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那個賭最後是我輸了,想到那十天,不禁臉發燙,趕緊搖搖頭,把那些拋到一邊去。拉轉馬頭,讓馬小跑著返回營地,空氣暖膩滯悶,讓我越發覺得身體燥熱。那一個多月真是太非同一般,過去了這些天,經歷的種種還總在眼前徘徊,稍一回憶,每個細節每點感覺都清晰可見。
打眼看見了大嗣,他怎麼來找我,有甚麼事嗎?他也看見了我,趕緊打馬過來,遞給我一封信。封皮上空空,不用說,是萬重的信。
上面只寫了納蘭一首詞,很有名的一首。
畫堂春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
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
這是我的過錯。心裡難熬的時候,便把各類詩詞名句隨手塗鴉。見到萬重那日,袖子內袋裡塞著兩張紙,其中便有“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一句。衣服當然得洗,於是那紙就到了萬重手裡。
他博覽群書,自是知道這非古人之句,加上我曾在他面前說過“一生一代一雙人”這句,於是就在他贏了之後我聽命於他的時候,讓我把完整的寫下來。我只能心裡苦笑著再次抄襲。
這人處理別的事情張弛有度恰到好處,怎麼到了這上面就要麼忘乎所以、要麼不著四六呢?這次他把這詞寫了送給我,倒是會借花獻佛,可這甚麼意思嘛,把我寫的詞再寫給我,這算甚麼?算調戲、算嘲笑、還是算無聊?
或者我對他的心思他有些察覺?所以寫了這詞來試探我?當時他問我是不是為他寫的詞,我訕笑著吞吞吐吐的說是為貞寧寫的,他黑了臉,但不知相信了沒有。
不論他相信與否,他寫這首詞給我,卻是繞過了我建好的馬其諾防線,擊中了我心裡柔軟的地方。他可真是尋找對方弱點的高手啊。那一個多月中兩次載到他手裡,也都是我的弱點被他找到。唉,還是那句話,枕邊人太瞭解自己真不是甚麼好事……
第一次是打得那個賭。被打也好,被再次下藥也好,被他把那東西綁起來折磨也好,被他抱卻故意不滿足我也好,對我來說還是能夠忍受的。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身體漸漸沒有那麼敏感,而且最後一天基本沒變化,我知道調校的效果到頂了。身體比起最早還敏感些,可已經好了太多,能達到這樣,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當然青青紫紫遍體鱗傷是避免不了的,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嘛。
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我已經是勝券在握,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第八天的傍晚,狗皇帝一行決定在行宮落腳。那天夜裡萬重沒有著急動手,坐在椅子
上盯著我看了半天,焦躁和怒氣都被他收斂起來,皺著眉頭靜靜的思索,臉上表情變幻。後來我不耐煩了、身體又疲累,先睡著了,再醒來就是天亮。
當時我還詫異前一晚他倒是老實,沒像前幾晚那樣夜夜和我大戰三百回合、不把我弄哭不算完,哪裡知道那是對死刑犯臨死前的寬容。我對萬重的反常竟然沒有一點警覺,不得不說我那是死到臨頭仍不知。
我和他住在大殿的內殿裡,那裡的房梁太高,我被他吊在了牆壁的釘子上。他把一瓶蜂蜜慢慢傾倒在我的脖頸上,粘稠的液體順著脊柱一點點的往下滑。然後他從脖頸開始吮吸蜂蜜,仔仔細細的Tian舐著,他的唇舌在慢慢追逐著蜂蜜留下的痕跡,Tian過背部,吮吸過腰部。蜂蜜已經沿著身體的中線流到臀部,流進臋|縫,還在繼續向下。
當溼熱柔軟的感覺來到臀部時,電石火光間我明白了他想幹甚麼,我半年不去見他的第三個理由、表露出他的瘋狂的那個行為、把我嚇得慘叫的舉動,他想再來一次。
所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我拼命的掙扎著,可惜我面對著牆壁,掙扎的餘地實在太小,又被他牢牢的抓著,逃也逃不開。
“停下!你停下!不要!我求你了!停下!”這讓我感覺太受不了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聲嘶力竭。我就是在慘叫。
他無動於衷也不答話,吮吸的還是那麼仔細,唇舌移動的還是那麼平穩,慢慢的向下。
“好哥哥,我求你了!停下!”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開始往外掉,拼命的扭動身體,可惜作用不大。
“到底你怎樣才會停下?”淚水刷刷的往外流,我要被逼瘋了,甚麼也顧不得了,“是不是要我認輸?那我認輸,停下!我認輸,你停下!”
感覺他停下,我一下脫了力,眼淚還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就是這樣輸掉了那個賭。他找到了甚麼是我受不了的,然後他贏了。
即便我認輸,這事還是沒結束。
“不許動,”沒多久,他低沉的嗓音傳來,然後臋|瓣被分開,他的唇舌重新開始移動。
“我都認輸了,你還要怎樣?你他媽的停下!”
“你忘了?我已經贏了,下面這十天你甚麼都要聽我的。”他的話如同當頭一棒,打得我發懵,“現在我說不許動。”
我沒甚麼優點,但對著萬重向來是言出必行,從不違諾。
停止掙扎,頭抵在牆上,感覺著舌尖輕輕滑過了去,太過刺激也太讓我心裡受不了,我第一次被他逼的哭出聲來。
“為甚麼?”他忽然停下問道。
明明哭得發暈,腦子反而很清醒。聽到他的問話,我忽然明白過來,那次我逃走的行為一定讓他很難看。做這件事,他一定猶豫了很久、下了很大的決心,結果我不感動不說,直接慘叫著跑掉再也不見他。他很傷面子、很惱火,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為甚麼不願意。
“……你是我哥哥,我尊敬你……這種事小倌都不會做……”我回答的有些亂,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好歹我還記得,我被他的瘋狂嚇到的那部分,是不能告訴他的。
“可我不只是你哥。”他把頭靠在我身上,聲音很輕,“這種時候不是你哥,你也不能把我當你哥。”
我聽懂了他的話,也知道他說的話無法反駁,可我就是接受不了,只能哭著沉默。
然後他繼續了下去。Tian舐,畫圈,然後舌
頭伸了進來,臋|瓣被用力分開,舌頭進入的更深了。腸壁被舌尖挑逗,被舌面粗糙摩擦,裡面的感覺讓我的心都在顫抖。他沒有碰過那東西,我就交待過去了。
我真是未曾因為和他的杏事哭得這麼慘過,而且怎麼也停不下來,一直哭一直哭,覺得特別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是為了甚麼在委屈,明明被侍候的是我、委屈自己的是他。
他站起來抱著我,一口一個寶貝乖的慢慢的哄著,可他越哄我越想哭。
後來他頂進來,一邊慢慢做著,一邊甜言蜜語的接著哄。做完了他抱我躺到床上,他輕聲細語繼續哄,最後我哭著睡著了。
邊哭我還有閒心邊在想,老子今年二十四歲,哭起來倒像是四歲,真他媽的丟臉到家。又想,丟臉就丟臉,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丟臉有甚麼大不了的。後來又想他倒是耐心,只是感覺像家長在哄三四歲的小孩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