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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0章 又是一年

2022-12-10 作者:天海山

轉眼又是一年春末,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去年賈薔來了,按照官場慣例兄弟不合適這樣在一起共事,可賈薔是我的從堂弟,離得遠;又是萬重簡拔,所以沒受到御史言官的囉嗦。

賈薔二十一,面相又嫩,看起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俊俏白淨、文人氣質,很多兵們沒把他放在眼裡。他參訓後,各項水平都不錯,這讓兵對他印象大為改觀,軍營是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

姚大人感慨道,“你們兄弟倆都了不得,是真正的文武雙全。”我就算了,賈薔十四歲中進士,二十一歲跟得上百裡挑一的選訓隊訓練,如果說他不是文武雙全,那誰敢說自己是?聽到姚大人的誇獎,我真是與有榮焉。

第二批隊員結束了選訓,這一次是去了陝西,共招到五百二十多人。

第一批選訓隊員,在去年初冬結束選訓,參加了考核。四百四十五人,有一百三十三人沒能透過考核時的忠誠考驗,我沒把他們退回去,而是先去問馮副將要不要。論單兵能力,他們比一般的兵要強多了,所以即便我說了他們存在的問題,馮副將還是一臉垂涎兩眼放光,忙不迭的催著我回基地,高高興興把他們領走了。

剩下三百一十二人中有四十六人沒能達到最低的體力技能標註,轉成了後勤兵,成了賈薔手下,保障基地的各類所需。

剩下的二百八十五人中,有三十一個或智商超群、或懂外語(朝語)、會唇讀、聽力強、善開鎖等有特殊專長的兵跟了米副尉,他們將是第一批專門搞情報的軍人。

最後二百五十四人按照體、智被分成兩部分,一百七十六人歸姚副尉,七十八人歸我。當時為了分隊的標準煩惱,後來乾脆拿每項測試中我們四個中最差成績為線,成績過線就算透過,所有專案都過的有七十八人。

優一汛正式成立了,兩排六什,我指定了六個什長,規定每什十到十五人,讓士兵自由選擇跟隨哪個什長。

良一汛也成立了,四排十二什,姚把總帶兵比我強,我不用為他擔心。

接下來的幾個月中,訓練的方向略有不同,相同的科目還是佔了多數。各種專業技能我是不會的,但我可以找到專業人士來教。

東北出身的獵人,可以教給類似羅剎環境中野外生存的技能、有毒無毒植物的辨別;黃河筏子客一張羊皮過黃河的本領,將來說不定就能救命;海邊漁民弄船擺帆、知天氣、辨方向的本事,自然也要學到手;騎術一等一的牧民當然是騎術的老師,套馬杆的用法也不能漏掉;採珠人的潛水令人歎為觀止;採燕窩人的攀巖在前世也是世界攀巖兩大流派之一;大夫可以教授急救和下藥;積年老賊懂得如何溜門撬鎖、掏袋Mo包;最好的店小二能一眼看出客人的身份地位;豔名十年不衰的名“姬”和宮裡老太監,察言觀色把握人的心理自有一套;雜技班的飛刀當然要學;魔術的障眼法、迅速變裝當然是好東西;邊民懂得羅剎語,找了個懂兩國文字的來當老師,一句一句從頭學起;跟著那個會唇讀計程車兵學唇語;讓大籌來介紹一下江湖各行業的黑話和介面……

剩下的,除了使用各種兵器、密語、偽裝、潛伏、滲透等等這些單兵能力的培養外,就是心理素質的訓練,比如做秋決的臨時劊子手,比如吃生肉喝生血,比如在很骯髒的水裡泡著,比如學會受刑和給假口供。請來了幾個傷殘榮養的級別不太高的老兵給講戰略戰術、一隊人之間的配合和協作。

