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的目光,他警惕的模樣落入封戚眼中,封戚諷刺道:“怎麼,怕我跟你一樣,搶你女人?”
季衷寒臉一白,他張嘴想說點甚麼,封戚便轉身刷卡進房,把門摔出巨響。
多年前解釋過,並且不被相信的事情,多年後也沒必要徒勞地去解釋。
季衷寒看著封戚的酒店套間,正好就在他對面,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說故意,封戚又是出於甚麼目的。
季衷寒回到自己房間,心裡不斷說服自己,這大概是巧合。
他升級了套房,想來節目組給封戚這樣的嘉賓安排的也是套房。
所以住得很近,也挺合理。
季衷寒關上門,靠住房門,仰起頭來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有點想抽菸了,且為未來的日子發愁。
不用幾日,季衷寒就知道自己的擔心並無道理。
封戚竟然在自己的套間開起了派對!
他在國外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室友。
他們數個人一起合租別墅,其中一個富二代室友,就很喜歡開派對,總是叫了許多人來家裡。
除了季衷寒以外,另外兩位都挺喜歡派對。
因為能在派對上認識女生,結交朋友。
往往這個時候,季衷寒都會躲進自己的房間裡,他雖不合群,但也不會去破壞別人開派對的興致。
所以在國外的大學生活,還算是平穩地結束了。
託那段時間合租生活的福,季衷寒獲得了在吵鬧的環境裡也能睡著的能力。
但這種情況,並不包括有人來敲他的房門,還敲得很響。
季衷寒從沙發上爬起,睡眼惺忪去開門,門外是穿著性感的兩個女生,喝得有些醉了,手裡還拎著酒瓶:“rio的房間在這嗎?”
季衷寒還沒說話,對面套間有人開門出來,將滿室熱鬧都放了出來。
開門的是一位金髮的外國男模,看見走廊的女生以及季衷寒,笑著用英文邀請他們去樓下的泳池。
他說rio已經將那裡包了,可以下去游泳。
女生中的一個嬌聲說:“我才不要游泳,我要見rio!”
說完後,她推開男模,進了套間。
男模聳了聳肩,他看向另一個女生,女生接收到了他的暗示,上前湊到他耳邊低語一番。
男模微笑著,他抱住女生,領著人往電梯走。
到了電梯,電梯門還沒關上,男模和那個女生已經吻到了一塊。
季衷寒目瞪口呆地看完全程,雖然他知道時尚圈是有點亂,不過哪個圈不亂,只要有人的地方,都很亂。
只是這個派對的舉辦人到底是封戚,這麼亂來,不怕出事嗎?
從前的封戚也愛玩,但和現在這種愛玩不是一個程度的。
而且音樂聲開這麼大,鬧得這麼晚,真的不會被人投訴嗎?
後來他才知道,封戚為了玩得更方便,將前後左右六間套房都包了下來,給喝醉酒的人睡。
而被他包下來的空房間,所包圍的季衷寒,並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季衷寒經常在深夜裡被男歡女愛的聲音驚醒,最後只能塞著耳塞入睡。
晚上睡不好,白天錄節目就精神不濟。
好在他也不是節目的主人公,鏡頭不算多,大多數時候,還是能在場下休息。
至於封戚,他是三位評審之一,除了錄製節目的開頭介紹,以及點評環節,他幾乎不需要再錄製別的鏡頭。
不過由於現在節目才剛開始,封戚這些日子還是要呆在節目組裡。
季衷寒問許薇要來了封戚的通告單,數著日子等封戚走。
這樣整晚整晚地鬧,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季衷寒不是沒想過要不要搬走,但是酒店前臺對他說,套房已經沒有了,非要換的話,得重新出錢,住普通房
間。
且不說普通房間沒有沙發,他睡不著。再說了,這個套間是他花了大價錢的,憑甚麼不能住,又憑甚麼不能好好睡覺?!
季衷寒忍著怒意,終於在第四個夜晚,敲響了對面的套間房門。
來開門的,竟是才跟他確立了合作關係的新人女模特。
第一期的錄製裡,這位叫陳雪雪的女模特選擇了他。
在節目組裡,以長相清純出名的陳雪雪,現下塗著深色紅唇,厚重眼妝,季衷寒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
不是說陳雪雪化成這樣不好,不過季衷寒覺得這個妝反而遮住了她的優點。
不過陳雪雪可能被人誇多了清純,本身也足夠厭倦這兩個字,所以私下更喜歡濃顏系打扮。
陳雪雪見是季衷寒,十分開心地同他打招呼:“衷寒,你也是rio邀請來的嗎?要不要進來,我們在玩遊戲,剛好差一個人。”
季衷寒勉強笑了笑:“我找一下封……rio,你能讓他出來一下嗎?”
陳雪雪茫然地眨了眨眼:“啊?可是我來了這兩天,都沒見過rio呢。”
派對的主人公,竟然不在?
陳雪雪回身問:“你們有沒有人看到rio,或者知道他在哪裡?”
裡面有人大聲回道:“他最近不都跟姚野在一起嗎,可能在樓下酒吧,或者是泳池吧。”
姚野,隨著這個名字,姚野的長相也一下進入季衷寒的腦海。
這個人之所以能讓人快速想起,自身的條件也是足夠優秀。
雖是新人,但比起陳雪雪,姚野出名得更早。
他五官精緻,一頭長髮,可以說是模特里少有的雌雄莫辨的型別。
近年來,這種中性美的模特也相當受歡迎。
季衷寒坐電梯前往樓下酒吧時,看著電梯光滑的金屬壁中倒映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想要把頭髮剪掉的衝動。
他步出電梯間,想了想,還是把頭髮紮了起來,束在身後。
先去的是酒吧,他問酒保是否見過rio。
季衷寒並不擔心酒保會不認識封戚,畢竟封戚這樣愛玩,想來這些時日,名聲足夠響亮,該是人盡皆知才是。
酒保果然知道,長成封戚那樣,即使這個節目組請來了這麼多模特,封戚卻依然是最出眾的那個。
酒吧擦著杯子,看了眼電視機正在放的球賽回播:“你找rio做甚麼,我得知道了,才能告訴你他的去向。”
季衷寒的不耐逐漸升級:“我是他朋友。”
酒保悶笑一聲:“朋友會沒他電話,還得來問我這個路人?”
這話實在讓人無法反駁,季衷寒半天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還是酒保先鬆了口:“行了,真搞不懂女人追他就算了,怎麼連男的都這麼多。”
季衷寒被冤枉得瞪大了眼,酒保卻揮了揮手:“剛剛還在這,現在已經走了,有個長頭髮的男人的和他一起。”
酒保看了看季衷寒,忽地玩味一笑:“誒,你跟那個長髮男長得挺像的,說不定你也是大模特喜歡的型別哦,小哥。”
季衷寒連聲謝謝都沒說,直接扭頭出了酒吧。
他認為剛才的交談,是他人生裡最浪費的幾分鐘。
不但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