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感情裡,我真是累夠了、苦夠了,沒個出路、沒個盡頭,真正想要的兩心如一的愛情求而不可得,所以是分是和不如有個痛快的結果。真盼著他乾脆不要我,讓我拋下這所有的煩惱和紛擾,靜靜的生活;那樣的話我真是感激不盡。偶爾自暴自棄的想,還不如干脆別給我任何反抗的餘地、讓我沒有選擇別的選擇,也比這樣在矛盾中掙扎、為現實痛苦、被煎熬折磨要好過的多……
思念愛意飢渴痛苦疲累,被他話裡的霸道催化出對平靜的渴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這幾天讓我在你肩頭靠一靠、歇一歇,放任自己甚麼也不管。順便看你是否真捨得狠心來馴我,你要捨得,陪你玩玩也沒甚麼不可。
“哥哥,你別是吹牛吧?何時讓我見識見識你馴馬的手段?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能馴服烈馬。”我漫不經心的口吻,說著挑釁他的話,
他這麼通透,當然聽得懂我在說甚麼。說的時候我的X_io_ng口在戰慄,我知道有甚麼要發生。心裡有些期待、一點點畏懼、更多的是踏實。
身後的人安靜了很久,手也停頓不動。
他突然抓住我肩膀用力轉過我的身體,表情奇異,眼中閃著光,死死的盯著我,好一會兒低低的道,“你想見識我馴馬的手段,這個好說,會讓你見識到的。”
他看著我的眼,“其實別的一些也一樣,”他的手指滑進衣服捏起紅豆,很慢的往下說,“比如說這個,Mo了捻了揉了搓了揪了,這樣伺候它都不起來,可是,使勁捏一下它倒老實了。”他眼眨也不眨的仔仔細細的看著我,不躲不閃我迎著他的目光。停了一會兒,然後他狠狠用力捏了一下。
這一下疼的我挺起背仰起頭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喘著粗氣。疼痛過去,身體裡熱流奔湧,一些地方的疼也是刺激的一種,常常比舒服更能刺激身體。睜開眼正好對上他的眼睛,他臉上帶著幾分惡意,可我覺得他有點緊張。
慢慢靠到他的X_io_ng膛上,我把頭枕在他的肩窩。腰立刻被環住,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動,把紅豆換著花樣的欺負,“看看,現在它起來了。捏捏就老實多了,這叫欠收拾。”
抽出手來,不知從哪裡Mo出了個夾子,試了試,然後伸進袍子裡。原來這傢伙早有準備,只是不知我剛才不是挑釁而是翻臉,他是會不拿出來、還是會強行用在我身上?
夾子滑過我的面板到達X_io_ng前,慢慢來回蹭著紅豆,“這樣欠收拾的,得狠狠的懲罰,讓它牢牢記住。”
隨著馬溜達帶來的搖晃,我輕輕晃動身體,靜靜靠在他懷裡放鬆而懶散。他側頭看向我,頓了頓,把夾子夾了上來。
疼,很疼;我閉上眼輕輕打顫。腰上的胳膊用力,讓我緊緊貼在他X_io_ng膛上。夾住後頂端極為敏感,當被指甲輕輕颳著,又細又尖的刺激和疼糾纏到一起,電流般穿透身體,引爆體內渴望。
抬起下巴吻上他,天已經基本黑了,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模糊。
“幫我,”我拉住他在撥弄夾子的手,放到兩腿間。
微訝又似乎鬆了口氣,他旋即眯眼Tian唇道,“不許出聲,”說完他把我的頭壓下去,讓我趴在馬背上。這姿勢很不舒服,我只好抓住馬鬃,用力踩馬鐙,盡力保持平衡。
很快有東西抵上我身體後面,溫暖滑膩。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想幹甚麼,用力掙扎起來。他用力壓著我,現在我的力氣不會比他小,然後我贏了,他鬆了手,我坐直了身體。
死死抓著我的肩膀,額頭抵著我的後腦,面板滾燙,鼻息炙熱、呼吸粗重,他的聲音低沉暗啞打著顫發著抖,“我等不及了,寶貝,讓我做。”這迫不及待和焦躁中,有深切的煎熬和飢渴。
他的聲音同樣勾起我心底的躁動。我從來拿他都沒辦法,不是嗎?慢慢伏□體,把臉輕輕貼在了馬脖子上,抓緊了馬鬃,放鬆身體,等待著他帶來的痛苦或歡愉。
對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叫我寶貝呢,感覺真怪……
半年的時間在獨居,雖然每夜還是不自覺的受瘧般堅持著的滋潤清潔保養那裡,但真的是隔得太久了,這次不會很舒服。
“寶貝,寶貝……嗯,唔!”
未曾放鬆廓張,胯骨向後被猛地一拉,他那東西瞬間抵達身體最深處。我死死的咬著牙沒有出聲,真的是太疼了,那裡肯定出血了……
繃緊的身體剛剛放鬆,胯骨又被粗暴拉動。
他喘息著問我,“疼嗎,寶貝?”
