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劉美鍾哪還坐的住,臉上的面膜直接掉在了地上,猛地起過了身:“你在哪裡的警察局,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楊如橙在一旁哭哭啼啼著,不斷地哭訴:“媽,我不想留案底,一旦留案底,以後嫁人都不好嫁!”
但凡稍微有點家世的人,哪裡會願意娶一個有案底的女人過門。
劉美鍾氣急敗壞,一個勁的安慰楊如橙:“如橙,你先別急,媽會給你處理好這件事,你先在那裡乖乖待著!”
楊如橙的電話剛剛結束通話,楊音的手機就響起了。
她不用接,也能夠知道給她打電話的誰。
不是楊天海就是劉美鍾。
電話接聽後,立馬傳來了一道女聲。
劉美鍾正竭力剋制著胸腔裡的怒火,儘可能保持理智:“楊音,我們見個面,關於如橙的事,好好談談。”
楊音爽快同意了:“我就在警察局坐著,你來吧。”
楊如橙的事,並不是甚麼大事,私下解決,只要她肯諒解,楊如橙自然不會留下甚麼不好的案底。
可要是劉美鍾並不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楊音並不介意楊如橙留下案底。
警察局有專門的聊天室讓她們可以坐在裡面聊天,談談要以甚麼樣的方式和解。
房間門口就坐著警察,以防萬一。
沒一會,劉美鍾風風火火出現在了警察局。
看到劉美鍾,楊如橙滿眼淚痕,哭哭啼啼著,好像受到了甚麼莫大的委屈:“媽,這件事你必須得幫幫我,楊音打算讓我留下案底,要是留下了愛情,這以後我還怎麼做生意!”
一旦她留下了案底,別人對她信任定然會有轉變,要是影響到了生意,對楊如橙而言,不是好事。
劉美鍾連忙安撫著楊如橙,隨後看向了楊音:“楊音,你也老大不小,將來也是要結婚的,要是你結婚的時候,孃家沒有一個人在場,你的顏面只會過不去,這件事情好好處理將來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們都會過去捧場。”
劉美鍾是在以此做交易。
楊音不由挑起眉頭。
她結婚的時候,就算孃家沒有一個人出現,她也不介意。
好比和顧風閃婚,兩人也就領了個證,一切乾淨利落。
這樣的交易並不能讓楊音滿意,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就想讓她和解,簡直是在說笑。
“這就是你的誠意?”
楊音只覺得好笑,心中泛起了陣陣寒意:“我並沒有感覺到你的誠意,換個條件,如果不能打動我,和解就失敗。”
她直接將自己的態度擺在了檯面上,靜靜凝視著劉美鍾。
劉美鍾緊咬唇瓣,攥緊雙拳,好看的眉毛下,雙眼帶著陣陣怒火,就像是火山爆發前的節奏,她隨時都會忍不住爆發。
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到楊音的諒解,哪怕胸腔裡怒火正無可抑制地燃燒著,劉美鍾也得儘可能冷靜下來。
“楊音,大家都是楊家人,骨肉至親,你妹妹年紀還小,不懂事,這件事就掀過吧。”
劉美鐘好聲好氣地開口,靜靜凝視著楊音:“有甚麼事回家慢慢說,警察局根本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話中的意思是在讓楊音先和解,等和解後,有甚麼問題再慢慢商議。
楊音忍不住笑起。
一旦她同意和解,這些人只會拍拍屁股走人,哪裡會跟她商議?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大家都是成年了,做事卻還沒個輕重,這件事就當做懲罰吧。”
丟下話,楊音直接起過了身。
她只覺得沒甚麼好說的。
劉美鍾捨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到懲罰,也捨不得丟擲好條件收買楊音。
她們的態度惡跡斑斑,楊音覺得沒甚麼好說的。
楊音這才剛剛起身,劉美鍾健步如飛,直接衝到了楊音面前:“楊音!她是你妹妹,你知道留下案底對她會有多大的影響嗎?你不就是捱了幾下拳頭嗎?你要是想要醫療費,我給你就是了!”
這樣的話傳入耳中,楊音的情緒立馬有了轉變。
她開始惱怒,並不打算留絲毫情面:“憑甚麼楊如橙能出手打人,我就沒資格讓她受到懲罰?我不差錢,還會圖你這點醫療費?”
變賣股份的回扣,已經讓她富起來。
一旦離開顧風,她就能自由自在地奔向小康,日子要有多悠閒就有多悠閒。
現在的楊音,完全有資格拿錢說事。
“楊音!”
劉美鍾深呼吸,儘可能平復心中的惱火:“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和解?”
來時,劉美鍾就知道,想要處理這件事一定很棘手。
就衝著楊音的性子來說,不把她們剝層皮,哪會樂意。
楊如橙氣急敗壞,在原地狠狠跺腳,試圖以此發洩心中的不快。
她恨不得直接衝上前,把楊音這副噁心的嘴臉給撕爛。
楊音的唇瓣忽而上揚,滿臉興致地看著劉美鍾,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從口齒中吐出:“想要我諒解,那就下跪。”
她看不到劉美鐘的誠意,劉美鍾也只想從她身上不斷地撈好處,並沒有想過要付出。
她也沒必要客氣。
楊如橙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起身,迅速走到了楊音面前:“做人不要太無恥,更不要一味的索取。”
劉美鍾沉著張臉,面色陰冷,目光正狠狠地瞪著楊音:“楊音,趁我好生好氣和你說話,你的態度最好好一點。”
下跪這種事,太過駁面子。
讓劉美鍾說跪就跪,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楊音不緊不慢抬眼,靜靜看著劉美鍾:“跪不跪隨你,能否和解也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