又是幾個月的訓練後,把他們都放到東北,試著野外生存,接著是各小隊之間的對抗。現在給他們一些實習任務,讓他們完成,比如:混入延慶兵營,把洪副尉的貼身玉佩偷來、把江副尉的大刀偷來;比如把我原來手下某一什計程車兵全部綁架來;比如把我專門發出的密摺盒子裡的內容抄回來,把姚大人專門寫給洪副尉的信調換掉……

至於米大人那裡,他們三十多個人更側重和人打交道的訓練,我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些和收集處理情報有關的東西寫下來給了米大人,又給米大人他們找了去羅剎做過買賣的一些商人,瞭解了一些簡單情報。我能做的有限,剩下的只能靠他們自己Mo索。米大人最後留下了幾個彙總處理情報的兵,剩下的都被他派了去羅剎,正式開始了情報工作。

第二批隊員考核後一百五十五人去了馮副將那裡,剩下的分派到各人手下,進行進一步的訓練。這些都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比起第一批時紕漏四出,這次平穩了許多。

這些兵說是特種兵,實在是高看了他們,他們的水平頂多和前世偵查兵相當,能算是尖兵就不錯了。特種兵是萬里挑一,他們大概是百裡挑一,身體素質就差了一些;後世有著豐富而科學的訓練方法,這裡只能閉門造車估計的著來。尖兵就尖兵吧,一步步的來,有了這個開頭,以後會發展到真正的兵王的出現的。

這段時間,和羅剎小規模的戰役不斷,即便如此萬重仍然有不少動作。

把兵部的官員都換成了武官或曾經的武官,他這是在做把軍隊獨立出去的準備工作。在兵部下的武庫清吏司下設立了獨立的武器試造館,在全國範圍蒐羅這方面的人才;在兵部職方清吏司設立獨立的情報館,從設立之初萬重就再三來信催促,今年春天米大人他們終於到任去了。

將一處貪官的府邸作為校舍建立了皇家軍校,新年前進行了社會招考、軍隊招考和舉薦,新年後第一批學員已經開始上課。指揮、情報、炮兵、武器,萬重設立了四個專業,我沒有評價,可暗暗佩服他。我只建議他讓社會招考的學子提前入學幾個月,先訓成軍人再說。他以為然。

我不主動問,萬重就不提,很多訊息我還是從別處知道的。在這方面他對我越來越小心翼翼,就像是唯恐我多心。

每兩個月去京城呆三天或四天,當然少不了和他翻雲覆雨。這傢伙慢慢修煉成精,彷彿越來越飢渴,縱情放“當”花樣百出,連我這經歷非凡的都常覺得玩的太深了點太狠了點。呵呵,我想他現在大概已經不知道“羞恥”和“臉面”這兩個詞怎麼寫了……在我面前;當然,被他這麼一帶,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根據北方戰況和萬重一直以來的態度,我基本能確定今夏和羅剎將有一場大戰,到時萬重會親征。如果這是他平靜而認真考慮過的決定,我只有支援他。我很想跟他一起去,可從他的態度中知道這根本不可能,甚至他會採取一定手段把我困在某個地方或某件事上。

抬頭看看宮門,大步前行。

我來見情人的事姚米兩位大人是知道的,倒是不知道怎麼和賈薔說。前幾次我都找了藉口或不告而別,這次卻是被抓到我離開規律的賈薔給堵在營地大門口。

我想了又想,覺得不能說謊,“我去見情人。”

吃驚、生氣、不解,賈薔直愣愣的看著我。

“一,我不是他的男寵,不論傳言怎麼說,不是就是不是。二,我心裡有他,才和他在一起,並不為了別的。”我把話給賈薔

說透,免得他胡思亂想。

賈薔沉默了很久,然後讓開了路。這事對賈薔是個打擊吧,大概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完蛋了。我說謊或者掩飾當然容易,可是我寧願他被打擊,也不願辜負他的信任。

因為這個,我有點提不起勁兒來,萬重再三問了,可這是我和弟弟的事,我不想說。只是忍不住想,要是最初的最初我堅決拒絕了萬重,現在是不是就沒有這些煩惱?

萬重問,“寶貝,你嘆甚麼氣?”

