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封戚,直接搬了出去。
打算分居滿期後,再次提起訴訟。
封行路倒沒有去求回妻子,他本以為林錦會因為孩子回來,萬萬沒想到,林錦在離開他沒多久後,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並在第二年,懷上了那男人的孩子。
文沅就是那時候出生的。
封行路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容忍林錦這樣背叛他。本來封行路在這個時候選擇離婚,大家也能好聚好散。
可偏偏,封行路問那時還年幼的封戚,問他想不想要媽媽。
封戚年紀太小了,他只知道別人都有媽媽,他自然也是想要的。
封行路心知,如果繼續走法律程式,那林錦最終會同他離婚。於是他給林錦的男人設了個套,讓對方生意上出現了危機,狠狠賠了一大筆錢,欠了一屁股債。
封行路沒有多掩飾自己做過的事,很快那男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是源於林錦丈夫的報復。
他根本不知道,原來林錦還沒離婚。
最後林錦還是選擇了回家,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回來求封行路放過那男人一馬,還是因為在那男人身邊,受夠了對方的喋喋不休,無盡的抱怨與責怪。
對於文沅來說,她所聽到的版本,就是林錦嫌父親生意失敗後,日子窮苦,又捨不得親生兒子的哭求,於是回到有錢的丈夫身邊。
封戚從小就知道,自己可能有一個妹妹,林錦在家裡很少笑,對他也冷淡。但是偶爾拿著文沅的照片,就會稍微展顏。
再後來,林錦有了自己的事業,就很少待在家中。
封戚第一次見到文沅,還是十八歲那年。
因為文沅的父親酒精中毒去世了,林錦才遲來地發現,原來文沅一直在被生父虐待。
那男人因生意失敗,又因林錦的離開,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他動輒對文沅打罵不休,酒醒以後就抱著文沅哭著求她原諒,會給文沅梳好看的辮子,給她做好吃的飯,將自己的女兒哄好。
直到下一次的失控,週而復始。
林錦每次想要見女兒,都會被男人阻止,以至於她沒能夠立刻發現不對。
她把文沅接了出來,安排到了自己弟弟的家中照顧。
封戚終於見到了這位未曾謀面的妹妹。
其實封戚早就猜到了文沅對他的恨意,文沅會將他送的東西剪碎扔進垃圾桶裡,會故意讓封戚為了她而打架,甚至看到封戚每次受傷,都覺得痛快。
封戚都知道的,可是他甚麼都沒有說。
只要文沅打電話找他,他都會去。文沅想要甚麼,他都會想辦法找過來。
他知道林錦愛文沅,覺得虧欠文沅。
所以他會努力對文沅好。
唯獨季衷寒不可以,季衷寒不是可以讓出去的東西。
他為文沅做了這麼多,早有流言蜚語,在傳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封戚不可能同外人說,那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
尤其是當他發現,季衷寒也許喜歡文沅的時候。
於是他沒管那些越傳越兇的流言。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的事情。不管你怎麼隱瞞,總是會在細枝末節,叫人察覺。
季衷寒第一次見到文沅時,眼裡的驚豔,泛紅的耳垂,以及緊張的羞澀,都被封戚望在眼裡。
封戚抖落了手裡因為燃燒,而變得長長一截的灰煙,側頭深深地望著季衷寒道“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
季衷寒甚至都不記得自己第一次見文沅的表現如何,以至於沒辦法去反駁封戚那誇張的描述。
因為他也不能肯定,如果當時文沅真的來追求他,他能不能把持得住。
很顯然,在封戚眼裡,他絕對會被文沅追到手,狠狠玩弄。
季衷寒尷尬地說“你是擔心文沅只想搶你喜歡的人,對我不是真
心,所以……”
封戚伸手把住他的脖子,揉捏他的後頸,將人帶到自己面前“你在說甚麼胡話,就算文沅對你是真心的,也不可以。”
“你知道高中那會,有多少人喜歡你嗎?”封戚低聲道。
季衷寒眨了眨眼,他高中時期,並沒有人和他表白過,倒是去了國外,才漸漸多了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甚麼,看向封戚。
封戚衝他露出了個笑,眼裡沒多少笑意,他聲音喑啞,飽含曖昧“寶貝,你都不知道我防那些人,防得有多辛苦。”
這句話,以及那聲寶貝,幾乎要讓季衷寒跳起來,他身體沒能動,後頸被封戚牢牢壓著,心卻違背了意志,狠狠搏動著。
季衷寒口乾舌燥道“你……”
封戚扣著他的脖子,將人漸漸按到自己面前“怕我了嗎?”
季衷寒睫毛亂顫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不怕,多少有點畏懼。說很怕,那倒不至於。
封戚親了親他的睫毛“所以早就讓你逃了啊。”
季衷寒忽然很想問一個問題“如果在休息室裡,我真的走了,你會放手嗎?”
封戚皺眉“我不喜歡這個假設。”
季衷寒便沒有追問了,封戚親了親他臉頰“走吧,我們回包廂。”
季衷寒乖乖地被封戚牽著,直到抵達包廂門口,才被鬆開。封戚知道他想避嫌,沒有勉強他。
當晚,封戚確實沒讓季衷寒喝酒,酒幾乎都是封戚幫忙喝的。
林芮趕來的時候,封戚已經癱在沙發上。
季衷寒和林芮艱難地把封戚送到酒店後,林芮剛直起腰,就見之前還一直昏迷不醒的封戚,躺在床上,在季衷寒看不見的角度,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林芮頓時懂了,她對季衷寒說,她出去買醒酒藥,讓季衷寒等她一會。
季衷寒輕輕地喘著氣,對她說好。
林芮走出了房間後,閉上眼,心裡默默地同季衷寒道歉。
她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一日,她從季衷寒的房間出來後,回到封戚那裡,將季衷寒的所有反應說給封戚聽。
只因她要和季衷寒說甚麼,不管是封戚的過去,還是曾經受過的傷,一字一句,皆由封戚指示。
至於林錦和她父親說的那些話,是林芮補充上的。
當她描述到,季衷寒因為林錦所說的那些話,而紅了眼眶時,分明膝蓋仍因為舊疾而劇痛的封戚,卻笑得那麼暢快。
其實封戚雨夜天裡,會舊疾復發不假。
但傷痛的程度,不該那麼重。
林芮知道,封戚是故意喝這麼多酒,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季衷寒更心疼,才這麼做。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封戚的所作所為都太過火,林芮心裡不贊同,卻阻止不了。
林芮說“表哥,你會不會怪我沒把林姨的那些話告訴你。”
封戚坐在床上,放肆地笑著,眼神隱隱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瘋狂“怎麼會,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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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套房很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