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衷寒強調道。
不知為甚麼,季衷寒在封戚面前,總是很難理直氣壯。
封戚神色有些微妙,回了句:“還真在一起了。”
季衷寒聽到這句話,隱約有些不安:“怎麼了?是景河有甚麼問題嗎?”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蠢,景河與封戚明面上懟得再兇,封戚也是景河一手捧起來的,別人可能會說景河有問題,以封戚的性格,不可能去說。
果然,封戚反駁道:“景河能有甚麼問題,你經紀人眼光不錯。”
說完後,封戚靠在了椅背上,閉眼休息,拒絕繼續溝通。
季衷寒見狀,只好問林芮借來了充電線,給手機充電。
會所外觀高階大氣,佔整棟建築的底下三層,樓上是會所同名的酒店,許多客人從會所裡喝完酒,就能夠直接去樓上休息。
進會所時都嚴格按照預約登記,以及驗明身份才能放行,隱私性不錯。
抵達包廂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了。
林錦不在,文沅倒是坐在最裡面,手裡夾了根菸,姚野正給她點。
文沅看見季衷寒來了,推開了姚野,站起身往季衷寒走來。
封戚逡巡了包廂一圈,沒發現林錦,反而自在了許多。見文沅不識趣過來,便擋了擋季衷寒。
文沅瞪封戚道:“走開。”
她聲音不大,又在門口,除了他們三人,誰也聽不見。
封戚後退一步,順手攬住了季衷寒的肩膀,來到了走廊上。
文沅跟著出來,沉重的包廂門在她身後合上了。她面帶狐疑地看著季衷寒和封戚二人,發現季衷寒既沒有推開封戚的手,也沒有直視她,不由面色一變。
“衷寒,你該不會……”
封戚用力攬住了季衷寒,第一次在文沅面前露出了笑容,語氣十分囂張:“怎麼辦呢,以後你可不能這麼沒大沒小地喊他名字了。”
文沅的表情瞬間變得鐵青,她好像猜到封戚接下來會說甚麼了。
果不其然,封戚惡劣地笑道:“文沅,該喊嫂子啊。”
季衷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文沅咬緊牙關,恨恨地盯了封戚好一會,忽然神情一鬆:“那又怎麼樣,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維持的關係。”
“姚野當初不也是你的人?”文沅盯著季衷寒,故意道。
封戚嘲弄地說:“誰跟你說,姚野是我的人了?你跟哥哥搶人搶瘋了吧,也不弄清楚就下手。”
文沅眼睛紅了:“閉嘴!”
“你以為你能請媽媽過來,就能傷害到我?!”封戚不停歇地說著,爆出一個又一個猛料。
季衷寒都在旁邊聽懵了。
文沅把手裡的煙砸在地上,狠狠抓住了封戚的領子:“我都讓你閉嘴!”
封戚被文沅拉扯下,鬆開攬住季衷寒的手,還輕輕把季衷寒往旁邊推了下,以防誤傷。
文沅揪著封戚的領口:“你有甚麼資格當我哥,少噁心人了。”
季衷寒清晰地看到,封戚眼裡閃過的受傷,但那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沒有掰開文沅的手:“媽媽現在只在乎你,還不夠嗎?”
文沅恨聲道:“不夠!怎麼能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成為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就憑你隨便哭兩下,世界就都該是你的嗎?”文沅猛地鬆開了封戚的衣領,大口地喘著氣:“你憑甚麼搶走別人一切以後,還敢這麼幸福。”
這時包廂裡快步走出一個人,原來是姚野,他仍不放心,想出來看,見發現文沅已經和封戚掐上了,頓時心下微驚。
姚野上前拉住文沅,要她鬆開封戚:“文小姐,這裡是走廊上,要是被別人看見了……”
話還沒說完,文沅就鬆開封戚,轉手給了他一耳光。
姚野臉都被打偏過去,文沅放下發燙的手,對姚野說:“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來管我的事。”
第55章
姚野緩緩回過頭,半張臉已經腫脹起來。
這時包廂又出來一個人,是節目裡的另一個導師,李芝。
見他們四個人都堵在門口,李芝奇怪道“都不進去在這幹嘛呢?”
文沅甩了甩手,衝李芝溫柔地笑了下“正準備去洗手間,要一起嗎?”
李芝點頭說好,她經過姚野時,看見了姚野微紅的臉,卻當甚麼都沒看見一樣,走了過去。
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李芝就算看出事情不對,也不會貿然問出口。
李芝和文沅一同走後,姚野甚麼都沒說,捂著臉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季衷寒尚未來得及消化剛才所聽聞的事情,卻見封戚呼吸沉沉,滿臉隱忍。緊接著,便旋身往文沅的方向去了。
他慌忙追了上去,跟了一段路,卻發現封戚應該來過這裡,他並不是跟著文沅來的,而是清楚這裡透風地方在哪。
那是一個半開放的花園,透過欄杆望去,是美好的江景。
夜風徐徐,如果不是現在的氣氛太糟,會是一個很不錯的觀景地。
封戚一出來,便在口袋裡掏出了煙,點上後煩悶地抽了口,他趴在欄杆上,看起來像只垂頭喪氣的大型貓科動物,瞧著很需要人安撫。
季衷寒走過去,以同樣的姿勢趴在封戚旁邊,側過臉看他。
封戚咬著菸嘴,含糊道“想問甚麼就問吧。”
季衷寒搖頭道“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封戚取下煙,用掌心推了下眉骨,似在考慮該怎麼開口。
然而下一秒,他卻伸手把季衷寒攬進懷裡,紅河的味道灌進季衷寒的鼻腔,辛辣濃烈,就像封戚。
封戚將臉埋進了季衷寒的頸項,深深地嗅了口,彷彿季衷寒的味道和煙的效果一樣,甚至比煙更好地令他平靜下來。
季衷寒被這動作刺激地微微縮起脖子“別這樣。”
“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封戚啞聲道。
說抱一會,果然只抱了一會,封戚就鬆開了季衷寒。
但是不抱也有代價,他想牽著季衷寒的手。
面對封戚攤平在眼前的掌心,季衷寒猶豫了下,沒有伸手。
封戚嘖了聲,直接強硬牽住了季衷寒。
他不是個紳士,只剛開始稍微還有點耐心,徵詢季衷寒的意見,發現季衷寒給出的答案,不是他所需要的,他就會自己去索取。
季衷寒多少有點習慣了封戚的強勢,好歹封戚現在對他不說那麼多難聽的話了。
可能人就是這樣,一旦開始底線被拉得極低以後,之後稍微回升些,都覺得可以接受。
牽著手,封戚沒再抽菸,目光也隨意地落在面前的花壇上,靜了半晌,總算開了口。
封行路不是第一次出軌了,他在林錦孕期的時候,就出軌過一次。
林錦已經懷孕八個月了,發覺丈夫出軌後,便想引產離婚。
可惜身體不允許,被迫生下了封戚。
但是孩子剛出生,林錦就要離婚,封行路當然不同意,甚至以孩子做籌碼,要求林錦留下。
林錦是個決絕的女子,在第一次離婚訴訟失敗後,她拋下了還在襁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