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用於審訊倒是不錯,讓人的神志完全模糊,又總停在那個底線上,不至於讓人甚麼都不知道,真是消弱人意志力的好東西啊。早知道這藥的終極效果不過如此,我就不用這般如臨大敵了,靠!我趴在地毯上忍著一動不動,閉上眼體會著這藥的效果。
無非就是身體發熱、那裡非常渴望被他進入、紅果傳來鮮明的異樣;同時那東西的反應卻不大。還能湊合,比起前世被用過的科技手段研發的各類不同效果藥劑、最厲害的以至於我神志全無只剩野獸般膠合本能來說,這藥我還忍得住。
彷彿在薄薄的水下,聲音聽起來忽遠忽近怪異走調,我聽見有人喊我寶貝,然後手腳上的繩子被解開、我被拉起被進入。沒看見抱我的是誰,可沒有一點擔憂驚慌,因為我心裡知道是他。隨即忍不住自嘲,這藥還是讓我反應遲鈍了,在他的御輦上,可能是別人嗎?靠!
可惜我有許多事要瞞他,此時必須越發保持神志清醒;否則去響應誘惑沉淪下去一定是極大的快樂。身體的感覺是那樣清晰,體內被擦過的每一處褶皺都纖毫可知。放大到無窮大的麻酥感一次次暫時蓋過搔癢飢渴,然後又被淹沒,讓人越發想要追求解脫的終點。
不要因渴望而扭動身體。不要因為快感而伸吟出聲。不要因為難耐而哭泣。我拼命對自己說,狠狠咬著嘴裡的東西,咬到太陽穴發疼。
今生至此,面對萬重,我這是第一次調動起全部的意志力、盡全力守住理智,不敢有一剎那的鬆懈。內心屏障徹底開啟,儘量把心裡感覺隔離出去。彷彿從半空中看著自己隨萬重而舞動搖擺。只是快感太過強烈,便是隔著屏障,也不時觸動著心底。
終於,浴望得到紓解,身體繃起僵硬如雕像,我承受的壓力頓時減少很多。還沒完,以我豐富的經驗,我知道這藥沒這麼容易被解。
果然如此啊,一直以來的一個猜測被驗證:萬重是我的救贖。
前世曾被強抱,我不能回想當時情形,想起就受不了;可被萬重給牆Ji_an了之後,去回想前世被強抱的事,卻不再讓我難受的受不了。
證實了我曾和別人好過,萬重在床上不理我的抗拒、態度強硬的騷擾過我,那個情形和前世多次經歷很相似;從那次之後,想起這種經歷,先想到的是萬重這個混蛋做的,就是想起上一輩子的那些,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不能面對。
這次也是,感覺著身邊這個男人給我下藥帶來的煎熬,以前被下藥後失去理智喪失尊嚴的種種不堪,也能拿出來和這次經歷對照,雖然還是有些噁心,但沒有讓我嘔吐顫抖縮成一團,而且我能肯定以後也不會。
我喘息著,積蓄著力量等待迎接藥帶來的下一次煎熬,心裡卻在胡思亂想。要是有一天,前世別人對我做過的那些事,萬重在我身上一一重新做一遍,我心裡那個化膿的傷口大約就能真的癒合,我大概就能真的放下讓前世的事成為前塵往事。不論感受到的是痛苦還是快樂,只要是“萬重做的”,就已經夠了。不論他做的是甚麼,總帶來足夠多的踏實和平靜烙在我心底,把以前的傷痕淡化,顯現出耀眼的他的印記。
被翻過來,他看著我,臉色深沉微微變幻,能看出的表情是猶豫,其它的還可能是懊惱、心疼、生氣、佩服、征服Y_u、挫敗感中的幾種,我也不能很好的分辨。
他躊躇了一會兒,最後彷彿下定了決心,綁了我的手,拉我起來,吊在御輦頂上。用鞭子抬起
我的下巴,他湊到我的耳邊說,“你越倔強,我就越想讓你服軟,咱看最後誰贏。”
我心裡微微一哂:用椿藥讓我屈服、用吊起鞭打讓我懼怕,哥哥馴馬的手段剛入門呀。
一鞭子抽下來。媽的,白緊張了,還沒他用巴掌打屁股的時候疼。顯然他有點下不了手。唉,我幫幫他吧,真是看不過眼。
挑眉斜眼上下打量他,撇撇嘴、不屑的微微搖頭。沉了臉,他哼了一聲,接著一鞭子帶著風聲落下來,“啪——”。靠,這還有點調校的意思。
