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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8章 勸阻親征

2022-12-10 作者:天海山

後面的日子裡,流言和怪異的目光,在我坦然自若、依然固我、我行我素中慢慢消失了。當然這裡也有馮副將的作用。據大峁說,馮副將的親兵傳出來馮副將把張偏將狠狠的罵了一頓,責備他不能管束手下、手下武官大放厥詞汙言穢語云雲。

我聽了之後,扶額嘆氣,難道我已經嬌弱到連一句髒話都聽不得的地步了……我是不是應該趕緊脫了褲子看看肚臍下三寸,MoMo那東西還在不在、我還是不是個男人……

那封關於特種兵的信已經給萬重發出去好些天了,成或不成萬重怎麼也不給個回信?是他不同意但是不好意思明著拒絕,所以拖著?不,萬重知我甚深,我也亦然,他不論最後做了甚麼決定,他都會對我直言。算了,我惦記也沒用,萬重行事向來都有自己的道理。有時間我還是接著修改整理那份針對整個軍隊的文件吧。

這日午後,我照舊午休,剛睡得朦朦朧朧的,彷彿覺得衣襟被人扒開,我在做夢麼?然後戴著小鎖的紅豆一下銳疼,接著是異樣的快感。不是夢!一腳,全力踢過去,翻身跪起,這時我才全醒,憤怒的感覺才全部湧上來: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

面色黧黑、黑髭掩唇、薄絡掛腮,看上去年近四十,一個三品武官笑眯眯的走過來抓住我。我翻了個白眼,本想狠狠的瞪他,誰知沒繃住,笑容一下子到了臉上,這不是萬重這個王八蛋還能是誰?

我說大峁大嗣守門向來仔細、今天怎麼會放進來個下流之人呢。要是這個下流男人是我正牌子情人的話,咳咳,放進來是對的……

打量一下萬重的偽裝,別的都不錯沒甚麼破綻,只是這粗魯俗氣的舉止、神態和氣質,萬重學的是神形俱非,感覺就像春秋戰國的銅鼎外面刷了一層桃紅色的漆,實在是不搭不宜不對。

“你怎

麼來了?”我抓著他的頭髮,微微用力推拒,這麼跪著向後彎折,就算我身體柔韌,可時間長了同樣不舒服。

他託著我的背,頭也不抬又啃又咬,專衝有鎖的那邊下口。看來他已經知道發生的事,他那無敵佔有Y_u又開始發作。

死活把他腦袋扯開,無視他意猶未盡的表情,問了問,才知道他扮作傳旨武官進營裡來的。傳旨?看來特種兵那事有門了。

萬重說他覺得我的想法不錯,可我在信上只是略提了一下,他想和我仔細聊聊。可是太忙,才拖到現在過來。

“幹嘛不給我捎信,我去總比你來方便些吧?”

“怕你不來,也想來看看你。”

心思轉了轉,哦,我知道了,他是聽說了流言的事,擔心我因為周圍的議論心生退意,嗯,大概那半年我死活不去看他、也給他留了一點Yin影,所以他就跑來了。

找出寫好的與特種部隊有關的文章,猶豫了一下,沒拿正在寫的東西,那個還是等我寫完再說吧。

萬重看的很仔細,問了我幾個地方,沉思了幾次,最後笑著點頭道,“寶貝,你這是想建一個少而精的、專門下黑手、搞Yin謀、背後捅刀子的土匪幫。”

我一聽,這傢伙總結的還真他媽的挺形象挺正確。

他往椅背上一靠,清清喉嚨,指出我寫的東西上的幾處異議,涉及編制、軍餉、升遷。我接過這幾張紙,仔細盤算估計一番,去案子上取了毛筆,過去打算和他討價還價一番。

臀部突然一涼,旋即被一把抱到他腿上,有滑膩炙熱的東西抵上來,正中紅心。“你這個瘋子!”把手裡的紙筆一扔,我手忙腳亂的想抓住甚麼。剛剛他突然襲擊把我的睡褲扯到臀下,而他自己的褲子不知甚麼時候就拉下來了,這死流氓!

抓住我的膝蓋一分,我的身體沒了支撐往下落,絲絲的疼,他用力一壓我的肩膀,直接到底,靠,疼死了!

反肘撞他X_io_ng口,真是被他氣死了,又不是不讓他抱,還非要這麼欺負我。很過癮麼?他親親我的後頸,結結實實的抱住我的腰,我掙了掙,掙不動,這該死的混蛋!

