的皺起撫平。晚了,哥哥,時光不能倒流,有些東西失去容易找回來難。
曾幾何時,我對他有著全然的信任,他身上再多的疑點,我都視而不見。這種信任到當他隱瞞了八年的身份揭穿的時候,就結束了。還記得,那時我感覺在這裡建立的內心世界轟然崩塌。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我不再生他的氣,又和他在一起。我以為我因他的欺瞞而受到的傷害,從原諒他的時候起就已經過去。其實沒有過去,到現在也沒有過去。那件事帶來的影響比我預料的要大得多,至少它破壞掉了、心重新長大時才剛建立起來的、做人處世的根本。
拿萬重來說,這種破壞的表現就是:我無法信任他,潛意識裡戒備著他,防備著他,不能讓他離我更近一點。不是我不愛他,要是哪天有躲不過的刀子刺向他,擋刀替死、我無怨無悔;但是,
愛他和信任他是兩回事。
“別想胡思亂想,你忘了?我發過誓,不會離開你的。”我摩挲著他的背,調笑道,“你做一半,把老子扔在半道上,想急死老子啊?還不快點服侍你夫君?”
他的注意力轉回眼前,獰笑道,“寶貝,發情了?騷壞了?看我不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