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了..”男人一直保持蜷縮著身子的樣子,
不敢將自己的真容光明正大的顯現出來,
很顯然,就是在擔憂天羽宮二人失敗之後,牽連到自己。
天羽宮抬頭看向前方所指的會所。
看起來就是一處普通到不行的茶樓,
一樓甚至還坐著不少飲茶的老人家。
“你沒和我開玩笑?”天羽宮皺著眉頭兇狠道。
男人也是連連點頭:“我不敢騙你們啊大哥!”
“這基本你隨便拉個混混都知道,他們有地下層數的。”
天羽宮與大河狩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頭:“巴圖也在這?”
男人糾結了一下道: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不過他們三個負責人一般都是在這。”
“我們這也沒甚麼好玩的,只有自娛自樂了哈哈哈。”
“好,你可以走了。”天羽宮點了點頭道。
男人臉上現出一抹驚喜:“真的?!”
“再不走我就反悔了哦。”天羽宮咧嘴狠笑道,
男人立馬扭頭就要離開,
可也就在這時,
咔嚓——
大河狩巨大的手掌伸出,死死扣住男人的脖子,
巨力一鉗,立馬就將其結果。
右臂保持著挺舉的姿勢,
走到巷尾仿若扔垃圾一般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拍了拍手道:“怎麼說。”
天羽宮緩緩將揹包放下,
看了看周圍,
抽出一把西瓜刀,又是將腰口的手槍放好:“直接闖啊還能怎麼弄。”
一句說完,立馬抬腳衝了進去。.
大河狩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這性子...除了自己誰還樂意跟著他...
也是跟著急衝了上去。
此刻的天羽宮已經抓住了一個
:
老頭的衣服:“巴圖擱哪呢!”
老頭似乎見過大場面,
連猶豫都沒有,立馬就是指了指牆上的壁畫,
大河狩狐疑的走上前去,
一群老人都是讓大河狩推。
大河狩猛地一推,
牆面瞬間就是翻轉了起來,
但也只是翻轉了一個可以容許一人透過的小口,
大河狩探頭望了一望,點了點頭。
天羽宮碎了口唾沫,將老人的衣服鬆開,
高傲的走了進去。
待得二人都消失在了縫隙之中,
幾個老人這才顯露出嘲弄的表情,
這還真是兩個無知的小輩,
那些來挑事的哪個不是精心設計,假扮客人混進去。
他們這下倒是好,直接就擺明了自己是來殺人的身份。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將一直貼在桌子下面的砍刀重新擺好位置,
再次喝起茶來。
沿著這條小口向前行走,
這一路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哪怕夜視能力極強的二人,也是膽戰心驚的摸索了許久。
當二人不知走了多久之時,
突然,前方一道直射心神的強光襲來。
兩人在瞬間制盲,眼前甚麼都看不見。
耳邊呼呼颯颯傳來數聲刀鋒劃破空氣的劈砍聲。
由於大河狩走在前方,
天羽宮被擋在身後。.
所以這些砍刀的第一方向都是向著大河狩而來。
但大河狩何許人也,
他曾專門矇眼鍛鍊自己在失視狀態下的格鬥能力。
所以在砍刀揮砍的第一時間,
雙耳微顫,
身子高速扭轉之間,鐵腿好若藤鞭啪啪連射而出。
只聽幾聲痛苦的哀嚎,
以及重物砸擊在牆面的聲音後,
大河狩二人的視力逐漸恢
:
復了回來。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燈光是一種曖昧的昏黃紅光,
在左右有著數個房間,
暫時還不清楚他們的用途是甚麼,
但在大河狩的左右,
卻是有數個身子狠狠癱倒在地上,
痛苦呻吟著。
前方,還有十數個手持鋼刀的傢伙正面色嚴肅的緊盯他們。
很顯然,剛剛外面的一切都已經被這些傢伙盡收眼底,
而他們也沒有任何猶豫,
在二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殺人。
這很顯然是已經習慣,也已經是囂張到毫無顧忌的程度。
大河狩腳尖一挑,
一把鋒利的鋼刀挑至手中:“小天,跟在我後面。”
天羽宮咧嘴嘿嘿一笑:“走著!”
颯——
天羽宮滿臉的輕鬆,絲毫不擔心前方衝鋒的大河狩安危,
大河狩那健碩的身子幾乎已經將走廊佔據,
也別妄想有人可以透過大河狩攻擊到他。
每前進一段,天羽宮都會略有些好奇的探頭看看左右屋子的構造。
但保密工作顯然做的很好,
這是單向鏡,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
天羽宮也不知道這時候有沒有人在望著他們。
不過他的任務嘛...不就是找人的嗎?
用布將拳頭包裹好。
砰!嘩啦啦——
大河狩在前面衝鋒,舉著兩人向前壓制。
天羽宮一拳砸碎玻璃,
探頭向內看去,
空無一人。
每個房間都是敲碎玻璃後向內探查。
皆是空無一人。
“大河,這邊沒甚麼發現。”
天羽宮悠悠道。
大河狩接受訊息,直接加快了節奏。
瞬間就是清掃出一片真空戰場,
自走廊盡頭拐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