我說,“要是能回到當時,我一定反抗到底,絕對不讓你得手。”

這人哼了一聲,邪氣橫生,捆了我的手,把緬鈴抹上椿藥,塞進來。緬鈴榛子栗子大小,七層金子裡面裹著水銀,頗有重量,一根細繩拴著,為了取出方便;這是老祖宗的智慧結晶。

開始我儘量沒動,擔心越動接觸面越大、吸收的藥越多,一段時間過去,藥從現有接觸的地方進入了體內,難以忍受的感覺傳來,明知是飲鴆止渴,我也忍不住了。左右扭動、挺身落下、打滾起伏,小球在體內滾動,粗糙的表面碾壓帶來快感,暫時緩解身體飢渴、稍稍消弱浴望的烈焰,然後緬鈴滾動又讓更多的藥沾染到內壁,使得飢渴更難忍、浴望更強烈。

按住我,親吻下去,最後含住我那東西,溼潤滑膩炙熱柔軟,沒兩下,我就到頂了。扯出緬鈴,填進我的身體,上來就是暴風驟雨,粗暴瘋狂。

我彷彿飄在雲端,遠遠有個聲音在說,“你就是後悔了,你也別想離開我。”恍惚中答案溜出了口,“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拋棄我。”

“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拋棄你?”萬重問道,鬱悶不解還有點委屈,“你發誓的時候也是這樣,說我離開你之前你不會離開我,寶貝,難道在你眼裡我會隨時離開你嗎?”他漸漸有點生氣了。

釋放出來了,感覺身體一陣輕鬆,“我隨口說的,別往心裡去。”我朝他笑笑。

“不對,”他搖搖頭,“你不信我會一直對你好,你覺得我會拋棄你,是這樣嗎?寶貝?”

“你想的太多了。”我笑著,只是笑容有點訕訕的。他可真細心,一點點線索就能知道很多。

“不對,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很長時間以來,我都無法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Mo不到你的心。我總是覺得就要抓不住你。你離我越來越遠,隨時會逃走,逃到我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他焦慮痛苦的看著我,“是因為覺得我不可信嗎?寶貝?”

心裡一疼,我MoMo他的臉,“我不會離開你,你胡思亂想這些幹嘛?這叫自尋煩惱。”

“你怎麼才會信我?寶貝?”他有些激動,“你說出個法子來,我證明給你看!是解散後宮,還是在朝堂說我是你的男寵?甚麼都行,你說出來我就做得到。你說啊?”

“……不是你現在做的不夠好,是我經歷過的一些事讓我,嗯,總之,是我的原因。”我聽著他的話,心裡又有點怕,可這不是發抖的時候,剋制著害怕伸手環抱住他。

他直視了我很久,才沮喪的埋頭在我肩窩,“寶貝,真想拿刀子把心剖出來給你看看……”

心裡巨震,像是被鋼針刺穿,尖細的酸楚疼痛牽扯著五臟六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慢慢撫著他,後腦、脖頸、後背,“哥哥,對不起,再給我點時間。”

“嗯。”他應聲後過了很久,起身親吻撫Mo我,很輕很溫柔,彷彿面對著的是一觸即碎的珍寶。進入,或深或淺、或急或緩、或輕或重、或快或慢,他Mo索到的技巧和對我身體的瞭解,在這一刻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他不是讓自己爽起來,他是在盡力讓我爽。我被他做的放聲尖叫著一次次衝頂,最後的最後,快感強烈到讓身體抽搐神志模糊。最後看見的是他那雙溫柔有情的眼睛。

第七十

一章一吻相送

出了皇宮,我還要到鐵匠鋪轉一轉,我和隊員們琢磨了一些鐵製裝備,要找鐵匠定做。從鐵匠鋪子出來後,心情不大好,定做的樣式能做出來,可是因為是組合裝備,各部件精度要求高,所以需要的時間很長。要讓全部隊員都配備上,那就要到猴年馬月了。

