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的任務?”天羽宮皺著眉頭道,
嘴角微扯道:“你知道搶奪已經被接取的任務,是甚麼下場嗎。”
汪臧叄低低一笑道:“具體是甚麼規矩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才到甘比亞沒多久。”
天羽宮示意大河狩可以放心讓開,
緩步走上一步道:
“你會受到整個甘比亞僱傭兵的驅逐,也會遭受所有本地僱傭兵的圍攻。你別想活著從這走出去。”
“更何況,你搶的是我們【天河二人組】的活。”
汪臧叄聽著這個二貨到極點的名字,
那溫柔的面容都是狠狠一顫,
但又是十分有涵養的縮了回去,
攤了攤手道:“可我從沒說過我要搶活啊。”
“那你是甚麼意思?”天羽宮眉頭一皺更加不解道。
也是這時,身後的大河狩似乎已經聽出來了甚麼,
微微俯身在天羽宮的耳邊道:“他想合作。”
“合作?”天羽宮眉頭一挑低沉道。
汪臧叄衝著大河狩輕輕一笑:“大個子已經看出來了。”
“我叫大河狩。”大河狩嗡聲不悅道。
汪臧叄手掌放在身前向後退了一步:
“抱歉抱歉,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天羽宮將揣在胸口的紙張又是拿出來看了一下,
背身直接抬步離去:“不要。”
大河狩看了一眼無奈的汪臧叄,
急步跟上天羽宮:“這傢伙說可以幫你壓制那個奇怪的東西。”
“這個世界,除了你和我。誰都不能信任。”
天羽宮眼中滿是一種厭世的感覺,鄭重道。
看著遠去的天羽宮二人,
汪
:
臧叄撅了撅嘴,
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能太猶豫,
這是自己看中好幾天的任務。
因為自己是獨行俠,所以必須得考慮好安全係數。
今天來,就是因為下定了決心,
哪怕是一個人,也得去做。
可自己剛準備接下任務的時候,
就見到這兩個傢伙把那張紙給撕走了。
還是選擇恐懼症,
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抉擇,
但又是不想輕易放棄這個任務,
於是便是決定跟隨著這兩個傢伙。
無奈的嘆了口氣,
汪臧叄遠遠看了二人一眼,
臉上又是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背身與二人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
一天後,
“都準備好了沒?”天羽宮緊了緊揹著的旅行包道,
大河狩點了點頭:
“老頭雖然煩人了點,但包接送的服務還算不錯。僱主那裡也沒怎麼挑,同意我們接取了。”
“而且,酬勞翻倍。”
天羽宮立馬激動的拍了拍手掌:“漂亮!”
“走吧,上路!”
兩人一人揹著一個大包,
坐上了老頭不知從哪安排的直升機,
逐漸向著遠方而去,
又是漸漸消失在了天際之間。
經過兩天一夜的長途跋涉,
兩人週轉了輪船,飛機等等載具,
終是在當天深夜抵達了緬甸的邊界處。
兩人好若潛行的獵豹,
在不斷穿梭之中躲過了當地軍方的看守,
成功在天亮之前以旅客的身份混入了當地。
拿著一張巨大的地圖,
天羽宮頗像來旅遊但又迷路的遊客,
周遭,有著許多雙眼睛時時
:
刻刻的盯著天羽宮,
隨著他的每一次走動,
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都會默默的再次靠近一些。
若不是天羽宮身邊的大河狩體型太過嚇人,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樣子,
或許這些傢伙早已一擁而上,
嘰嘰喳喳的哄騙起天羽宮來了。
天羽宮緊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掙扎之色:
“這地圖到底怎麼看啊?!”
大河狩直接偏頭表示你不要看我,我山裡來的。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天羽宮無奈道:
“這僱主也真是,哪次我們執行任務不是人家專車接送。”
“這次倒好,直接成徒步旅行了!”
大河狩撓了撓頭道:
“這次的僱主確實太神秘了,不過誰叫他給的錢多呢。”
天羽宮狠狠揉搓著手中的地圖,但又是心酸的將其重新展開:
“也不懂這僱主怎麼想的,讓我們摧毀一個當地的娛樂會所,還只能殺掉指定的人,至於這麼麻煩嗎!”
一聽此話,大河狩似乎才想起來,
連忙在身上翻找了一圈,
從懷中掏出三張有些發黃的照片,
這才長呼一口氣道:
“得虧帶在身上了。你看一看,別殺錯人了。”
天羽宮擺了擺手高傲道:“剛拿到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記住了。”
“我看電影裡演的不都是看完立刻燒掉嗎,你還沒燒?”
大河狩眼中滿是詫異之色:“電影是甚麼?”
“行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你山裡來的。”
天羽宮無奈的揮了揮手,E
繼續看著那捉摸不透的地圖,
向著聽起來十分簡單的娛樂會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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