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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3章 坦白丁點

2022-12-10 作者:天海山

另一次栽在他手上,應該說事情本身是我自找的。

事情開始於給他當了十天“奴隸”後。那時我倆剛過了沒幾天安穩平靜的日子,那天不知怎麼又說起打的那個賭。我對那事還是心有怨懟,對他有些不依不饒。於是他說即便他不用那個法子,也能贏我;他另有手段沒用。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尺半見方的箱子。

把箱子的幾層抽屜拉開,靠,都是杏瘧、調校用品,藤條、篾條、口枷、口塞、玉勢、角先生、拉珠、令口棒等等等等,還挺全的。伸手拿起一個藥瓶開啟聞了聞,又拿起一個如夾玩了玩,這就是他給我用過的。

皮笑若不笑的斜眼看著他,心裡在盤算,要不要藉機刺激他來玩一場?強抱、騷擾、椿藥、調校、束縛、監禁他都對我做過了——雖然大多應算是遊戲、進行的程度很輕微;所以前世遭遇過的、還讓我不敢回想的只剩杏瘧待。要是把這個也經歷過去,我想我可以把以前的那些全部都放下了。

但我也在猶豫,一是刺激他動手容易,露個破綻讓他起疑心憤怒,他多半就會動手,可對我動手和心裡猜疑、都會讓他痛苦,我有些捨不得;二是事後我得向他坦白一些我的來歷和過往,否則我露出的破綻會在以後成為我和他之間很大的裂痕;可對他坦白一些東西,是我一直不願做的事,因為我不知說了的後果會如何。

我猶豫不決,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以後萬重拿出這類特殊用品給我看的時候不會再有——萬重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以後自然不會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他打賭要輸的時候,努力尋找我的弱點來贏我、而不是對我用這些。他給我戴上夾子是為了教訓我,跟打不聽話的孩子的屁股一個Xi_ng質,而不是為了讓他自己從這種行為中獲得心理上的滿足。萬重不是施瘧狂,我敢肯定這一點。

“嚇著你了?”伸手揉揉我的頭,萬重說道,“寶貝,別怕,這些是為了,嗯,順帶弄來的,回頭我就扔了。”

為了甚麼順帶弄來的?是為了解決我身體敏感問題順帶弄來的吧,從小倌館裡?包括身體敏感的解決方法也是從那裡找的吧?

我心裡溫暖起來,這人真的是很疼我。那是否意味著告訴他一些實情也不會有太糟糕的後果?

“呿!怕個他奶奶個嘴!”帶著三分輕蔑三分浪蕩三分不正經,我挑眉斜睨他一眼,“這些東西差了點、用在身上不夠過癮。老子上一輩子比這好的都玩膩了。”

“……安和!”萬重愣了會兒,然後臉黑的像鍋底,漫天黑雲後隱著電閃雷鳴,“你說甚麼?”

我裝沒看見他的表情,拿起令口棒把玩,“刺紋身、戴小鎖你以為我怎麼知道的?椿藥也罷、鞭打也罷,我能忍過來,自然是經歷的多了。”

邊伸懶腰打呵欠,邊口齒不清的接著道,“扔了也好

,以後你想玩,我給你弄些好……”然後我驚醒般住了口,臉上露出出不安心虛惶恐害怕,偷偷瞥他一眼。

他要氣瘋了,暴戾Yin狠狂怒殺氣,目光森寒冰冷銳利。

抓著身上白袍子的領子把我一把拉起來,狠狠一拳打在牆壁上,喘著粗氣,臉上怒火沸騰,他惡狠狠的逼視著我。危險,萬重現在,心裡竟然覺得有點怕,我忍不住吞嚥一口唾液。

我還以為他會暴怒著質問我,誰知他閉上了眼。再睜開時,他剛才的怒氣彷彿都是假的,臉上平靜了下來,鬆了我的領子。我的下巴被抬起,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語速很慢,“寶貝,告訴我,嗯?”

看著他的眼睛,心裡真難受。對不起哥哥,故意激怒你讓你痛苦,可就讓我利用你這一次,讓我永遠擺脫夢魘。

“你答應過不問的。”我故意轉開視線,輕輕的說道。

“答應不過問的不是這個吧?寶貝,告訴我?嗯?”耳邊傳來的輕柔的聲音裡帶著森森寒意。

“那個…不過就是比你前幾天做的,”我乾笑了一聲,指指地上的東西,“多一點兒、用那些的,沒甚麼大不了的……”