對了,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幫他不就是自己找打嗎?靠!或者,我潛意識是希望他狠狠調校我一番,為的是放下前世被調校的經歷?人最難認識的就是自己內心,人做任何事都有表面和深層的原因,我習慣Xi_ng的琢磨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唔……身體傳來快感,X_io_ng前腰側被撫Mo。我立刻有了反應,那東西迅速漲的發疼。我身體本就敏感的不像話,現在椿藥藥力又沒過去,自然經不起一點點的挑豆。
“啪——啪——”一鞭子落在大腿上,又是一鞭子。疼痛彷彿剎車,那東西軟了下去,火一樣的浴望被當頭澆下一盆雪水,滅了個乾淨。
接著,他又開始撫Mo我的身體。
萬重,哥哥!我瞬間恍然,X_io_ng口悸動,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出來,趕緊閉上了眼。
他想讓我認為我在為想離開他而受教訓,並希望我因此有所畏懼以後老實些。但是不止這樣,這種理由下,有著他沒告訴我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這種挑起情浴再用疼痛消下去、是調校身體過於敏感的方法;而使用椿藥會讓這種調校的效果最大化。
他隱瞞了這個原因沒說,可他哪裡知道我對這些太瞭解,這方面想瞞過我不容易。要是這只是一般的調校,他就不會在鞭打前去挑起我的杏浴。他一直都在擔心我變得過於敏感的身體,一直都想解決這個問題。
或許他想是一箭雙鵰,兩種目的都有,可這其中確確實實有著為了我好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也做點甚麼,起碼讓你動手的時候不再是折磨自己。比如,不狠狠下手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比我受皮肉傷嚴重的多的多……
“哥哥,你打算留我幾天?”我睜眼問道,臉上掛著挑釁輕蔑的神情,“嗯,就算十天好了。我和你打個賭,這十天裡,下藥、抱我、用鞭子、用棍子、無論你用哪一種,我都不會認輸。”
萬重臉上微微起了火氣,面色深沉的看著我。
“要是我贏了,你就把我安排到北疆部隊去。”自我知道兩國戰爭將起、而想出不甚麼好主意後,就盼能上戰場,只是只能想想而已,我肯定去不成;但當成賭注卻是正好,“保家衛國是武官的職責,賈蓉也是大好男兒,不能做縮頭烏Gui。”
我非常肯定的知道,這個賭注說了也白說。即便我贏了,萬重會找出名正言順的理由、或想出非常巧妙的方法,讓我“恰好不湊巧”的去不成。要達到這種結果,不論以萬重的頭腦還是權力,都是容易的事。
他太在意我,聽我提出來這種要求,即便他立刻能想到輸了後可用甚麼手段把我留下,可他會更在意這次的輸贏,不敢冒險只在事後來阻止我,他會想盡方法的來贏我。有這麼個賭注在,他動手的時候自然不會自己受折磨。
不出所料,萬重的臉一下子黑的不行。他當然不想同意,
可我的理由太正當、他無法反駁。
過了好一會兒,他臉色漸緩,問道,“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了的話,我每三個月去陪你兩夜。”就像他折磨我就是折磨他自己一樣,這半年把他逼的受不了的同時也逼得自己受不了。去見他會嫉妒難受,不去就煎熬痛苦,唉,我也不知哪種比較輕鬆些。
“每個月十天。”
我靠!乾脆每個月三十天算了!他也真敢提!
“每三個月三夜。”
……
……
最後爭論的結果是兩個月三天、外加這次陪到他北巡返回、外加打賭結束後十天時間裡我完全聽命於他。
我也提出了不能搔我癢、不能限制我更衣、保證每夜睡眠時間三個半時辰,他一口答應,眼中閃著堅定的光。
我又說這是兩人私事,不得用讓旁人圍觀我的辦法讓我認輸。結果他生氣了,對我發了一頓火,主要氣我認為他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然後,遊戲開始。看看最後誰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