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陸盛觀察著內部情況的時候。
突然,聽到二道門後,走來一個瘦高個的男人,一臉擔心害怕的看著外面七八個男人說道:不好了,裡面那個女人好像要死了。
她身下全是血。
怎麼回事?你們動了她?為首的男人上前,一巴掌抽在了瘦高個男人的腦袋上。
嘴裡罵罵咧咧的嚷著,老子不是說了,別動她,這個女人現在還有用處,要先送到武將軍府上。
陸盛此刻,已經等不急了
秋晚出事了
陸盛一個眼神示意,前面的人猛地衝了進去,他們地佩戴槍支,而屋內的那些緬國的人也帶有槍支。
不好,有人來了。
還沒走入二道門的男人,立刻掏出手槍,對著門外的人,一陣橫掃。
陸盛握著槍支,瞅準了機會,一槍打在了還沒來得及躲藏起來的瘦高個的腦門子上,瘦高個當場命喪黃泉。
衝進去,全部擊殺。
陸盛語氣裡帶著暴怒。
黑色衣裳的人立刻衝了進去,機槍橫掃,沒來得及逃跑的人都死在了這間房屋內。
而外面,聽到槍聲的傅瀚和霍明川,沒做遲疑,立刻戒備了起來。
傅瀚在外繼續守著,以防逃跑出去的人。
而霍明川則是帶了幾個人,衝了進來。
陸盛,甚麼情況。
霍明川趕到的時候,只看到陸盛懷裡抱著奄奄一息的秋晚,她的身上帶著血色,氣若游絲,眼睛撐著,沒閉上
雙手緊緊的攥著陸盛的衣裳。
嘴裡喃喃的說著,救救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陸盛眸子赤紅,望著懷裡的秋晚,心疼卻又滿腔怒火,是他不好,沒保護好秋晚。
晚晚,不怕,沒事兒了,孩子沒了,我們還會有的。我先帶你回去,我們以後好好的,好不好?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在。秋晚眼眸紅的厲害,眼淚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
霍明川擰眉看向陸盛,相信秋晚的話,她是母親,她說自己的孩子在,那肯定在的。
這裡是沈溪給我藥,說必要時候,也許會對秋晚有用。
陸盛,你如果相信我,就快讓秋晚服下。
說著,霍明川將一個白色瓷瓶遞給了陸盛。
秋晚卻搶先說道,我、我相信沈溪。
她伸手去接,奈何身體太薄弱,沒了力氣,抬不起胳膊。
陸盛看向霍明川,兄弟,拜託你喂秋晚吃下這藥,我相信你們兩口子。
霍明川沒遲疑,將藥丸倒了出來,送到秋晚口中,她微微啟動唇瓣,藥丸落入口中,她費勁吞嚥下去,沒任何難聞的味道,反而帶著淡淡的藥材清香。
我的孩子,肯定會沒事兒的。秋晚說著,撐不住了,昏睡在了陸盛懷裡。
先回城,車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交給他們來處理。
那些黑衣人已經開始處理屍體了,他們會在一夜之間,將這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根本不用他們擔心。
陸盛滿眼感激的看向霍明川。
老霍,謝了啊,這份人情,我欠你的。
說罷,陸盛抱起昏睡的秋晚,回了陸家公館。
霍明川出去與傅瀚匯合。
人救出來了?傅瀚問,將一支菸遞給了霍明川。
霍明川點頭,人是救了出來,但看那血跡,孩子保不保的住還是問題。走吧,陸盛已經回去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只要人沒事兒就好,孩子,以後還可以再要。傅瀚抽了一口煙,眯眼陷入沉思。
李思思那女人,竟然他孃的跑了
這都快三月了,他都找不到李思思的影蹤。
閨女在家,整天鬧著找媽媽。
她可真夠狠心的,說拋夫棄子就真的拋夫棄子。
霍明川瞅了傅瀚一眼,沒說話。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其中滋味,自己受著吧。
***
霍明川回來的時候,沈溪已經睡下了,聽到敲門聲,張姨去開的門。
客廳裡傳來的話,才將沈溪給吵醒的。
太太睡了,先生吃飯了嗎?我去廚房給您做點。張姨說。
霍明川換下髒衣服,壓低了聲音,不用,張姨去休息吧,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別吵醒了其他人。
張姨應了下,便回屋去休息了。
霍明川擼起袖子,正準備給自己煮碗麵,剛轉身,看到穿著睡裙的沈溪,正望著他
男人笑了下,還是吵醒你了。
我睡的很淺,聽到你的聲音,就起來了。餓了吧,我給你煮點面。
你都回來了,那秋晚應該是沒事兒了對嗎?
沈溪說話間,已經將水燒上了。
等待水開的時間,沈溪另外擇了一把小青菜,拿了兩顆雞蛋,全都準備好。
等水燒開,先將面下到鍋裡,這才開始打入雞蛋,等待面快煮好了,再將小青菜放到鍋裡。
清湯麵需要調製個湯底
霍明川看著沈溪熟練的做著這些事兒,他就站在沈溪一側,夫妻倆人,這一刻,有著從未有過的親密。
人找到了,失血挺多,我將你給我的藥丸,給她吃下了,具體甚麼情況,明天再問陸盛吧。
希望秋晚沒事兒。
沈溪將面撈出到碗裡,雞蛋,小青菜,都放好。
面好了,你快吃吧,吃完了好早點休息。
謝謝老婆。
霍明川沒先吃麵,則是先捧著沈溪,在她臉上,唇瓣上,親了又親
媳婦兒,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愛你。
他低聲呢喃了句
沈溪聽得很清楚,他說的是,我愛你!
沈溪滿足的笑了笑。
催促他快點去吃麵。
***
此刻的陸家,陸盛將秋晚帶到城裡,便立刻送到了軍區總醫院,當天晚上就找來了最有權威的婦產科醫生,前來幫秋晚診斷。
幸好,幸好,孩子還在。
陸隊放心,胎兒心跳還在,您聽,砰砰的,挺強壯的。
只是,孕婦身體薄弱,加上出血量大,需要住院觀察,最好是在醫院養一段時間。
陸盛點頭,已經激動到無法言語,幸好孩子還在。
如果孩子沒了,秋晚會更加恨他的。