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找你喝酒,是找你有事情談,你不必這麼害怕。雷少鳴這麼說,語氣溫和了些。
有事情談?
她和他今天才認識,不到半個小時,有甚麼事情要談?
他一個做生意的,她一個演戲的,他們之間八竿子打不著,他們之間有甚麼可談的?
開玩笑吧?
我們談甚麼?林淺淺抓著電梯的扶手,緊張地問道。
要知道,這個人每說一個字,熱氣就會噴到她臉上,帶著薄荷香氣的男人的氣息,聞起來就像迷藥一樣,讓她腦袋暈暈的。
關鍵,這味道還很熟悉,像極了陸少。
想到陸少,心裡一陣刺痛,像刀扎一樣。
總之,只要每次一想到陸少,她心裡就難受得要命了。
雷少鳴伸手,捉住林淺淺下巴,並溫柔地捉住,林淺淺不適應地甩開,然後朝雷少鳴嚷道:雷老闆,拜託你自重。
雷少鳴卻再次捉住,一本正經地道:怎麼,你心裡還想著陸庭風?
聽這個人提陸庭風,林淺淺徹底怒了,抬起手就彈開下巴的手,然後朝他胸前推去。
雷少鳴,你有病吧?
別以為你有錢有勢我就怕你!
你不是要讓我陪你喝酒嗎?我很認真地告訴你,你就是強迫把我帶走,我也不會陪你喝一滴酒。
你愛找誰找誰。
說完,林淺淺立馬背過身去,背對著這個人。
真的太過分了。
這個人居然提陸少。
他憑甚麼提陸少。
有甚麼資格提陸少。
眼眶瞬間就紅了,一滴清淚瞬間奪眶而出。
雷少鳴看著這個倔強而瘦小的背影,那雙原本深冷的黑眸變得柔情萬丈起來。
他抬起雙手,準備將林淺淺抱在懷裡的,但是抬起手臂停在半空中,片刻後又停下了下來。
你就那麼愛陸庭風嗎?雷少鳴沙啞著聲音問道。
林淺淺一抬手,快速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憤怒地瞪著雷少鳴。
姓雷的,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跟你無怨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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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你為甚麼要提陸庭風?
林淺淺嘶吼著,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惡,他有甚麼資格提陸少?
林淺淺沒有多想,因為但凡是個人物,都有可能認識陸少,更知道她和陸庭風之間是甚麼關係。
所以,她並不奇怪。
雷少鳴一聽林淺淺喊她姓雷的,只覺得好笑,差點沒有忍住。
心想這死丫頭膽子好大,敢喊她姓雷的?就算不知道他甚麼來歷,但他是這間會所的老闆,就衝這個身份也該低調點吧。
你剛才喊我甚麼?雷少鳴沉聲問道,語氣冰冷。
姓雷的,怎麼了?林淺淺毫不懼怕。
對於這種壞人,幹嘛要妥協?要是一味的妥協,還以為她好欺負。
我們又不熟,你又姓雷,我喊你姓雷有甚麼問題嗎?林淺淺沒好氣地問道。
呵。雷少鳴被她這一問,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笑容快速收起,並恢復之前的冰冷。
這時,電梯門開,林淺淺一個用力推開雷少鳴,轉身就要逃出去,結果,她才逃到門口,雷少鳴便捉住她胳膊。
林淺淺拼命地扳住電梯門:姓雷的,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
喊吧,看誰敢過來幫你。雷少鳴毫不在乎地道。
杜珊珊,希少,你們快來救我,快來救我。林淺淺大聲喊道。
然而,根本就沒有人應她。
要進酒吧還隔著一道門呢,人家根本就聽不到她的呼喊,而且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林淺淺突然很絕望。
一個扭頭,刀子般的目光瞪向雷少鳴,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想直接給這混蛋兩刀子。
試問,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見著她就纏著她,他了解她嗎?
這麼大個老闆,竟然是這種人,真是讓人瞧不起。
雷少鳴,你到底想要跟我談甚麼?我們去六樓談不行嗎?林淺淺情緒十分激動地吼道。
要不,我們就去六樓談吧。林淺淺邊說邊用力地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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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鳴。
眼看著電梯就要合上了,雷少鳴一個用力,將她扯了過來,林淺淺再次撲進了他的懷抱裡。
雷少鳴雙手趁機將她的腰環住,然後俯頭對她說:林淺淺,你今天撞了我,你逃不掉了。
啪
林淺淺毫不客氣地抬起手,打到雷少鳴臉上,耳光響亮而刺耳。
雷少鳴先怔了一下,然後沉聲對林淺淺道:你不想活了,敢對我雷少鳴動手?
你知道我雷少鳴是甚麼人嗎?
林淺淺冷哼一聲道:我管你是甚麼人?
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在說,見著女人就不放過,你特麼這樣的傢伙還算是個人嗎?
你放開我。林淺淺怒聲喝道。
該死的杜珊珊,都這麼久沒有進去了,怎麼就不出來找找她?一定是玩瘋了吧。
杜珊珊確實是玩瘋了。
裡面不僅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每個人都戴著不同的面具,有些人還穿著奇裝異服,尋找自己合適的舞伴,又刺激又好玩。
你別喊了,沒用的,我雷少鳴看上的女人,基本跑不掉。雷少鳴沉聲道,對於林淺淺打她一巴掌,他絲毫不在意。M.Ι.
還有,你可以拿手機百度一下雷少鳴三個字,看看本人是何方神聖。
然後你就會發現,我還能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對你,你真的是超幸運的。
不要臉,我呸。林淺淺朝雷少鳴臉上吐一下,口水四濺了,噴了他一臉。
你再噴一下,信不信我吻你?雷少鳴似乎終於不高興了,臉色陰沉得厲害。
林淺淺心頭一愣,然後咬著嘴唇說:你要敢吻我,我就自盡給你看。
哈。雷少鳴一聽自盡二字,他就笑了,看起來皮笑肉不笑的。
你不信嗎?林淺淺反問,因為她是認真的。
你是想去給陸庭風陪葬嗎?
不錯不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林淺淺還是個貞潔烈女。
你林淺淺真是肺要炸掉了。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陸庭風,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最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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