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秋晚緩緩醒來,她知道病房內還有別人,但她不想去看他
陸盛沒離開過醫院半步,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一直守在秋晚的病床前。
一夜未睡的陸盛,英俊的臉上帶了胡茬,素來一絲不苟打扮整齊的髮型也變得凌亂,這些,他全然顧不上,只看著床上的女人。
醒了?你先等會兒,我讓人去給你買點早飯。
想吃甚麼?
陸盛傾身,幫秋晚拉扯了被子,卻瞧見她臉頰上全是淚水。
男人顯得有點慌亂,舉手無措的幫她擦淚。
別怕,沒事兒,都過去了。我在。
秋晚伸手將靠上來的男人推開,語氣冷淡,起開,別靠近我。
好,我不靠近你,你別動,你的身體還很虛弱,現在要好好的養著,別生氣,等你好了,我隨便你打罵可好?像之前那樣,你想怎樣就怎樣。
之前
之前秋晚住在陸家公館的時候,她那時候是緬國送到北城來的小公主,陸家又忌憚秋晚家的勢力,對她可謂是嬌慣縱容上天。
就是陸盛,也對秋晚嬌慣的厲害。
她稍稍有點不高興,就會發脾氣,而陸盛則是會找各種辦法,逗這位小祖宗高興。
就差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了。
秋晚悶哼一聲,沒說話。
陸盛起身到了外面,交代人去買了早飯。
都是很清淡的食物。
食物剛送來,秋晚的肚子就打了起鼓,她是真的餓了,在被擄走的那些時間裡,那群人只給她吃了點食物,她本身就是個孕婦,飯量不小,也長時間沒進水,的確是有點撐不住了。
陸盛看到她身子動了下,便上前去。
將躺著的秋晚扶了起來,拿了枕頭墊在她的後背處。
秋晚沉默不說話,默許了陸盛所做的這些舉動。
別以為你現在對我好,我就可以原諒你。那些人想抓走我,還不是因為你。你們陸家做的好事,將禍端引到了我的身上。
秋晚冷聲說著。
陸盛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端著粥碗,拿著湯勺,舀起粥,輕輕吹了下,送到秋晚嘴邊。
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先吃點東西,等有了力氣,隨便你怎麼罵我。
秋晚輕咬將粥吃下。
我懶得罵你,你現在可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聽得出來,秋晚這話裡有氣
陸盛沒說話,沉默的喂著秋晚吃粥,吃完之後,又喂她吃了三五個小籠包,都是她喜歡的食物,秋晚也吃的很滿足。
我要溫熱的水。秋晚吃飽了後,想要漱口。
知道你的習慣,等下,我幫你端來。
陸盛好脾氣的說著。
誰能想到,陸家那天之驕子,竟然屈尊伺候一個小女人,還樂此不疲。
可算是吃飽了,也漱口過了
秋晚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她沒瞎折騰,則是安心的在醫院養著身體。
陸盛在醫院陪了秋晚一上午。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他的秘書來了,似乎是找他有事兒,病房外的聲音,隱約傳來進來,秋晚聽到了。
有些棘手的事兒要處理,陸盛拒絕不了。
正在秋晚側耳繼續偷聽的時候,病房的門推開,陸盛走了進來。
他先幫秋晚掖了下被子,這才輕聲說道,單位出了點事兒,我需要過去處理下。晚點我再來陪你。我已經安排人在外守著,有事情你就喊護士,知道嗎?
我又不傻。
秋晚說著,側了下身,趙旭呢?他人現在如何了?
趙旭之前是重傷,不過現在已經沒事兒了,我會讓人通知到他,但你要答應我,不要擅自轉院。
陸盛說著,俯身親吻了下秋晚的額頭。
等你出院,我們就結婚。晚晚,我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我沒有別的女人,你要相信我。
他說的誠懇而認真,讓秋晚有一瞬間,似乎相信了他的話。
陸盛讓秋晚好好休息,這才離開。
躺在床上養著的日子的確是不舒服,可秋晚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始終忍著。
除了解決生理問題才下床,其餘時間都在床上躺著。
興許是陸盛交代好的,護士和醫生,會間隔一段時間前來了解她的情況。
昨天還虛弱的秋晚,今天下午,身下的血已經變少了很多,至少可以下床走動了,但為了她的身體,以及肚子裡的孩子,還是要臥床休息至少半個月才可以。
秋晚謹遵醫囑。
打算先在醫院住上一週,一週後看情況,再出院回家靜養。
住院期間,她倒是過的很輕鬆,除了陸盛每天早出晚歸的來一趟,其餘時間,秋晚都是輕鬆的。
估摸著時間,再住院兩天就能出院了。
在秋晚住院的第二天晌午,沈溪來了。
提了一些禮品,跟秋晚說了些話,瞧見秋晚沒甚麼事兒,沈溪便囑咐她好好養著,如果出院後不想去香山莊園,就住錦繡酒店,她給秋晚安排最好的房間。
秋晚笑著答應。
快午飯時間,沈溪才離開的,離開之前,給了秋晚一些滋補藥丸。
秋晚知道,沈溪在做藥材生意,涉獵的也很廣發,她給的藥材,絕對都是上等好物。
***
午飯後,秋晚又吃了一顆藥丸,正要舒服的躺下休息。
就在這時,聽得門口傳來敲門聲。
秋晚淡聲說了句,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女人長得很清秀,長髮挽起,露出一張不大的臉,眉目帶著輕笑,看著是很好相處的樣子,但眼神裡的打量讓秋晚很不舒服
你好,我叫賀蘭,李醫生有事兒,我前來幫你檢查下。
她就是賀蘭啊!
秋晚打量的瞧了下賀蘭,的確是,很大家閨秀。
你好,賀醫生麻煩你了。
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不舒服的話要及時說,我看了你的病例,出血挺嚴重的,能撐到現在,也很不容易吧。
這話,夾棍帶槍的。
秋晚要是再聽不出來,就真的是個大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