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天氣猶如火球灼燒,
天羽宮二人此刻猶如汗蒸一般,渾身都被汗水浸溼。
那無奈而又茫然的樣子,
讓的那些一直默默關注他們的傢伙終於忍受不住。
搓著手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接近道:“遊客?”
天羽宮煩躁的推開一人,繼續向前走著。M.Ι.
可那幾人卻是宛若狗皮膏藥一般貼著他們道:
“華國人吧?這地圖沒用的。緬甸這邊路不好找,得有嚮導的。”
天羽宮腳步一頓,指著地圖上那標註的位置道:
“這地方你們知不知道?”
這幾人只是草草看了兩眼,甚至可能連到底是哪都沒看清,
就是拍著胸脯道:
“這裡啊!就在我家邊上。上車吧,你們就給點路費就行。”
天羽宮和大河狩頓時兩眼一亮,
這感情好啊!!
這麼熱的天,還有專車送過去,
這不上也得上了!
立馬就是興奮的將地圖揣起,
跟著看似一臉誠懇溫和的幾人向著街邊的轎車走去。
.....
邊郊,
這裡窮鄉僻野,
只有幾棟水泥房坐落在此,
在其中一處水泥房內,
十數個鼻青臉腫的男人,顫抖著身子縮在角落。
在他們的面前,
正躺著十數具面容猙獰的屍體。
天羽宮站在血泊之中,惡狠狠的又是蹂躪了一番屍體:
“你媽的,還想割老子腰子?”
“大河,把門開啟。”
大河狩立馬走到鐵門前,
運足一口氣,
猛地一腳踹在鐵門上,
轟!!
巨大的力道瞬間就將厚實的鐵門踹開,
龍行虎步的向外走去
:
。
房內,那十幾個蜷縮的傢伙好若行屍走肉,
似乎已經被折磨的沒了思想,
哪怕鐵門大開,
仍然不敢動彈,
只是一下又一下的重複著抬手阻擋的動作。
天羽宮二人也沒有管他們,
這些可憐蟲的生死,本就和他們沒有關係。
向著外面走去,
不遠處還有著至少二十多個身影,
當他們還在慶幸又是多了幾單生意的時候,
卻是突然發現天羽宮和大河狩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領頭一人滿是不解,抬手攔住了他們道:“你們家裡匯錢過來了?”
“匯你姥姥!”天羽宮怒罵一聲,
狠狠一拳就是砸翻了這個可惡的傢伙。
身後那二十幾人立馬一擁而上,
可他們又怎麼能是天羽宮二人的對手,
只是瞬息之間,就是盡數癱倒在了地上嗯啊掙扎。
天羽宮心中的肆虐並未滿足,
一下又一下的清理著這些傢伙殘存的生命,
當到那個領頭人的時候,.
大河狩卻是突然攔住了他,沉聲道:“可以讓他找地方。”
天羽宮這才反應過來,認可的點了點頭。
捏起男人的下巴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聽好了,知道嗎。”
男人立馬驚恐的連連點頭。
天羽宮從揹包中掏出那張地圖平攤在地上,
掐著男人的脖子道:“看看這地方在哪。”
男人顫抖著身子仔細看著那被畫著紅叉的地方,
表情也是從驚恐,變為慌張,又是轉變為一抹恐懼。
“這...這是巴圖的會所!巴圖的會所!!”
“我特麼問你這些了嗎?”
天羽
:
宮抓著男人的頭髮,狠狠撞擊在地面,
頓時鮮血飛濺。
男人一臉的痛苦與掙扎。
“知道在哪是吧?”天羽宮惡狠狠道。
男人迅速搖了搖頭。
天羽宮又是讓他的臉和地面親密接觸了一次:“確定不知道?”
“我...他是巴圖...我要是帶你去,我會死的。”
男人看著做事兇惡,殺伐果斷的天羽宮,
也是猜出了他們打算做甚麼。
在緬甸邊郊的這個地區,
巴圖屬於是最大的黑惡勢力團伙,
不過在表面上,他卻是一個極其出色的企業家。
換句話說...
巴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而他在背地裡的勾當,其實哪怕是普通民眾都有所耳聞。
當街強搶女人,販賣人口。
更是明目張膽的直接闖入別人家中,
將一切自己看上的女人帶入那個如同深淵的會所,
供那些有著家財萬貫的老闆或者高官享用。
甚至...據傳,
在他的會所之中,還有幼童。
而這些孩子,就是獻給那些有惡趣味的傢伙折磨。
也是因此,經常會有人來企圖暗殺巴圖。
只是...
每次進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
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將兩個殺手指引去了巴圖的會所。
那自己肯定也得完蛋的!!
天羽宮嘴角狠咧:“你不說,現在就會死哦。”
“求求你...我真的..”
感受著頭頂的那股巨大力量,
男人直接嚇尿了褲襠道:“去!我帶你們去!!”
天羽宮和大河狩咧嘴呵呵一笑,
一把將男人抓起:“這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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