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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2022-12-19 作者:池總渣

\n“閉嘴!”封戚粗暴地打斷他,緊接著就把他連摟帶抱,扶到了床上。

季衷寒看到床就想躲,他的不配合讓封戚更不高興,按著他肩膀詩圖用被子把他裹起來的時候,季衷寒恍惚間覺得面前這幕和多年前的重合了。

他態度異常激烈地抵抗著:“我不要,你鬆開我。”

抵抗間,封戚被他亂揮的手打到了下巴,頓時動怒道:“你他媽就是想過來惹我生氣的是嗎!”

季衷寒坐在床上,手裡抓著被子,不敢說話,甚至有點委屈。

他很想說,他不能睡床,可是這件事沒法和封戚說,說了也只會扯出更多別的問題。

封戚焦躁地在床邊來回走了幾步,便來到床頭櫃前,大力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盒藥,扔到季衷寒身上:“你不用擔心我對你做甚麼,既然你不想躺下,就拿著你的藥回你房間去!”

季衷寒鬆開了被子,站起身,他來到沙發上坐著,小聲說:“我不回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封戚坐在了床上,抹了把臉,看起來快被季衷寒給煩死了:“你讓我回答你甚麼?”

“六年前你不是找過我?”季衷寒執拗道。

封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呢?”

季衷寒被反問得有些懵:“甚麼然後?”

封戚輕輕籲出一口氣:“你想知道我找沒找過你,為甚麼?”

季衷寒有點轉不過彎來,他甚至有點沒搞懂封戚在說甚麼。

可能是因為在發燒的緣故,他的思緒都是遲鈍的,比往常還要慢了半拍。

封戚煩悶地拿出煙,剛遞到唇邊,又看了季衷寒一眼,無聲罵了句髒話後,就把煙給扔到了一邊:“就算我六年前找過你,對你來說有甚麼區別?”

怎麼能沒區別呢,他如果早知道的話……

封戚好似看穿了季衷寒此時所想:“沒有區別。”

他近乎篤定地下了結論。

這些季衷寒在短時間考慮過的問題,已經在這些年裡,被封戚反覆思考過了。

所以他能比季衷寒更快地找出答案。

封戚沒再看季衷寒:“就像我說的,即使你喜歡男人,你也不會喜歡我。”

季衷寒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話來。

封戚:“不管給你戒指的那個是你男人,還是你所謂的朋友。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這都沒有區別。”

“因為你會喜歡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喜歡我。”

“只要我是封行路的孩子,你就不會選擇我不是嗎?”

封戚第一次這麼平靜地與季衷寒說話,這幾乎能算得上是他們第一次好好談話。

上一次還是季衷寒在車裡主動同封戚溝通,封戚的反應是逃了。

季衷寒現在才發現,為甚麼當時封戚想逃。

就像現在,他也想逃。

他看著封戚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封戚朝他伸出手,他摸了他的臉。

而季衷寒的反應是,他躲開了。

封戚看著自己碰空的手,忽地笑了笑,笑得有點累,有點倦:“你看,我都說過了,不會有區別。”

“讓我告訴你,如果我在六年前真的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是甚麼感受。”

封戚直視著季衷寒的眼睛,親自動手,用言語把自己給撕得鮮血淋漓:“你只會覺得厭煩。”

第49章

那刻,季衷寒幾乎覺得整個心都被封戚的這句近乎自貶,又那麼自暴自棄的話語,給狠狠攥住了,酸澀一點點蔓延開來,連帶著眼眶都輕微發熱。

封戚看清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只是閉了閉眼,往後退了幾步:“你不是怕我嗎,繼續怕著吧。”

季衷寒主動站起身,靠近封戚:“我不覺得厭煩。”

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更加真摯一些,甚至想主動牽住封戚的手,

用以彌補自己剛才的躲避。

季衷寒:“如果當年我……”

封戚好似感覺和季衷寒根本說不明白:“就算你不覺得厭煩,那你會接受我嗎?”

季衷寒沒能立刻答得上話,於是封戚抓住了他的腰,非常輕易地,他將季衷寒摟到了懷裡。對方的額頭撞在封戚的肩膀時,他既詫異於季衷寒的不躲避,又愕然於這人的配合。

他稍微側過頭,鼻尖旁的就是季衷寒的頭髮。

這個人的味道,這麼些年了,還是沒有變過。

從他的角度看,只能看見季衷寒垂下來的眼睫,緊張而發乾的嘴唇,顴骨因為發燒而泛起的紅暈。

季衷寒雖然被擁抱時沒有掙扎,但身體仍在細細顫抖著,像是本能在拒絕,理智卻壓抑了這股感受。

這讓封戚一時間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對季衷寒來說太重要了,這人甚至裝作不害怕他,不違逆他的模樣。

然而這種偽裝,卻讓封戚更想把他撕碎。

而季衷寒只是在思考封戚所提的這個問題,他能夠接受封戚嗎?

且不提他到底喜不喜歡男人,就算他能接受男人,封戚與他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還能若無其事的在一起嗎?

因為梅玉玲,林錦離開了封家,至今都不見封戚,封戚的家庭也因此而破碎。

因為他,封戚吃了這麼多苦。

季衷寒現在都記得,封戚見到他的第一面後,扯著他的頭髮說,他留長髮的模樣,更像那個婊子。

他知道封戚到底在羞辱誰,他的母親梅玉玲。

正如當年他對封戚像封行路那樣耿耿於懷,封戚看到他這張臉,難道不會噁心?

即使因為當年得不到的執念,短時間能夠被情感所左右,但日子一久,這些心結總會想眼中沙,肉中刺一般暴露。

沉思間,封戚卻把他推到了牆上。

後腦勺猝不及防下,撞到了牆面,引起他一陣更加激烈的眩暈。

季衷寒悶哼出聲,還未來得及喊痛,嘴唇就被封戚吻住了。

封戚的吻從來都那麼野蠻,佔有與吞噬,強橫又侵略。

封戚兇狠地撬開他的齒關,糾纏他的舌尖,不知饜足地進犯著他的一切。

他的襯衣被從褲腰中抽出,封戚的掌心從他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腹部略過,揉過他的背,撫過肋骨,然後重重掌住了他的左胸。

季衷寒毫不懷疑,他劇烈的心跳都要從那薄薄的肌肉下,跳到封戚的掌心裡。

舌尖發麻,腦袋缺氧般眩暈,被蹂躪的地方又痛又麻。

身上的皮肉被人掐得太緊,而輕微發疼,這股疼意卻無形帶著一種叫人無法抗拒的甜美,像糖心在身體內部化開,湧動著往所有升溫的地方走。

他好像陷進了一汪濃稠的蜜糖裡,身體四肢都沉重得無法動彈。

直到鼻腔哼出軟弱的聲音,那黏膩的喘息讓季衷寒的大腦找回了些許神志。

他避開封戚失控的吻,躲閃著喊停。

當封戚好似全然聽不見了,他紅著眼,貪婪地將季衷寒盯著。

沒人能夠讓一頭已經進食到一半的猛獸停下來,是季衷寒自己不逃跑的,封戚腦子裡閃過了這個念頭。

封戚鬆開掌心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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