“是嗎?”彷彿飢餓的野獸般充滿著攻擊Xi_ng,似乎下個瞬間就會撲過來把我撕碎,他在近處盯著我的臉。

果然,片刻後,我又被吊起來,這次他下手可比十來天前打賭的時候狠多了,連手口都用上了,而且他順帶弄回來的東西也有了用武之地。

疼是很疼,難受也是很難受,可我巴不得他下手更狠一點。不是我覺著疼痛更舒服,我也沒有受瘧的愛好;而是我希望他刻劃在我心裡的印記更深一點,最少要讓我感覺比前世受瘧經歷更鮮明。

我會偶爾裝作不經意說點“你下手狠多了”、“疼死了,你會不會用啊”、“錯了,這是用在x處的”這類的話,刺激萬重下手更狠些。要是他問我點和過去有關的事情,我就閉著眼忍著不出聲,哪怕眼淚出來,也不出聲;我越是這樣,他越是下手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處理朝政的閒暇時間全部用來做消遣,當然是消遣我。他如果沒時間慢慢動手,也會用現成的東西讓我發抖。

我呢,就保持和他半真半假的慪氣、挑釁、犯倔的狀態,能忍就忍,疼的狠了就哭,受不了了就求饒,被他抱得舒服了就叫。真是對不起哥哥,我老是激怒他,讓他怒氣衝衝;可當我求饒的時候——雖然次數很少——他卻每次都停下,走到外間去;每次沐浴清理身體都是他幫我,手抖得拿不住碗筷也是他餵我,雖然他沉著臉不理我;這一切都讓我的心牽牽連連的疼。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這天我正被吊起忍耐著玉勢和令口棒帶來的感覺,聽見外間大臣說車駕下午就能到張家口,我才知道快回到京城了。從張家口到京城也算是路過延慶,張家口離延慶兩百多里,車隊用不了兩天可以到達去延慶的岔路口。

也就是說,一兩天後我就該和萬重分別,所以這個遊戲到了結束的時間。閉眼從頭到尾回憶前世經歷,最後一點黑暗絕望也已淡了去。彷彿身上無形的繩索被砍斷、彷彿一直的Yin雨天烏雲吹散,心裡真是說不出的輕鬆和暢快,真的真的有些想哭。

大臣們走了,萬重進來按慣例進行一番消遣。抬眼看看他,這些天他的臉越來越黑了,應該說成了一黑麵神。給取了口枷、玉勢、令口棒,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樣把我放下來。

我忽然忍不住微笑起來

,“別鬆綁了,就這樣,來抱我,我一直想這樣試試。”說完探身吻上他,不再Yin死陽活,把所有熱情用舌頭塗滿他的口腔,心裡又是溫暖又是歉意……一個長吻結束,他有點傻,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伸手儘量將松出的繩子繞到手上,TianTian他的唇,我挑眉挑釁道,“還不來?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挑釁,死死的盯著我,進入,衝擊,他狂暴而兇狠。手上用力抓住繩子,把雙腿纏到他腰上。多年的耳廝鬢磨,兩人默契十足,他自然而然的托住我的屁股。閉上眼,沉浸到快感中,不壓抑的去表現出每時每刻的感受。他低低的叫著寶貝,粗暴狂亂起來。

把我手上繩子解下來,他靠著壁板坐在地板上抱著我,“寶貝,這些天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靠!真是沒得說,這人真是瞭解我,加上心思細膩腦子很快,騙他很難了。

“哥哥,你真是個醋罈子。”一時間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先東拉西扯一番吧,“沒辦法,不能讓你天天跟我吃錯鬧彆扭啊,告訴你實情就是。”我轉頭看著他,他微微有些緊張,顯然在緊張我下面的話,“你夫君我,這一輩子、到現在為止,只和三個人上過床,你姐、你、和飛玉樓的一個小倌。沒別的人。賈珠不是。”

吃驚、舒氣、放鬆,他愣怔好一會兒,又疑惑道,“可是那時候你說……”抿了下唇,“可你不會對我說謊。”

真讓我驚訝,哥哥這樣看我,微微有些感動。

“對你來說,前面那個算是好訊息,下面這個是壞訊息,”我把頭放到他肩上,閉上眼,“藏傳佛教的高僧坐化後會有轉世靈童,我上輩子沒學過佛法,竟然也能轉世,就只能說是天意。”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寶貝,你是說,你是……”手指在我額頭眉宇間滑動。

沒睜眼也知道他在盯著我看,我繼續說了下去,“可惜前世畢竟不是高僧,所以上輩子的事情我還記得的不多,但偏偏記得,”我睜眼看著哥哥,不知他對上輩子的事吃不吃醋,不禁笑起來,“有過很多男人,嗯,非自願的多。”

抬頭看去,他一臉恍然,接著似釋然似輕鬆似嫉妒似心疼。我對他卻挑眉一笑,“嘿嘿,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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