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按照雷少鳴的意思發的,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發。
杜珊珊正準備去撩對面坐著的一個小哥哥,因為小哥哥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又萌又蘇的,看一眼她就喜歡上了。
結果,看到林淺淺發來的訊息時,她趕緊朝對面的角落走去。
這死丫頭,說好的一起玩,好不容易把她帶出來,她怎麼能回去了呢。
要知道這裡好多帥哥呢,戴著面具她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高大上。
她真的希望林淺淺能在這裡釣一個高富帥,然後再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把她心裡的那個陸庭風趕緊忘掉。
要想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杜珊珊找了個清靜的角落後,翻出林淺淺的電話號碼後,撥了過去。
手機一直響,一直響,林淺淺也沒有接,這死丫頭,到底在搞甚麼?
到底是回去了,還是躲在無人的角落裡哭去了?
說實話,陸庭風這樣的男人,她杜珊珊還真是不稀罕,也不知道林淺淺為甚麼就那麼鍾情於她。
她這個人喜歡乾脆利索的感情,像林淺淺和陸庭風之間的痴情糾纏,想想就令她頭疼,她如果是林淺淺,在幾個月前就跟陸庭風快刀斬了亂麻了。
她是絕對不會在一段根本不屬於她的感情裡徘徊糾纏的。
杜珊珊又換了種聯絡方式,換成微信影片,可是發過去後林淺淺還是沒有接。
杜珊珊很生氣,只好發語音過去。
林淺淺,你怎麼不接電話,你到底是回去了,還是怎麼了?
林淺淺,我拜託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杜珊珊這一刻,腦子裡開始腦補各種畫面,林淺淺去了海邊,思念陸庭風過度然後跳海了。E
林淺淺一個人躲在無人的角落,正在嘶聲痛哭。
林淺淺被甚麼人給擄走了,正對她各種瘋狂地折磨。
呸呸呸,杜珊珊,你能不能想點好的。想到這裡,杜珊珊連聲呸道。
陸庭風都
:
死了三個多月了,林淺淺不會尋死的,雖然她很愛陸庭風,但是她也很愛孩子啊,不會就這樣一死了之的。
天意已經三個月了,個頭跟正常小孩差不多,而且非常聰明可愛,長得像極了陸庭風呢。
你為甚麼不接你朋友電話?雷少鳴見林淺淺不接電話也不接影片,便主動問一句,語氣不冷不熱的。
林淺淺咬咬牙。
我要怎麼說?說在跟你喝酒嗎?林淺淺沒好氣地回應一句。
雷少鳴這時在她身邊坐下來,一條搭放在另一條腿上,眸色溫柔地盯著林淺淺。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你朋友這麼說。雷少鳴溫柔出聲,一改方才的霸道與冰冷。
林淺淺本能地挪了挪屁股,企圖離這個人更遠一點,喝酒就喝酒離她那麼近幹甚麼。
林淺淺覺得,即便挪開也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乾脆起身,坐到左側單獨沙發裡。
雷少鳴看著林淺淺,雖然臉上沒甚麼表情,可是心裡卻笑了。
你就這麼怕我麼?雷少鳴一邊問一邊把手中的高腳杯遞了過去。
林淺淺眨了眨眼後,把目光挪開,儘量不與這個人對視,一邊接過酒杯一邊說:雷老闆,我麻煩你還是用剛才的語氣跟我講話吧,你這樣我很不習慣。
是的,太不習慣了。
他此刻的語氣還有表現,總是讓她想起陸庭風,一想到陸庭風,心裡就說不出甚麼滋味。
怎麼,你不喜歡男人對你很溫柔?雷少鳴反問道,語氣更加溫柔了。
之前,陸庭風對你沒有這麼溫柔過嗎?雷少鳴又補充一句。
他知道這個時候提陸庭風很不地道,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提起。
因為他知道,林淺淺經過三個月的調整,已經走出來了。
雷總,雷大老闆,陸庭風好歹是我四個孩子的爹地,我想請求你不要再提他,可以嗎?
他已經走了,拜託你尊重一下死者,好不好?林淺淺咬著牙根道,握著酒杯的
:
手指緊了又緊。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雷少鳴到底要幹甚麼。
怎麼,你還愛他嗎?雷少鳴身體傾斜著靠在沙發上,問這話的時候,一雙黑眸裡滿滿的都是期待。
林淺淺握著杯腳的手更緊了,如果她不是勢單力薄,幹不過他,她早就把手裡的這杯酒給砸了。
她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上下級關係,甚麼關係不是,只是莫名其妙相撞一下,她就要被他擄來這裡陪他喝酒,還要聽他提陸庭風,真特麼的煩死了。
林淺淺終於把手裡的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後怒目瞪著眼前這個人。
雷老闆,你到底想要幹甚麼?林淺淺怒聲道,如果是讓她死,就讓她死個痛快吧。
不想怎麼樣啊,就是想跟你喝喝酒,聊聊天。雷少鳴道,回答的時候嘴角還瀰漫起幾絲笑意。
看到雷少鳴還笑,林淺淺又捏了捏雙拳頭。
不過,這個人笑起來的時候,跟陸庭風真的太像了,要不是五官不太一樣,她真的要懷疑這個人不是陸庭風的。
但是,陸庭風已經死了,墓地就在南郊公墓裡,所以這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是陸庭風的,再說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雷老闆,我們之間有甚麼好聊的?林淺淺反問道,兩隻眼睛裡噴發著如火一般的火焰。
然而,雷少鳴卻說:林淺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少鳴哥哥也行。
嘔
聽到少鳴哥哥這四個字,林淺淺差點就吐了。
這麼肉麻的稱呼,就是陸庭風還在的時候,她也很少叫他庭風哥的。
他都喊他陸少,或者庭風,或者姓和名一起叫。
這個人好厚顏無恥,竟然開口就叫讓她叫他少鳴哥哥?
想到這裡,林淺淺又偷瞄了一眼雷少鳴,然後又忍不住把嘴咧開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讓你叫我少鳴哥哥很好笑嗎?雷少鳴見林淺淺笑,他的眼睛裡閃過無數的柔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