然後衣服被他剝了個精光,嘴唇、喉結、X_io_ng口……有手指在慢慢遊移,背被他弄得又癢又疼,肯定一片印子。手沒地方抓,腳沒地方踩,我一邊氣得要命,一邊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下,漸漸被渴望淹沒。

然後在他喚著寶貝的呢喃聲裡,我的身體開始起落。起,是他主導,我這個姿勢用不上力;落,是萬有引力的功勞。

最後我的脖側被狠咬了一口,得,回頭兵們又有的說了。

“你有毛病啊?”我喘息著恨恨的說。

“寶貝,別光說我,你把我弄成這樣,只是因為你喜歡?就沒別的原因?”他把我轉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果然瞞不過他,我作出嬉皮笑臉的樣兒,挑眉一樂道,“當然有別的原因,你女人一堆,我才一個,我吃虧嘛,讓你休息幾天還不好?”

“寶貝,所以我只能折騰你了,誰叫你弄得我只能忍著呢,嗯?”他捏捏我的屁股,笑嘻嘻的逗我。很快他又認真起來,“只要你想,我以後不會再碰她們。”

“別介,你不碰女人,我還得和貞寧和和美美的呢。再說,要是你真絕跡後宮、而原因又被人知道了,我能活上一個月,就是我命大了。”那些嬪妃和嬪妃的家族就盼著生孩子……兒子……太子呢,這個風頭我可不敢出。

聽我提到貞寧,他嫉妒的神色閃過;聽我說到他的後宮,他無奈嘆氣。知道我說的是現實,他最終甚麼也沒說。

提到他的後宮,我心裡感覺很怪。他從十六大婚到二十三歲抱了我,這八年裡他一共添了五子七女,最後活下來四子五女。這

其中,從他大婚到二十一歲,他獨寵嫡妻。萬重母親也是原配嫡妻,這是他對嫡妻的尊重,也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後院的安寧。所以他的長子、次子、長女都是嫡出。算起來,他花天酒地的時間不過兩年,就讓妾們給他生了三子六女,厲害。

從他二十三歲到如今,五六年時間裡,他只有兩子一女出生,對了還有一個懷孕的嬪妃。要知道現在他女人的數量比以前多多了。

想到他為我剋制,子嗣不盛,我心下不是不感動。可一想到和我在一起後,他還是抱了女人、有了孩子,我心裡就開始酸澀。

這是無法解決的問題,所以當我知道他為妃嬪懷孕開心的時候,也只是決定暫時不見他,沒直接甩了他。

我想他也一樣,總是表現出強烈的佔有Y_u和嫉妒心,但從不和我提貞寧一個字。他不是能容忍,而是不得不容忍而已。

“唔――”我胡思亂想一時走神,結果被他開始都沒注意,氣哼哼的瞪他一眼,扶著他的肩膀,慢慢開始起落。

他臨走的時候,對在床上已經半睡著的我說道,“對了,那個汽油蒸出來了……”

我沒睜眼胡亂擺擺手,連後面他說的甚麼也沒聽見,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看看聖旨我點了點頭。這是萬重當場寫的,當然很合我意。昨天他帶著玉璽和空白聖旨來的。這次我沒有自己動手寫,老實的很,倒惹得萬重嘲笑了我一番。

接下來的日子一邊等著山中專用營房建好,一邊就是去直隸各兵營招兵。宣府、真定、薊州、通州、天津、山海關六鎮,紫荊關等七協,拱極城、山永、鞏華城等營,都被我帶著長隨跑遍了。

挑兵的標準大致有三:識字(通識千字文、三字經)、非獨子、非烈屬;最好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

然後進行選拔:讓符合條件計程車兵純自願(提前告知危險程度,待遇很優厚,會有精彩刺激的經歷)進行百里長跑,五十里折返,寅正出發,戌正前返回的,算透過選拔。

前世馬拉松四十多公里,世界紀錄兩個多小時;百里長跑給予八個時辰就是十六個小時的時間,算是相當充足了。只要堅持,都能在規定時間裡返回,除非體力差的太很。這主要考察毅力意志力,而不是體力。

一協兩千二百兵,符合前三個條件的一般也就四五百人;願意參加選拔的平均在三分之一到一半,一百多個;最後能按時返回的,也就十來個二十個。

告訴他們何時何地帶著何物報道,再每人發給五兩路費,我在一個地方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當我轉完了直隸所有兵營後,一共收穫了四百一十七個兵。

在這中間,我知道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前線大的戰役中,我軍吃了相當大的一個虧。雖算不上大敗,但損兵折將的厲害。

萬重心裡一定很憋火。我想來想去給他寫了封信,寫了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不置一字安We_i;我知道這樣他會更舒服些。

最後是延慶。我把各個要求詳細介紹了,託馮副將出面考核。我出去招兵是和馮副將請過假的,只是沒具體說甚麼事。不過營裡官兵們都知道我接到了聖旨,據大峁說他們都在猜這些天我在做甚麼。

