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
顧風忽而衝著她伸長了手。
楊音立即反應而來,迅速伸手,將顧離的名片遞了上來。
顧風狹長的眸一眯,目光緊鎖著眼前的名片,如鷹般犀利的視線,似要將人活吞那般。
男人修長的手一握,直接將名片揉成一團,隨手往窗外一丟。
看著名片從窗外丟出,丟擲了一道好看的弧形,男人唇瓣輕佻,心情有了轉變:“顧離就是個小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接近你,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顧風身邊也只有楊音這一個突破口值得人下手,所以他料定顧離一定會把手伸向楊音。
楊音毫不猶豫點下頭:“我明白。”
就衝著顧離拿她手機存電話號碼的時候,她就已經清楚,顧離不簡單。
看樣子,顧離已經料到顧風會把名片給撕了,這才留了後手。
“顧離滿嘴胡言亂語,他說的話你不能信。”顧風特地出聲提醒著。
明面上,楊音不停的出聲回應著顧風,實際上,她打心眼兒的覺得有趣。
這兩人相互詆譭,雙方的臺詞都差不多。
看樣子這往後的日子會變得無比熱鬧。
這樣的日子並不是楊音想要的,她還沒清淨夠,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
就衝著顧風和顧離之間的囂張跋扈勁,她就知道這兩人之間絕對還有場對弈,不過也無妨,就算有甚麼,那也是這兩人之間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回到別墅,開啟手機,楊音看到了一堆未接電話。
她毫不猶豫的將這些電話統統拉黑,做完這些,她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下。
楠竹出院的當天,楊音特地買了束鮮花,慶祝楠竹可以解開石膏離開醫院。
巧的是,楊如橙也在同一天出院。
公司有了起色,再加上楊如橙出院,劉美鐘樂的不像話,讓人買了不少鮮花,大張旗鼓的歡迎楊如橙出院。
“媽,你看那邊。”
眼尖的楊如橙,一眼就看到了不遠之處的楊音,眼瞳迅速縮動了下,秀拳一握:“我過去打聲招呼。”
沒一會,楊如橙就來到了楊音和楠竹面前。
她睥睨著楠竹手上的花,滿眼不屑:“就這麼一小束的鮮花,怎麼還送得出手?”
楊如橙特地指了指不遠之處的劉美鍾:“這才叫排場,你怎麼那麼寒酸?”
劉美鐘身旁還跟著兩個拿著鮮花的西裝男,這副大張旗鼓的模樣,唯恐外人生怕不知道楊如橙出院了。
楊音不由挑眉,唇瓣子一撇,輕聲笑起:“等下次你出院的時候,我也給你送點。”
一句話,讓楊如橙的臉色瞬間轉為煞白,目光更是死死地盯著楊音:“楊音,你都窮得將楊氏集團的股份都出售了,就不勞煩您破費了,我怕你負擔不起。”
楊音似想到甚麼般,伸手輕輕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就在前兩日,我入了楊氏集團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過幾天我就打算去買房了。”
幾人的對話,清晰無比的傳入劉美鍾耳中。
劉美鍾一瞪雙眸,迅速來到了楊音面前:“你說甚麼?”
楊音售股又入股,這波操作令人咋舌。
楊音笑臉相迎:“接下來楊氏集團的股份應該會開始回升,我這也是看到了價值才會決定入股這麼多股份在手,就算不是董事長,我也改是個副懂事了吧?”
就連楊天海手中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的楊音,竟和楊天海旗鼓相當。
現在的劉美鍾清楚,楊音一定是得到了風聲,否則又怎麼會高價售股,低價購入。
“我手裡還有楊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些雖然掛我名下,股份卻也算是楊天海的。”
劉美鍾瞳仁狠狠縮動著,一時之間,思緒四起。
不得不承認,楊音的確一肚子壞水,將一切都計劃好了。
楊音並沒有理會劉美鍾,瞥了眼楠竹的手臂:“既然你的手臂好了,明天就該來上班了,可別偷懶被逮住,我會盯著你。”
說完,楊音挽著楠竹離開了。
楊氏集團度過了這次危機,明天股東們就要開會了,怎麼著,她也都是公司的大股東,同樣該參加會議。
“媽……”
楊音離開後,楊如橙輕輕拉了拉劉美鐘的衣袖:“那麼大一個公司,她卻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們絕不能放任著她囂張下去。”
劉美鍾眸中寫滿了算計,正死死地盯著楊音離去的方向:“你說的不錯,絕不能放任著她就這樣下去。”
她一定會想辦法,讓楊音空歡喜一場。
至於楊音手中的股份,只要她想盡辦法讓這股份成為廢股,楊音又能囂張多久?
只不過,公司這才剛剛有了氣色,現在還不能拿公司涉險。
楊如橙手臂一好,回到公司便大肆造謠,漫天說楊音的不是。
她把在醫院的碰到楊音的事,添油加墨地告訴員工:“我是真沒想到,她竟然只送一束鮮花,這根本拿不出手,我出個院,我媽就差放鞭炮了,這個排場相差還可真大。”
楊音也就在策劃部掛了名,楊如橙索性就將楊音的名聲徹底弄臭。
職員們最喜歡聽八卦,再加上工作時間本就是枯燥的,便與楊如橙議論紛紛,談論個不停。
“哦,對了,楊音還是個狐狸精,別看她表面無辜純潔的模樣,實際上心眼比誰都多!”
楊如橙越說越起勁,一時之間並沒有發現原本議論正歡的員工們紛紛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從楊如橙身後傳了過來:“上班時間在這裡亂嚼舌根,看樣子,你這飯碗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