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會回到房間後,一定要把這隻手用香皂洗上一百遍,要知道剛才這貨沒有穿短褲,真是快噁心死她了。
淺淺,你這兩招,回頭教教我唄?陸庭風打趣道,眼睛一直盯著她。
林淺淺懶得搭理她,還背過身去,避開他的注視,而且她隱約感覺這個人沒安好心,明顯就是在嘲諷她。
她不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的嗎?而且這兩招還是杜珊珊教她的,倆個人私下學了好久的。
說實話,她現在都後悔用第二招了,因為那個不是人,明明就是頭豬,此刻有種想剁手的感覺。
陸庭風卻上前兩步,走到她跟前:怎麼,不願意教我?是怕我學不會嗎?
陸庭風,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林淺淺沒好氣地道,同時朝他翻了記白眼,心想這個人還真是心大,三胞胎現在甚麼情況也不知道,她此刻都急死了。
陸庭風感受到林淺淺的敵意,不由得挑挑濃眉,也不知道是誰主動撲他懷裡哭,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電梯門開,林淺淺像箭一樣衝出去,開啟1808號房門後,看見安然睡在床上的三胞胎,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她轉身退出房間時,一眼瞄見了地上的三根棒棒糖,放下的心臟又猛地懸了起來。
陸少,你看!林淺淺蹲下去,把棒棒糖撿起來,遞給陸庭風。
陸庭風緊了緊雙眸,湊過去聞了聞,一臉大驚失色地道:不好,這棒棒糖有問題。
一聽棒棒糖有問題,林淺淺也湊上去一聞,果然,在這幾根棒棒糖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
陸庭風已經衝進房裡,開始搖晃三胞胎的身體:老大,老二,老三,你們醒醒。
然而,不管他怎麼搖晃他們的身體,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庭風二話不說,長臂一薅,將三胞胎統統薅進自己懷裡,像箭一樣衝出房間。
半小時的車程只花十五分鐘就到了,醫生初步
:
診斷是吃了大量安眠藥,要給三胞胎洗胃。
三胞胎推進手術室後,林淺淺蜷縮在走道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臂彎裡開始細細地嗚咽,要知道她心裡真的好難受,像針扎一樣的難受,如果三胞胎出事,她也不想活了。
陸庭風心裡也不好受,聽到林淺淺哭,他心裡更加難受了。
淺淺,你別這樣,三胞胎不會有事的。陸庭風安慰著林淺淺,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你走開!林淺淺反手擋開陸庭風的手臂,很憤怒地吼一句。
陸庭風愣了愣,把手收回來,心裡滿滿的都是自責。
突然,林淺淺抬起頭來,用浸滿淚水的眼睛瞪著陸庭風,憤怒出聲:陸庭風,要不是因為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陸庭風的黑眸沉了沉,心中生出強烈的自責感,是的,他堂堂風線傳媒總裁,陸氏集團接班人,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還有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要怎麼做,才能不讓自己愛的人受到傷害?
對不起!陸庭風給林淺淺道歉,除了說這三個字這一刻不知道該說甚麼。
對不起有甚麼用?!一聽對不起三個字,林淺淺就站起來了,還朝陸庭風吼得更大聲。
正好幾名護士小姐姐從他們身邊經過,她們對大名鼎鼎的陸庭風早有耳聞,所以,當林淺淺吼陸庭風的時候,她們很是奇怪,心想這個阿姨膽子還真大,還敢吼陸大少爺?一邊議論一邊朝她指指點點。
對不起!陸庭風還是除了說對不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一聽陸庭風跟林淺淺道歉,她們議論得更激烈了。
這群小護士走後,林淺淺繼續吼陸庭風:陸庭風,你光說對不起有甚麼用?能解決甚麼問題?
我現在只是不想看著三胞胎受到傷害,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你就沒有資格做三胞胎的爸爸。
所以,我求求你,
:
如果你做不到,你對林夢萱好點,或者,你去求求她,叫她不要傷害我們的兒子,好不好?說完這句話,林淺淺再次蹲下來,抱著腦袋放聲嗚咽起來。
對不起。陸庭風再次把手落到她的後背上,眼睛裡流露著濃濃的自責。
你別碰我!林淺淺再次反手擋開他,還故意挪動身體,企圖離陸庭風更遠一些。
淺淺,你別擔心,三胞胎不會有事的,他們福大命大
不要跟我說甚麼福大命大!然而,陸庭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淺淺打斷了。我只知道,三胞胎經不起傷害了。
而這一切,我知道就是林夢萱乾的,你現在這樣跟著我,她就會魂陰不散地纏著我們,我求求你,別再跟著我們了,你去好好安撫林夢萱了,她這個人一旦發起瘋來,真的是狠瘋狂的。
而且,我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還只是一個開始。
所以,我求求你,我拜託你,回到林夢萱身邊,回到你的妻子身邊去吧,不要再來圍著我們了。
林淺淺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差給陸庭風下跪了,心裡面像被人撒了一把鹽一樣的難受。
她知道,她這麼求陸少是不對的,林夢萱那樣的女人,陸庭風怎麼可能還會要她?
可是,在沒有離婚之後,她真的希望陸庭風能夠對她好點,目的就是不能讓她發瘋,傷害三胞胎。
傷害她,她都無所謂,但是三胞胎是她的底線,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的。
想到這裡,林淺淺突然站起來,掏出手機後,走向對面的窗戶邊,背對著陸庭風站著。
她撥通了林夢萱的電話。
她要問林夢萱,她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的三胞胎?
有甚麼事,儘管衝她來,如果再傷害三胞胎,她一定會殺了她。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電話裡傳過來了一道清亮的小姐姐好聽而有禮貌的聲音:您好,我這裡是江北市仁愛醫院外科,有甚麼需要我幫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