還是要麻煩萬重,動用兵部的兵器營造部門嗎?基地武器裝備迥異於常規部隊,已經弄得兄弟部隊攀比、說甚麼的都有。基地裝備質量又有很高要求,按照官場慣例,略有瑕疵的兵器,一般都心照不宣的接受下來,我沒有那麼幹,這些東西維繫著隊員們的Xi_ng命,豈可兒戲?所以生產人員怨聲載道。我實在不想再給萬重找麻煩,可惜看來自找出路行不通。

是再進宮和萬重說一下這事,還是回去給他來信?往南兩條街就是京城南門,往北穿過半個京城就到了皇宮。牽著馬,我站在岔路口,看看手裡令牌,心下躊躇。

“喲,這不是咱們的賈將軍嘛?”這聲音挺熟,是田千總,回頭一看,果然是他。他正站在一個二十四五歲、腰繫黃帶的年輕人旁邊。

“田大人。”朝他點點頭。

田千總身邊的年輕人,一身寶相花絳紅織錦長袍,頭戴八寶紫金冠,拇指上戴著碧如春水的扳指,腰上掛著透雕盤龍羊脂玉佩;長眉直鼻、鳳眼半閉、薄唇微抿、下巴高抬,一看就是個驕橫跋扈的主。

只是我總覺得對他有一點點熟悉感,彷彿見過一般。腦子靈光一閃,我知道這是誰了,大峁說過田千總是定王奶孃的兒子、定王的奶兄弟,眼前這富貴逼人的年輕人就是和萬重最為交好的他的八弟,定王。親兄弟相貌總有相似之處,所以我才有熟悉的感覺。

我有些開始不耐煩,這回怕是不好過關。

果然,在我打了招呼Y_u走之時,田千總發話了,帶著洋洋得意的痛快,“賈將軍,沒看到這位爺嗎?不會是你攀上了高枝,連龍子鳳孫也不放在眼裡了吧?你就不怕被治個藐視皇親之罪?還是……”

“見過這位爺。”我按照給宗室的禮數行了單膝軍禮,打斷了田千總的話。

“你是賈蓉?”

“是。”

“你,出身寧國府,是豐德二十七二甲進士?”

“是。”

“薛寶釵你可認得?”

“閨閣女子之名,豈是末將這外人可知?”

“哦?”定王眸光一轉,臉上帶出幾分嘲諷來,“聽起來你倒是個受禮的君子了?本王怎麼聽說,賈大人行為不端不知廉恥,身上戴著男寵才戴的Ru環,不知是哪位權貴值得你這般賣身求榮啊?”他上下打量著我,“不過他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年齡太老,身材太高,也就這張臉還能看,比起秋豔館的頭牌差遠了。”

“王爺,您所說與事實略有出入。末將身上戴著的不是Ru環,而是一把鎖。賈蓉和人有床第之歡不假。至於是不是男寵、是不是以此求名利,我知道實情究竟如何、他也知道,對賈蓉來說這就夠了。”掃過圍觀的人群,最後對上定王看好戲的目光,我心裡竟然平靜的很。

定王被噎了一下,怒氣一閃,“哦?你倒是伶牙俐齒,爺倒小看了你。是不是爺冤枉了你,證明起來倒也簡單,你身上是鎖是Ru環一看便知,來人,幫賈大人去衣!”

當眾去衣辱我麼?定王,你把我逼急了,我就給你看聖旨,看你如何收場?