結果比我想的好,過了二十八個。其中我自己汛的兵就佔了十三個,其它十一個汛一共十五個。看著眼前這十來個小夥子,心裡又是驕傲又是自豪還很有些慚愧,簡單來說就是我臉上有光。

這十三個兵,

江副尉手下兩個,洪副尉手下三個,米副尉手下三個,姚副尉手下五個。我決定舉薦洪副尉接替我這個把總。姚副尉是個將帥之才,埋沒了可惜。米副尉是個天生的情報人才,把他放過我才是有眼無珠呢。和他倆也相處的久了,搭幫幹活也容易些,我決定帶他倆上任。

給萬重寫了封信,沒幾天姚副尉和米副尉的調令下來了,都成了把總。至於我,咳咳,聖旨上把我升了一級,成了從六品的衛千總。因為我不樂意,他把我綁成很過分的姿勢來折磨我。我能很輕鬆的倒踢紫金冠、橫開一字馬不假,可就是再輕鬆,要堅持大半個時辰,那也撐不住。再說我拉筋開關節是為了提升武力值,又不是為了讓他那啥的時候過癮……

等到集合的日子馬上要到了,我告訴了馮副將要離開的事,並推薦了姚副尉。

都是男人,沒甚麼婆媽,相對一笑,便是告辭。青山綠水常在,來日再見,還是山高水長。

去了山裡的兵營,需要安置四百多號人,還要負責他們的衣食住行。但有姚、米在,我的工作很輕省。到了新地方,還是山溝溝裡,柴米油鹽醬醋茶未必都全,可有大峁大嗣在,生活上更不用我操一點心。

開始還是拉體力,這個錯不了,把最近的訓練計劃再考慮一遍。等姚大人、米大人過來,再討論一下,第二天選訓就開始了。這是Mo著石頭過河,只能掂量著來。和在延慶不同,我們三個決定一起訓練,我仨都覺得這是一個提高自己的好機會,非常難得。

剛剛開始訓練沒幾天,馮副將給我送來一封信,是那個吳巡撫寫給我的。只是我調來了這山溝,有了新的地址,還向萬重要了個密摺盒子――或該叫密信盒子,我倆通訊用――,吳先生不知道。看著信封上的名字,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不喜歡這個吳先生。

還是北巡迴到延慶附近的事,那時我被折騰的狠了,自己回不了兵營,當然萬重送我。他吩咐下去迴避,所有人都背過身去。然後萬重包裹著我下了御輦,正要上馬的時候,吳先生過來了。楊槐過去說了萬重的吩咐,吳先生略帶誇張的驚呼,“咦?那不是……”吳先生那時調回京城當了戶部侍郎,他是舊臣子,跟在萬重身邊北巡很正常。

當時我只能露出臉,對他點點頭。他臉上寫著“我早就猜到了”,帶著些看好戲的笑,走了。這讓我很厭煩。萬重也皺起了眉頭。這人是不是因為有了輔佐萬重登基的功勞、所以得意忘形了;便是按朋友來論,他這樣也是非常無禮的。

開啟他的信,我一陣心驚肉跳,一是萬重想要親征,眾臣勸阻不下;二是吳先生要求我進京勸阻萬重。他說勸阻萬重是我的義務和責任,還說天下重擔就靠我來承擔,又說我做到之後,必為萬世傳名。當然他的用詞該委婉的委婉,該激昂的激昂,但就是這個意思。

我把信撕了,想想又停了手,把變成七八片的信紙裝回信封。

萬重親征,我自然要勸阻。但是這吳先生把人當傻子。我要是真大張旗鼓的進京勸萬重,――皇帝情人這個身份需要公開的事先不提――不論結果如何,不論目的為何,我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以私情干涉公事。

或者說我這是為了好的目的,但是卻開了一個先例,誰能保證以後皇帝的情人們都是為了好的目的來這麼做?不論是誰用這種小道而非大道,達成勸阻皇帝的目的,不說史書上的口誅筆伐,就是朝中臣子們也會視之為敵寇;更別說我還是這麼敏感的身份。

想了想該如何勸了萬重,還沒有把柄給人。最後我把針對軍隊的草稿、把寫了大半的成品、吳先生這封信,一同放進密摺盒子,鎖上,六百里加急發出去。除了這三樣東西,我沒給他寫一個字;我知道對他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

萬重是個聰明人,他能知道我給他吳先生這封信的意思:他手下的問題他自己解決,我

不插手。他也是有著深遠目光的人,他能看出我寫的東西的價值,能想到以後,大概就不會再想在一時片刻裡爭個長短。他也能體會我擔憂的心情,東西沒寫完我就加急發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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