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揉捏的發燙的皮肉,轉而掐住了季衷寒的腰身,把人往牆上抵。
迷亂間,季衷寒再次被抵在牆面,奪去了所有的聲音。
沒有盡頭的親吻彷彿像一場令人失去理智的醉酒,身體因為發燒而引起的高溫,都在此時猶如情動的熱潮。
這熱潮席捲了兩個人,直到推搡間,季衷寒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他逐漸清醒過來,並開始推拒。
封戚卻不肯停,他扶住了季衷寒下巴,捂住那顫動的嘴唇。季衷寒頭髮散亂地鋪在了床上,有幾縷遮擋住了雙眼。
他俯下身含住了季衷寒喉結,一路往下。
解開了襯衣,抽開了腰帶,正要扯下那個拉鍊。
接著,封戚的所有動作都停住了,因為他感受到季衷寒的身體正在有規律地顫動著,小腹因為抽泣而收縮,季衷寒哭了。
季衷寒哭得很安靜,眼睛茫然地睜著,眼淚接連不斷地往下落,沒一會就溼透了鬢角與床單。
季衷寒不喜歡哭,他和封戚不同,往往是被逼到極致了,才會有所表現。
這一點,封戚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他停住了動作,好半晌,才苦笑地扯了下嘴角,沒有要繼續下去的意思了。
正如他親手脫下來的一樣,他緩慢地將季衷寒的腰帶、紐扣,一樣樣歸位。之後便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房間。
還未起身,就感覺到衣服一緊。
封戚回頭,便瞧見季衷寒的手指牽住了他一片的衣角,不是很用力,最起碼封戚想要離開,是能夠掙脫這兩根手指的。
但是他沒走,他就這麼荒唐地,被這兩根手指給定住了身體,留在了原位。
季衷寒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短暫地失去了一會意識,等再次醒來時,他已經在自己的房間,手上插了輸液針。
旁邊坐著的是許薇,見他醒來,一臉焦急地撲了過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許薇連聲道。
季衷寒要了水,舒緩過幹得快要冒煙的喉嚨後,啞聲道:“封戚呢?”
許薇尷尬道:“錄節目去了,本來我們不是負責rio的拍攝嗎,你身體這個樣子,肯定是沒辦法繼續了。”
季衷寒坐直腰,忍著生病的難受道:“我沒事,可以去現場錄製節目的。”
許薇按著他的被子:“別勉強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後,許薇又說:“你放心,景河不會算你違約的,咱們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他要是找你麻煩,我跟他算賬。”
季衷寒扯了扯唇角,想露出個笑來,他失敗了。
許薇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像是想說些甚麼,但卻沒能說出來。
最後,她就像個大姐姐一樣,揉兩下季衷寒的頭髮:“餓不餓,我在外面煮了粥,端一碗進來給你。”
季衷寒點頭,許薇便出了臥室。
等許薇一走,季衷寒便立刻從床上起來,推著輸液瓶,來到了浴室。
鏡子裡,他臉色慘白,憔悴不已。
只有腫脹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清楚地顯示了,他曾做過甚麼。
這些痕跡,許薇必然都看見了,但她甚麼都沒問。
季衷寒單手洗了張帕子,拽著溼到滴水的毛巾,擦了把臉,試圖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稍微好一些。
許薇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來,她問他去哪了。
季衷寒主動拉開門,對許薇說:“我洗漱一下。”
“這瓶藥水要輸多久?”季衷寒問。
許薇:“還有半個小時吧,這醫生還不錯,你燒退得挺快的。”
她扶著季衷寒回到床邊,季衷寒拒絕道:“去沙發上喝吧。”
許薇只好把沙發的枕頭堆好,讓季衷寒靠在上面,再把熱乎乎的鮑魚粥盛了上來。
季衷寒喝了幾口後,許薇才小聲問:“醫生
說你身上沒甚麼傷。”
他握著勺子的手一頓:“能有甚麼傷啊,你別胡思亂想。”
許薇不知該說甚麼:“要是這個節目實在錄得不開心,我們就回去吧。”
季衷寒將粥送到嘴裡,嚥下去後,才抬起眼,對許薇說:“別鬧了,違約金要十倍,我們賠不起。”
許薇咬牙道:“但我們也不能這樣任由別人欺負啊。”
季衷寒沉默地喝了大半碗粥,才用紙巾擦拭嘴角。
他坐在沙發上,頭髮散在身後,白色的睡衣和病情讓他看起來很虛弱。
許薇看著都心疼,只覺得季衷寒被欺負了,卻不敢說。
rio那個強取豪奪的混蛋,許薇牙癢癢地想,季衷寒不知道,她已經和景河鬧過一輪了。
發現季衷寒這個模樣暈在封戚的房間裡,她險些想報警。
好在景河及時找來醫生,給季衷寒做了全身檢查,證明了甚麼事都沒發生,她才罷休。
不過心裡仍然將信將疑,生怕這個私人醫生跟rio是一夥的,狼狽為奸。
現在季衷寒親口說沒事,她才放下心來。
季衷寒發了一會呆,才同許薇說:“你為甚麼會覺得他欺負我?”
這問題讓許薇頓時啞口無言。
季衷寒像是在問許薇,又像是回答自己:“我學了這麼多年的柔道,怎麼可能還會被人強迫。”
“你不是在發燒嗎?”許薇反駁道。
季衷寒撐著腦袋,失神地望著牆上的一個點:“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是喜歡男人的?”
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有聽到許薇回答。
他回過頭,正想和許薇尋求答案。
卻發現許薇的表情相當微妙,她錯綜複雜地看著季衷寒:“你……不是都和封戚睡過了嗎?”
“親愛的,那甚麼……直男是不會對同性起反應的。”
第50章
許薇說完這番話,就見季衷寒怔然地望著她,彷彿她說的話有多離譜,又十分荒唐。
她遲疑地問:“難道不是?”
季衷寒舔了舔腫脹的唇,衝她搖了搖頭:“不,你說得對,是我一直沒想明白這麼簡單的事。”
性向這種事,為甚麼叫性向,因為證明取向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性。
季衷寒從未跟旁人有過戀愛關係,只對極個別人有過好感。
至於肉體上的接觸,目前為止,也只有封戚一個人而已。
他既然厭惡和封戚糾纏中,從而產生情慾的自己,不就變相地表明,他是能接受男人的。
季衷寒以為,他懵懂有過好感的都是女性,就是個直男。
卻沒想過,被他一直無視的慾望,才是最直白的證明。
要他立刻接受自己的性向轉變,也是件非常艱難的事。
季衷寒抱著枕頭,窩在沙發上萎靡不振。
許薇以為他還不舒服,勸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季衷寒說:“一會我就去節目現場。”
他不可能在酒店裡躲一輩子,況且進了這個綜藝,簽下這份合同,這一切就都是工作。
季衷寒心裡給自己打著氣,吊完剩下的藥水,他換了套衣服,便跟許薇一起前往錄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