“王爺,不用這

麼麻煩,賈蓉是在京城南門外椿樹上衚衕鎖王趙那裡定做的鎖,我畫的圖樣還在他手中。王爺要是想看個仔細,花十兩銀子,自可得到一模一樣的鎖。至於別人怎麼看賈蓉,賈蓉不在乎,不用、不必、不想向他們證明自己是甚麼人。”起身拍拍膝蓋上的土,看向田千總,鄙夷的搖搖頭。

再對定王一拱手,“王爺見諒,末將公務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你給本王站住!”一道風聲襲向腦後,偏頭側身躲過,一跨竄上馬。這時第二鞭子到了,隨便抬手一擋,反手抓住鞭梢。把令牌塞進懷裡,另一隻手抓住鞭子中間,兩手較勁,把鞭子扯斷。

定王先是一怔,本是暴怒的神情不知為何變得有些猶豫,見我扯斷鞭子又是一愣。

“王爺,末將不知何處得罪,王爺竟然如此不依不饒?末將雖官卑職小,可也是朝廷命官,實不敢被人當街毆打、丟了朝廷的臉面。”

定王臉色很難看,卻出人意料的揮手製止了王府侍衛們。其實他們就是上前我也不怕,只是這樣一來我脫身更容易了。不過我想不明白,向來以跋扈著稱的定王為何會忍住了氣。

忽然想起十年前知味樓那幕,不就是定王所操縱的麼?我心裡不禁有些感嘆,那時風雲際會,賈薔被欺我和人決鬥,接著認識了萬重。可那時發生的事到底是成全了我還是束縛了我,直到如今,我也不知帶給我的是幸是不幸。

“雖未曾謀面,王爺卻也算得賈蓉故人。今日一見,賈蓉只當恩怨兩清。”

“賈蓉,你這話甚麼意思?”

“王爺不必知道。定王,告辭!”我拉馬走人。

定王大怒,可沒再動手也沒攔我,只是怒罵,“你是個甚麼玩意?敢在本王面前……”

我打馬走出京城很遠了,定王最後的話還在我腦中響“你狂甚麼?有甚麼了不起的?弄甚麼個特種兵,就自以為了不起了?甚麼特種兵,爺看是沒種兵!有種戰場上見真章!……”

定王最後的話真的刺激到我了,本來我做了一個決定但只下了八分的決心,還有兩分猶豫,現在再沒有絲毫猶豫了。

回到基地,仔細整理這一年來的心得,選拔、選訓、心理、考核、培養;伙食、服裝、武器、藥品、非武器裝備;對未來的組建多支特種兵的設想,其它地域上需要變動的訓練內容、裝備、武器、藥品;還有就是,在侍衛中選拔訓練組成一支專業保鏢隊伍,那我就可以在萬重的安全保障上放心些,尤其是像親征出巡這種時候……

不知離萬重出征還有多久,但總不會超過三個月。那麼,一些事情應該開始了。

召集了優良二汛,按照年齡的大小,從年齡小的開始點名命令出列。二十及二十歲以下計程車兵,優一汛有十七個,良一汛有四十一個,共五十八人,把他們臨時分成四什。直到萬重動身的這段時間裡,這五十八個士兵要學習如何開展保衛工作。

我不知道怎麼訓練他們,但他們可以自學。給四什各派了一個後勤兵作為保護的物件,然後讓未入選計程車兵們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任意模擬刺殺、模擬下毒、模擬滲透、模擬圍攻。實戰的效果真是不一般,沒一個月,四什的保衛工作都已經變得非常嚴密,難有漏洞可鑽;各什隊員們之間更是分工合理、配合默契。

我想了想在訓練中期拉著姚大人和賈薔去分別湊了個熱鬧。我去刺殺的時候,被一腳踢飛了匕首。然後我的右小臂就打上了石膏,賈薔心疼不已,圍著我轉了好些天。踢我一腳計程車兵驚疑不定,我看著他不安疑惑的樣子,不禁有點內疚。

基本訓練結束,儘量模擬出入御輦、御帳的程式和親征戰場上的情形,讓他們在具體的情況下開展保護工作,當然另一部分士兵就開始練習這種情況下的暗殺。沒錯,讓這五十八個士兵學習這些,是想把他們派到

萬重身邊,保障萬重的安全。

沒多久,接到萬重的信,他說十天後出征,希望我願意去京城幫他掌管禁軍,他說他完全信任的人只有我一個。他非常信任我倒是不假,但他不至於沒有別的可信的人,他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把我綁在某個地方,好讓他放心。

