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入耳的那一刻,楊如橙就差沒笑出聲。
這可是楊氏集團,是她爸爸的公司。
就算她只是策劃部的組長也沒有人敢小瞧她,現在竟然有人敢說這樣的話。
楊如橙不屑一笑,扭頭一望,卻看到了楊音靜靜站在身後。
楊音眸色幽冷,一身知性的黑西裝,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有種職場風味。
楊如橙到嘴的笑,硬是憋了回去,冷眼對上了楊音。
“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可以走人了,我會去人事部那裡打招呼,公司不養閒人,也正是因為養了這麼多閒人,才會遇到危機啊。”
從楊音口中吐出的字眼格外輕快。
楊如橙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楊音會騎到自己的頭上來,更是揚言要將她開除。
“你沒說笑吧?你要開除我?”楊如橙的唇瓣狠狠地抽搐了下,眼中佈滿了驚詫。
就算是公司裡的其他股東,也沒有一個人敢和楊如橙叫板。
楊音是頭一個。
楊音並沒有多說:“收拾收拾,今天之內走人。”
她剛剛去參加了股東大會,在眾人面前都露了一下臉。
身為公司的大股東,想辭退個人輕輕鬆鬆。
楊如橙也不差這點錢,就算被辭退了也沒關係。
讓楊如橙在意的是臉面,她從小到大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有本事你再說一次。”楊如橙直挺挺的站在楊音面前,瞳仁迸射著幽深的精光。
楊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隨手拿起了離她最近的座機電話按下了快捷鍵,打電話給了前臺保安:“喂,保安來策劃部一下,公司有人鬧死,多來幾個人。”
還沒等楊音將電話結束通話,楊如橙一個拳頭狠狠的往楊音的臉頰上砸。
滔天怒火直鑽心尖,楊如橙一個拳頭下去並沒有過癮,接連著又揮了幾拳。
直到楊音迅速躲閃,楊如橙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眼不屑的看著楊音:“楊音,你可真囂張,我倒想知道這幾拳下去你長記性了沒?還敢不敢囂張?”
楊如橙渾身不快,心中藏著怒火,繼續毆打楊音。
楊音也沒反手,結結實實捱了幾拳後,保安上來了,迅速拉開了楊如橙。
楊音不緊不慢瞥了眼監控後,唇瓣上揚,掏出手機報警。
她可是單方面被毆打的物件,一拳都沒有反擊,楊如橙惡意傷人,怎麼著都得被關幾天。
看到楊音撥打電話,楊如橙並沒有反應過來,還在一旁冷嘲熱諷著:“你把保安都叫過來了,現在難道又要喊甚麼救兵不成?”
在聽到楊音講話的那一刻,楊如橙的臉色立馬有了轉變。
“喂,是警察嗎?我在楊氏集團被單方面的毆打,請你們過來一下。”
說完,楊音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還不忘讓前臺的保安去監控室,把楊如橙毆打人的影片調出來。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楊如橙,一下子如同焉了的花,萎在了原地。
剛才怒意上頭,楊如橙還沒顧及太多,現在冷靜下來後,她清楚自己即將面臨的是甚麼。
一旦警察到來,要是楊音不肯諒解的話,她一定會留下案底,一旦留下案底,想做甚麼都不方便。
“楊音,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妹,你竟然真的想報警把我給抓起來!”楊如橙有些焦慮。
楊音並沒有打算理會楊如橙,而是坐在那,耐心等候警察的到來。
她早就想收拾楊如橙,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她自然不會錯過,而且,先動手的人可是楊如橙。
很快,警察就來了。
警車風風火火的將楊如橙帶走了。
楊如橙被警車帶走的訊息,在第一時間傳進了楊天海耳中。
楊天海看傻了眼,唇瓣狠狠的哆嗦了下:“我沒看聽錯吧,警車把如橙帶走了?”
秘書正站在楊天海面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通通說了一個遍。
還將楊音把楊如橙開除的事情,也一口氣說了出來。
楊天海連忙抓起手機,撥打電話給劉美鍾。
惡意傷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要是楊音執意追究的話,楊如橙沒有好果子吃。
很快,電話就撥通了。
劉美鍾正怡然自得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臉上還敷著片面膜。
聽到楊天海說楊如橙被警察帶走後,劉美鍾雙目一瞪,連忙起過了身,滿臉焦慮:“到底怎麼回事?如橙為甚麼會被警察帶走!”
公司好不容易才回歸正軌,楊如橙也才剛剛從醫院裡面出來。
可現在,竟然又鬧了一出被警察帶走的戲碼。
楊天海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個遍。
劉美鍾緊蹙眉頭,緊咬唇瓣:“如橙在哪個警局?我立馬過去!”
楊天海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個警局,他只知道被帶走了。
警察局裡。
楊音將自己被毆打的證據擺在了警察面前。
與此同時,楊音還叫來了楠竹。
楠竹是律師,能夠幫上忙。
“楊如橙女士涉嫌惡意傷人罪,這些監控影片都是證據,我們的受害者並不打算諒解。”楠竹一句話就已經將立場都表明清楚了。
“楊如橙女士,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警察看向了楊如橙。
楊如橙臉色一陣煞白,緊咬唇瓣:“我要打電話!”
她清楚,楠竹是律師,她不能亂說話,要是一不小心被扣上誹謗的帽子,那就更慘了。
警察也就讓楊如橙撥打電話。
楊如橙迅速打電話給楊天海,電話一接通,她就開始哭哭啼啼:“媽,你快救救我,我就是一時生氣,打了楊音一拳,她就要把我送進警察局!快給我請個律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