“嗯。”
一下一下的劇烈疼痛持續傳來。
“疼就對了,就是要讓你疼,寶貝
,”沙啞的聲音裡帶著Yin狠和痛苦,他的手用力之大幾乎要捏斷胯骨,“想逃跑的馬,就得狠狠的罰,罰到它再也不敢。寶貝,疼的過癮嗎?”
在巨大的疼痛中開始感覺到快感了,靠,我這身體還真是極品啊。
要不要陪他玩玩?我對杏瘧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討厭,前世一夜情的時候,偶爾來一次也能接受。嗯,要是他的話,咳咳,好像我還有點期待和喜歡……應該說他對我做甚麼我都喜歡,這個也不例外……
他這還真是第一次狠著心故意傷我。看來這半年真是把他給逼急了。聲音裡有著痛苦,看來是一邊對硬著心腸我下手摺磨,一邊心疼。也不知道他是在罰我、還是在罰他自己。
算了,還是先別繼續了,現在真受折磨的可不是我。以後他甚麼時候有了這種興趣再陪他好了。
“啊,好哥哥,用力、用力啊,嗯,再來,唔,……”我自然知道怎樣讓他停止,當折磨不再是折磨、變成了享受,他也就該放棄了。
果然,他停下不動了,然後就聽他好氣又好笑的罵,“寶貝,你他媽的真是個J_ia_n貨!”繼續的時候放緩了力道:他停止了懲罰。
我直起身體,當然已經無法再坐下,只能像騎馬打仗那樣,虛虛的坐著。他抓著我的胯骨,狠狠拉下。我仰頭忍過,用力揮鞭,讓駿馬飛奔起來。
X_io_ng前身後的疼痛,無遮無攔帶來的恥辱、怕被發現的恐懼,讓感覺更刺激。大小不一的起伏、偶然出現的顛簸帶來深淺難料的碰觸;身體隨時會被他或輕或重拉下更讓我無法預知前方的塊感。我對自己的身體再沒有一絲掌控的能力,只能被動的在期待和微微的驚慌中迎接下一刻的到來。
我不知道萬重最後是怎麼結束的,我只記得我最後關頭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軟了下去,空白之後就是恍惚迷糊,再然後我才恢復了神志。那時我已經在御輦上,而且已經被剝了衣服,捆成粽子。
聽著木門外近在咫尺的萬重和臣子們的議論,我才知道萬重這是去北巡。萬重不是個勞民傷財的皇帝,登基以來,很少出巡。這次勞師動眾的原因是羅剎國和本朝的摩擦加劇,大戰將起。萬重知兵,親自去視察邊防,一來可以知道北疆詳情,二來可以鼓舞將士士氣。
如果沒記錯的話,本朝歷史和前世最大的不同之處是,明朝時北邊也歸明朝所有,明朝朝廷將蒙古族內遷,將漢族北遷。幾百年過去,到了現在兩個民族已經基本融合,很難分出彼此。而北邊萬里邊境不像清朝那樣存在蒙古這個屏障,直接面對的就是羅剎這個未來的超級大國。
我還記得袁騰飛的書上寫著,清康熙時和羅剎發起戰爭,雖然打贏了,但參戰人數卻是相當懸殊。
這裡我的手下都還是用冷兵器,腰刀、長槍、弓箭、弩。朝中倒是有火槍營、火炮營,但是不清楚羅剎現在兵器發展到甚麼地步,是領先還是落後。
朝廷每年秋季在北京盧溝橋舉行一次大典,祭祀炮神,並令陸營操演火炮,我曾去看過。紅衣大炮威力不錯,但過於笨重,在邊境守城還好,用於進攻則靈活Xi_ng太差。沖天炮身管較短,口徑較大,倒是不重,可是炮車輪子小小,想來還是隻能用於守城,不適於行軍野戰。
京城火槍營兩營,火繩槍營和燧發槍營,邊軍配置了一部分火槍。但我想槍支數目不很多,因為馮副將這樣內地副將手裡還沒有。
我為萬重擔心起來,這人
平日裡行事總是不動聲色,此時竟要千里迢迢奔赴邊關,肯定是形勢嚴峻。萬一戰而潰敗,那邊境近處的百姓會怎樣?萬一戰而大敗,會不會像前世那樣需要割地賠款?
我可以對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具體的人冷血無情,但我無法對可能降臨到整個民族的災難無動於衷。即便我能做的只是乾著急,也無法理智的對此坐視,因為我的骨頭裡鐫著華夏,靈魂裡刻著炎黃。
我能做些甚麼嗎?我苦苦思索。古怪不沾邊的想法倒是一個接一個,真正實用的卻想不到。
“安和,你醒了?”萬重一臉倦意,在我身邊坐下。
這人,需要徵求我同意的抱我時叫我寶貝,不需要的時候對我的稱呼就變成安和了……明明正為戰事著急,卻還有心思想這麼幼稚的細節,我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發小蒙族,看完草稿後道,“把對蒙部落作戰改掉,我請你吃烤肉;不改,讓你成烤肉。”那甚麼,所以我就改成羅剎了,就當是被楔子裡那個惡魔改變了地理吧……
狂汗!羞愧!我怕變烤肉,我是懦夫。對不起!鞠躬!請大家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