想了想,命令那四什五日巳正後抵達京城南門外,並嚴令將來可以接受分派做別的任務,但不論何時最少要有一汛值班一汛處在警戒狀態。

然後我動身去京城給他送行。

手臂上有石膏,很多花式沒法玩兒,可一點都沒影響我倆的興致。分別在即,離愁別緒催化成衝動,而奔湧的衝動撕破了我心底的防線,不知不覺間表露出來深藏的心情。不能傾訴的千言萬語,化成無窮無盡的渴望。肌膚相親、唇舌相接、身體相連、快感相通,努力的讓他讓自己快樂到頂。一次之後是下一次,身體累得不行,可只要有反應就不想停。

他也一樣,投入而癲狂,在這次愛的廝殺中,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拋在腦後,只是一個和深愛著的人傾情姓愛的男人,跟隨感覺、忠於自己、隨心所Y_u、無所顧忌。

中途他喘著粗氣躺倒,“我累死了,”伸手把我拉倒,“寶貝,抱我。”這是他第一次要我抱他,微怔之後,我很快在他酥軟的伸吟聲裡、在他媚眼如絲的風情裡再次沉迷下去。

忘了過去多久,我和他在激情的海洋裡浮沉,水“如”交融的感覺太過強烈,讓我幾乎錯覺我和他本就是一體,密不可分相偎相依。他轉頭來看我,眼角蜿蜒著的水線,在燭光下反Sh_e著微光;極黑的眼瞳矇著水膜,像是月夜下的大海,深不見底閃著點點銀色的浴望。

我沉溺在他的眼神中,好久才想起,他不喜歡這樣,趕忙退出來,“我忘了,你不喜歡這樣,”伸手想把他翻過來。

“別停,寶貝,”他迷離而羞澀的看著我,“就這樣繼續,寶貝。”

那絲時刻會被燒斷的理智,被他的話差點弄得崩潰掉,我努力剋制著自己,沒有動,我不要勉強他。

把臉埋回臂彎裡,他的聲音聽起來暗啞沉悶,“……沒有不喜歡……只是…感覺羞恥……但也…覺得刺激……越羞恥…越刺激……”

聽著斷斷續續幾次停頓、卻全說了出來的坦白,看看他紅了的耳朵,像有雙柔軟的手撫We_i著我的心,溫柔傳到我的心裡,又冒出在我臉上,可惜他沒有回頭,錯過了我向來深埋的柔情蜜意。他這是向我敞開大門、向我展示他內心隱秘的世界,等待我去進入和了解。

親吻愛人的背,撫Mo愛人的身體,要是能永遠這樣在一起該多好!可惜我已經決定……想到也許永遠不會到了的下一次見面,心裡又悲傷痛楚又瘋狂甜蜜。把眼淚憋回去,把所有的感情放在每一個動作裡,希望他能感覺到我的心意。

繼續前邊停下的工作,讓他的感覺隨著我的節奏起舞,和我一起快樂沉迷。心裡澎湃著的無法遏抑的情感,讓我覺得自已在夢一樣的星空中飛翔,只想把這一輩子的熱情全部傳達到他的心底、溫暖他的生命。當那個時刻到來,我揚起頭,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沿著我的臉頰滑下。

我窩在他懷裡,說了臨時借給他四汛兵。他很開心很高興,我知道他高興不是為這些兵,是為我想著他。我又纏著要跟他一起去前線,當然我知道他不會答應。但也不是沒有收穫,他看看我的手臂,終於放棄了讓我統領禁軍的打算。

萬重接手了那四汛兵,他告訴我那些兵知道是臨時給他當侍衛,都呆了。我大笑。

我陪了他十天,直到他一身戎裝的站到我面前。微笑著沉默著看著他的眼睛,不是我不想說甚麼,我是甚麼也說不出來。微微闔上眼睛,遮住淚意和感情,吻他,流連難捨繾綣纏綿。

你出征,我無所可贈,唯有,一吻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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