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風又沒娶你,而是把你拋棄了,你還要為她守身如玉,值得嗎?
說這話的時候,雷少鳴的神色裡滿是嘲諷,那雙黑眸深冷的完全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林淺淺一聽真的好生氣。
雷少鳴,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為甚麼要莫名其妙地纏著我。
你們這會所裡應該不缺姑娘吧,你若想找個女人喝酒,你大可叫她們來陪你。
林淺淺差點說,你身為這家會所的老闆,要是讓你的員工陪你喝的話,她們肯定會很樂意的。
而且,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員工,隨便哪一個都是身材高挑,樣貌出眾且非常年輕,約摸十八九歲的樣子,一點也不亞於她的。
還有,我身體初愈,不能喝酒,所以,您還是另選他人吧。林淺淺又補充了一句。
然而,雷少鳴態度堅決:是你挑起了我的興致,所以,你說甚麼都沒用,今天必須你來陪。
我甚麼時候挑你興致了,我那是巧合,不小心才撞到你的。林淺淺大聲,感覺再這樣講吓去,小宇宙肯定會爆炸的。
然而,雷少鳴卻陰冷地道:林小姐,你還是別浪費力氣了,你就乖乖陪我喝兩杯。
只要乖乖的,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否則
雷少鳴說到這裡的時候,一雙黑眸落到她的微微隆起的胸上,眼睛裡泛出一縷異樣的光芒來。
林淺淺立馬抬起雙臂,擋住胸前的風光,然後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個人。
都怪杜珊珊,今天就叫她穿一件低胸的裙子,然後又很倒黴地遇到這種人,她這到底是甚麼命?
算了,就乖乖陪他喝幾杯吧,喝酒又不會死人,反正,她酒量也不差。
林淺淺尋思片刻後,把手機掏出來,結果雷少鳴將她打斷:你給誰打電話?
林淺淺一聽,兩眼上翻,心想這個人真的是好煩人。
她壓著心頭的煩躁與不安,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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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朋友一聲。
你打算怎麼說。雷少鳴追問,始終是面無表情。
林淺淺心想,你既然要請我跟你喝兩杯,為甚麼還這副死人相,就不應該對我態度好一點,眼光溫柔一點嗎?
我嚴重懷疑你不是這家會所的老闆,而是哪個黑社會集團的老大。
據說開會所的,社會背景都很複雜,黑白兩道都通吃的,一想到是黑社會集團老大,林淺淺心裡慌的一批,要真這樣,她這是要落入虎口了嗎?
林淺淺,你特麼也太背了吧?
都怪這個杜珊珊,說了她不想來不想來,這一來就惹到這麼個貨色,真不知道是倒了甚麼血黴了。
林淺淺努力讓自己鎮定起來,心想她還是好好聽這個人的,陪著他喝幾杯再看,萬一他心情好了,放她走了,以後再也不會招惹她了呢。
如此一想,林淺淺對雷少鳴說:我就是跟我的朋友說一聲,我先回去了,不要再來找我。
你這不是撒謊嗎?結果,她此話一出,雷少鳴卻這麼說。
林淺淺又控制不住地翻了記白眼:那,要不我跟她們說,我在跟雷少鳴雷老闆喝酒?叫她們不要找我?
雷少鳴唇角不經意地揚了揚,然後轉過身去面向電梯門,看著面板上的數字道:還是跟你朋友說,你回去了,叫她們不要來找你。
林淺淺一聽,立馬揚起拳頭,對準雷少鳴的後背做了個錘死的動作,再抬起腿準備朝他屁股上做個狠踹的動作。
不要搞這些小動作,沒用的。不等林淺淺的腿抬起,雷少鳴的聲音響起來。
雷少鳴說這些話的時候,唇角已經拉得很開了,原本冰冷的黑眸中閃過無數的溫柔與期待。
咣
電梯門開,八樓已到,雷少鳴抬腿走了出去。
林淺淺假裝在發微信,假裝電梯門開了沒意識到,心想只要電梯門一關,她就可以擺脫這傢伙了。
結果,這種想法還沒落地,雷少鳴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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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吼了:你怎麼還不出來?
不等林淺淺回覆,雷少鳴疾步進去,捉住林淺淺的手腕,一把將她拉了出來。
我再說一遍,你要是不乖,別想我這麼輕鬆就把你放走。
雷少鳴邊說邊緊握住她手腕,拖著她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雷老闆,雷總,拜託你把手鬆開,你力氣太大了,我手腕疼。林淺淺痛苦地道。
一聽林淺淺手疼,雷少鳴鬆了鬆手,但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而是就這樣拽著她走到辦公室的門前,門開啟後,又再這樣把她拽了進去,還將她摁進沙發裡。
雷少鳴則站在一邊,開始脫身上的黑色西裝,還把黑色襯衣的紐扣又解開了一粒。
林淺淺的目光不經意落到他的胸脯上,看到了他結實的胸肌,臉頰竟莫名地有些發燙起來,然後立馬將視線移開,有些心慌地掃視著這裡。
很明顯,這間是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和辦公椅,身後是寬大的落地玻璃,玻璃外面是大海,只因是晚上,看不到甚麼,如果是白天的話,相信可以看到蔚藍色的天和深藍色的相接在一起的壯觀美景。
對面還有一扇門,應該是休息室,門是虛掩著的,除了看到有一縷燈光,其他看不清。
嘀
林淺淺手機的微信提示音響了,林淺淺收回視線,把手機拿起來一看。
是杜珊珊發來的。
這該死的臭丫頭,終於知道給她發微信了。
林淺淺,你怎麼還不上來,你是打算要把茅坑蹲穿嗎?林淺淺點了下杜珊珊發來的語音。E
林淺淺看一眼雷少鳴,發現雷少鳴也在看她,看她的眼神好像沒有之前那麼鋒利冰冷了,反而變得很溫柔了。
關鍵她接觸到雷少鳴這樣的目光時,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這樣的溫柔像極了陸庭風看她時的眼神。
林淺淺的目光趕緊閃開,落到手機上,然後開始打字:珊珊,你有點累,我回家了,你玩得高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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