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們先出去一下吧,這關乎林小姐的人身安全。陸庭風扭頭。
警官考慮幾秒後,默默地轉身出去,其他警察也跟他一起。
叫你的手下也出去,我只相信你。刀疤繼續跟陸庭風談條件。
陸庭風緊了緊拳頭,轉頭朝小王點點頭,示意他們出去。
陸總,別聽他的,我還是留下來吧,我不信他敢對林淺淺動手!小王卻不同意,隨後義憤填鷹地對刀疤說:如果你放開林小姐,頂多算個綁架罪,如果你敢傷害林淺淺,你就是殺人罪,你最好是想清楚。
刀疤卻說:我,我從未想過要殺人,我只是,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辦事。如果你們放我走,我就放了林小姐。
小王,你出去!陸庭風命令小王。
陸總,我出去,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小王不放心。
陸庭風開始喊起部險的口號:聽我的口令,立正,向後轉,齊步走!
小王聽到這樣的命令,本能就立正,向後轉,然後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小王和屬下一走,陸庭風的視線便落到刀疤臉上: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這回你該放開林小姐了吧?
小青年見人都走了,只剩下陸庭風,他又站了起來,閃身到刀疤身邊,跟著他一步一步朝魚缸邊走去。
刀疤和小青年眼看著就要鑽進電梯內,林淺淺右手突然反手一插,直接插進了刀疤的兩隻眼睛裡,長長的指甲還用力一攪,痛得刀疤慘叫一聲後,手裡的刀就掉了下去。
陸庭風看著這一幕,瞪大雙眼,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
林淺淺再又一個反手,直接掏向刀疤的褲襠裡,用力一抓,刀疤嘴裡傳來殺豬般的嚎叫聲。
陸庭風硬朗的面部更加震驚了,他彷彿能感覺到這頭肥豬有多疼痛。
刀本來就已經受了一次傷,這二次的傷害殺傷更大,還是用手抓的,他整個人差點暈厥過去,此刻他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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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捂著褲襠處,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小青年看著這一幕,他嚇得整張臉都白了,他沒想到這麼柔弱的林小姐竟然這麼厲害?連他的老大都給打趴了?
陸庭風像箭一樣的衝過去,朝他身上狠踹幾腳,踹幾腳還不過癮,又把他提起來後,對準他的臉又狠砸幾拳頭,直到他鼻青臉腫,口吐鮮血才停下來,然後重重地甩到一邊。
不等陸庭風再收拾旁邊已經傻掉的小青年,林淺淺突然朝他身上撲過來。E
陸庭風,嚇死我了,真的是嚇死我了。林淺淺連續說了幾次嚇死我了,說完後眼淚就控制不住流下來了。
陸庭風先是一怔,隨之張開雙臂,將她抱住,一邊安慰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對不起,是我來遲了,都是我沒用。
不過現在沒事了,你不用怕了。
陸庭風這一刻就像大人安撫小孩子的口氣一樣地安撫著林淺淺。
你到底去哪裡了?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你知道嗎?林淺淺這一刻緊緊地摟著陸庭風的脖子,表現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在大人懷裡撒嬌一樣。
我被林夢萱迷暈了,所以,我才來遲了,對不起。陸庭風撫摸著林淺淺的腦袋,溫柔地解釋著。
一聽林夢萱這個名字,林淺淺頓時打了個機靈,也瞬間意識到自己此刻在幹甚麼。
她怎麼可以主動抱著陸庭風,在他懷裡撒嬌呢?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主動來,林淺淺你肯定是嚇瘋了吧?
她突然鬆開脖子上的雙臂,像閃電一樣地脫離他的懷抱,還用力地推了他一掌,然後隔空看著他,就好像她招惹了甚麼不乾淨或者是很恐怖的東西一樣。
淺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陸庭風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她受了驚嚇,受了刺激,才會情緒這麼不穩定。
沒,沒甚麼。林淺淺垂下頭去,心裡比剛才與刀疤較量的時候還要慌張,感覺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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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出來了。
她真的是瘋了。
她怎麼可以主動投進陸庭風懷抱裡,還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她瘋了!
一定是瘋了!
林淺淺,這一幕要是被肖宇航看見,他一定會被你氣死的。
你才離開肖宇航多少時間?你就離不開陸庭風了嗎?這是你下定決心要跟肖宇航談戀愛的結果嗎?
如果你再這樣子,你就真的不是人了!
肖宇航對你一片痴心,他現在一無所有,雖然不是你的錯,但是人家救你兩次性命,而且也是你下定決心跟他交往的,你還跟他發過誓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還做出這種反常的主動來?
林淺淺抬頭,看著陸庭風,這個人就是個魔鬼,她一定要離他遠遠的才行。
如此一想,林淺淺便走向門口,走了出去,一開門,小王就闖進來了,看著嚇尿的小青年,還有一臉是血躺地上一動不動的刀疤男,他皺了皺眉頭。
陸總,幾年不練,您還行啊。小王稱讚道。
陸庭風聳聳肩膀,無奈出聲:不是我乾的。
那是誰幹的?小王好奇出聲。
林小姐!扔下這三個字,陸庭風就出去了。
小王愣在原地,覺得陸總在忽悠他。
陸庭風出去的時候,她已經進了電梯,他加快腳步,在電梯關門的那一刻,閃身鑽了進去。
淺淺,你今天讓我大開眼界。一進電梯,陸庭風就開始誇讚林淺淺,腦子裡浮現出林淺淺對付刀疤的那兩個動作。
尤其是那招掏蛋的動作,真的是震驚到她了,就是部隊的女兵也沒有她這麼果斷,快速。
就算今天他不到場,林淺淺肯定也能自救的,仔細一想,他今天的出現竟然有點多餘。
你甚麼意思?林淺淺問這話的時候,右手不自覺地蜷了蜷,恨不得把這隻手給剁了。
呆會回到房間後,一定要把這隻手用香皂洗上一百遍,要知道剛才這貨沒有穿短褲,真是快噁心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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