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媽的蛋!一聽殺人放火四個字,刀疤就不高興了,朝那小子咆哮出聲。
老子甚麼時候殺過人放過火了?刀疤繼續咆哮。
他打過架,強過奸,挖過墳,綁過票,甚至把人打成重傷,但他從沒放過火,手上也沒有殺死過人,這小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說這四個字?
總之,他手上沒粘人性命就對了,這也是林大江的底線,手上一旦沾上一條性命,就會有第二條,第三條,因為沾一條和一百條性質是一樣的,做人做事就完全沒有了底線。
對不起,老大。小青年趕緊給老大道歉。
刀疤的視線落到林淺淺身上:林小姐,你今天就是給我十億,我也不會相信的,少他媽的廢話,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自己脫,還是我來動手幫你脫?
不得不說,你真是很愚蠢。林淺淺始終握著手中的檯燈,對準刀疤。
你敢說老子愚蠢?刀疤暴怒。
林淺淺搖晃著腦袋:兩億你都不要,你不是愚蠢是甚麼?
你這輩子跟著林大江,恐怕你兩千萬都賺不到,林大江是誰,他可是我叔叔,我對他這個人太瞭解了,他賺了兩千萬,能分你這種小弟分一萬塊錢就謝天謝地了。林淺淺繼續挑撥離間。
刀疤一聽,好像又有些動心,便又開始猶豫了。
只要他願意猶豫,就是在給她爭取時間,她已經聽到警車的聲音了,她相信小王的人馬上就可以找到這裡來了。
小青年急忙提醒刀疤:老大,你別想了,我好像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了,應該是警察來了。
刀疤一聽,立馬回過神來,他媽的,兩個億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害得他走了好幾次神。
當刀疤朝林淺淺衝過去時,林淺淺拿起手裡的檯燈朝他身上砸去。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檯燈被砸得粉碎,可是刀疤卻毫無反應,除了肩膀上砸了一條口子,流了點鮮血出來,竟是毫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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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損。
不等林淺淺再去拿茶几上的酒杯,刀疤已經捉住她胳膊,像老鷹捉小雞般的將她提拎而起,她雙腳完全不著地,而整個人就算有力氣也使不上了,只是嘴裡開始呼喊著: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小王,陸庭風,救命啊,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呀。
救命啊!
林淺淺拼盡全身的力氣呼喊著,雖然她知道這種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陸庭風不一定能聽見,可是她如果不喊就更沒有希望了。
萬一陸庭風經過房門口聽見了呢。
是的,陸庭風確實已經站在房門口了,他也彷彿聽到了林淺淺的聲音。
他正命令服務員把這間包間開啟,然而,服務員卻說:對不起,先生,我們沒有這間包間的鑰匙,這是我們老闆私人包間。M.Ι.
私人包間?
一聽這四個字,陸庭風濃眉皺起,二話不說,反腿就朝門板上踢去。
聽到踹門聲,林淺淺叫喚得更厲害了:來人啊,救命啊,陸庭風,我是林淺淺,快來救我!
刀疤聽到這道踹門聲,整個人也緊張起來,他趕緊拿起茶几上的金屬搖控器,對著魚缸的位置按了一下,魚缸開始緩緩移動,一個一米左右的小門露了出來。
林淺淺一見,就叫得更厲害了:陸庭風,我在這裡,你繼續踹
門字還沒說出來,刀疤已經把一條毛巾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
然而,她抬起一腳,踹至刀疤的褲襠處,刀疤完全沒料到林淺淺會這麼動作,力氣還特別大,他痛得嘴裡傳來一陣殺豬叫聲後,捉著林淺淺的手就鬆了下,林淺淺趁機用力把手抽回,轉身就朝門口跑去,拼命地拍打著門板。
砰砰砰
她一邊拍一邊呼喊:陸庭風,我在這裡,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陸庭風聽到林淺淺的聲音後對小王說:小王,他果然在這裡面。
陸總,你閃開,讓我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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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陸庭風點點頭後,準備開始拿腳去踹。
這個小同志,還是我來吧。這時,警局的同志已經趕到了,拿著槍對準門把手開了一槍,門鎖就被打掉了。
陸庭風二話不說,便衝了進去,林淺淺正被刀疤勒著喉嚨,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你們不要過來,你們要是過來,我就殺了他。
陸庭風,嗚嗚嗚林淺淺看到陸庭風時,就哭起來了。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懼,因為死亡對她這種經歷過好幾次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她只是看見陸庭風,內心的委屈如同潛水一般開始翻湧,化成一股熱浪衝向眼眶,並化為眼淚水噴湧出來。
你放開她!陸庭風朝刀疤怒聲吼道。
別過來!刀疤這一刻已經慌了神,要知道此刻湧進來三十幾個人,還有幾名手拿著槍的警察對著他。
他沒有想過要林淺淺命,他只是按老大的吩咐辦事,老大說,他怎麼欺負林淺淺都沒事,順道拍點他們倆在床上的影片和照片發給她。
他最喜歡幹這種差事了,而且物件還是林淺淺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大明星。
刀疤緊了緊勒著林淺淺脖子的手,同時緊握著手中的匕首,朝陸庭風吼道:陸庭風,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會放了她,而且,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她死。
可以,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放過林淺淺。陸庭風回答。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混蛋的,連他陸庭風的女人都敢動,活得不耐煩了。
你趕緊讓這些警察走,不然,把我逼急了,我跟她同歸於盡。刀疤邊說邊往魚缸邊挪動著。
魚缸裡有個小門,小門裡是電梯,是通往負二層的,除了酒店高層還有股東知道這條逃生通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林大江是這家酒店的股東之一。E
警察同志,你們先出去一下吧,這關乎林小姐的人身安全。陸庭風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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