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個凡事不關心的主兒,平日裡只對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用點兒心,所以對北部邊疆局勢知道的並不多。憑空亂想是沒用的,還是得從實際出發。
“給我解開。”
雖然官場欺上瞞下的情形很普遍,但形勢已經緊張成這樣,我想北方將領為了避免將來承擔罪責,這個時候對萬重撒謊的可能不大。所以,現在萬重掌握是最全面的情報的人。想要知道甚麼,看看摺子邸報,再問問萬重,應該就知道的比較全面了。
“寶貝,可能嗎?”萬重的手直奔要害而去,他挑眉謔笑著看向我。
惦記邊事心裡火燒火燎的,我實在沒有玩樂的心情,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過一會兒還讓你綁起來就是了。”
萬重臉色略略一僵,又微笑,“你早醒了?聽見了?”說著給我解開繩子。
不理他,看見旁邊有件白袍,順手扯過來穿上。長了點,垂過腳踝,在地上拖拖拉拉的,但好歹能遮一遮。
外間除了一個太監恭立在矮几旁,別無他人。這太監我認識,總管楊槐。他是知情人,我和萬重在宮中胡天胡地、或弄得到處一塌糊塗,都是他伺候和善後。
不必避諱他,對他點點頭,便跪在地板軟墊子上翻看矮几上的奏摺。先大略的翻了一下,都是最近的摺子,多是彙報詢問某事。
“賈爺,您老需要甚麼,奴婢給您找來。”能做太監總管,楊槐肯定是人精子,眼力勁哪裡差的了,他把一杯茶放到我手邊。
“你下去,我來找。”萬重跟我後面出來了。
“邸報,北疆兵力、兵器,羅剎各種情報,先這些吧。”我重新細讀手中幾份奏摺。
“還不如我給你講講。”
“也好,不過羅剎情報我要自己看。”我沒抬頭。嗯,還好,從手中這幾份摺子的內容推斷情況不是很惡劣,戰爭雖免不了,但規模不會太大。
也對,就如同前世俄羅斯和美國,摩擦常有,但共同在剋制大戰的發生。現在羅剎和本朝也是數得上的強國,戰爭會有,羅剎敢發動傾國之戰的可能不大。
我這是關心則亂,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鬆了口氣,心中大石基本落地,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給。”萬重把一摞摺子放到我面前,是情報。
細細研讀起來,慢慢的皺起眉頭,這、這也太簡單了吧?又不是前世,隔著蒙古部落,現在直接接壤,怎麼還這麼諸事不知?扔下一份,換另一本。靠,這個更糟糕。
為情報的太不詳細正煩呢,感覺臋|瓣被分開,有東西狠狠的頂進來。全不防備,我直接趴到矮
几上了。
“你他……”你他媽的就不能等會兒,老子又不是不讓你抱!
可惜我話沒說完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嘴。
“外面都是人,你要喊就喊。我無所謂,被人發現了,大不了趁機納你進宮。”萬重低低笑道。
我日!這王八蛋真是甚麼都敢說。
“老子正忙,一邊去你!”我壓低了聲音,轉頭瞪他,恨不能咬一口。
“你看你的,我幹我的。”他的手指在X_io_ng前又捏又捻,倒是真不客氣。
還看個屁!光忍著聲音就夠得調動我大部分的精力,再分心擔憂注意是否有人要到御輦裡來,哪裡還能看摺子?
袍子領口被拉下去,背上被又Tian又親,忽聽他含混問道,“看完了嗎?剩下的我給你講講?”
“不用了!我、我不用、知道了!”光看他還有閒心鬧我,就知道形勢嚴峻、但遠不到動搖國本的地步,那我還操甚麼心?也就不用瞭解具體情況了。
把心思轉回正在發生的事情上,此刻的感覺比在馬上那次舒服多了,雖然還有點疼。
他忽然停下按住我肩膀用力一壓,我一下子踏踏實實的坐在了他懷裡。我——靠!刺激死了!他可真會折磨人。
然後抓住我的腰讓我動。
我剛緩過勁來,身體各處的感覺漸漸彙集起來,從小水流聚成小溪,再變成大河,流進大海,翻起波浪。
在波浪一層層襲來,漸漸變大時,我忽然聽見好像遠處傳來了聲音。
“楊公公,請向皇上通報一聲,微臣有事求見。”
“袁閣老請稍等。”
我一下清醒了,立馬就要起身,被死死抱住不放。楊槐雖知情,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表演。我心裡大急,拼命扭動身體,打算萬重再不放手,就出手放倒他。
X_io_ng腹各扣了一條胳膊,三步兩步,萬重迅速把我抱到了裡間,兩人身體還練在一塊。我扶在牆上,他興致不減,或者說興致更高,越發賣力。
覺得真是丟臉,被那樣提溜進來。不過剛才真是太刺激了,所以最後酣暢淋漓的很。他也是。
清理完身體,萬重把我翻過來給仔細抹上藥膏。翻回來我感覺不對:他把手指殘餘的藥膏蹭在我的紅豆上,傷藥是不會往紅豆上抹的!再抬頭看看他的表情,既詭異得意又狠心惡意,總而言之,就是不懷好意,要收拾我,真收拾的那種。
他媽的混蛋萬重!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是椿藥!
“你要是當著袁大人的面去求我,我會很高興看到的,寶貝。”他伸手捻捻紅豆,去了。
很快袁閣老進來奏報政事。
萬重的漸漸著急起來,我聽見他基本都是三言兩語將事情或當場拍板或決定後議。可袁閣老是朝中重臣,管理的事情繁雜,需要奏報的緊急重大之事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巧,沒等袁大人奏報完,又有兩位重臣結伴求見。
我渾身是汗的無聲大笑,萬重現在肯定比我難忍。我是身上難受,他是心裡著急。活該,誰讓他給我下藥。
我估計了一下我的忍耐力和藥力,想了想,沒辦法了。我輕輕的開了衣櫥翻找,尋了幾樣能用的。明黃絲帕塞了自己的嘴,再用金黃絲絛勒著綁在腦後。用杏黃繡金龍的腰帶綁住腳。最後用另一條腰帶打了兩個相鄰的活釦,背過手伸進去、抽緊。我把自己牢牢的綁了起來。
這藥太
厲害,短短時間,我已經有些神志模糊,再過一會兒我肯定理智全無。那時萬一我真作出當著重臣的面、抱著萬重求歡的事來,這幾個重臣和我得有一方消失在這個世界。不論結果是哪一種,我都不喜歡。所以還是防患於未然吧!
作者有話要說:10點半回到家,趕了這些,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